第48章 研究所被泄密
因为温如言和宫明城之间的狗血事情,许微澜回到研究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然而一走进实验室的大门,许微澜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整个实验室居然空无一人!
虽然今天是周末,但是实验室每天都会安排专门的人员值班,因为前一阵子的研究颇为辛苦,这次教授特意给研究所里的人放了假,只留了周庆一个人值班。
原本她今天也应该在家里休息,因为担心研究所里的动物,她就顺便过来了一趟,打算去各个实验室采集一下动物们今天的数据,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见事情不对,许微澜火急火燎地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同时按响了靠近大门地方的报警器,视线经过的地方却只有空荡荡的笼子,原本应该好好躺在笼子里面睡觉的动物全部失踪了。
“周叔!周叔!周叔!”
边跑,许微澜边急切的呼喊着周叔的名字,心里还存有一丝幻想。周叔是研究所的老人,按照正常情况根本就不应该出现这么大的纰漏,除非周叔打算出卖实验室,突然之间,许微澜停住了自己急切的脚步,拐弯朝着主控室跑去。
如果周叔真的打算背叛研究所,那么主控室电脑上的资料一定保存不住。
踉跄着扑到电脑前,界面已经传输了大半的研究所核心资料,手忙脚乱的想要切断电源,然而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叮”的一声,传输完成,许微澜霎时面如土灰。
这台电脑上面保存着研究所里全部的核心资料,因为每天都要反复地搜集数据并且进行对比,只是设置了密码,没想到居然就这样被泄露了出去。
这下全完了!
“许小姐,怎么了?”
与此同时,保安也快速地赶了过来,语气急促。
因为研究所的研究的是机密问题,为了保证不被泄漏,当初研究所是专门聘请了专业的安保人员,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
深吸一口气,许微澜指着电脑快速说到,“研究所的电脑被黑了,重要资料已经被拷贝出去,你们看能不能坐定黑客位置。”
听着许微澜严肃地语气,安保人员立马就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个子较矮的安保人员快速地坐到电脑的椅子上面,手速极快地在电脑上运作了起来。
看着在电脑上飞速操作的人,许微澜想了想,还是快速地掏出手机给教授打了个电话过去。现在资料已经泄露出去了,后果大概已经无可挽回,至于黑客,能不能锁定还不一定,研究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教授,研究所动物失窃,而且所有的实验数据以及相关研究资料都被黑客获得……好,我知道了,我等你过来。”
挂完电话,安保人员的追钟行动也结束了,“抱歉,对方速度太快,时间太短了,无法锁定对方的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在本市范围内。”
听着安保人员抱歉的话语,许微澜面色平静,对于这个最坏的结果,她早有心理准备,现在只有等教授来了再说,而且周叔……
想到这里,许微澜快速扫了一眼神色紧张的安保人员,快速地问道,“周叔呢?今天不应该是他值班吗?”
平静的语气,却有一种风雨降至的恐怖。
两位安保人员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迷茫。
还是那位操作电脑的安保人员愧疚道,“今天周叔说他一个人值班太无聊,请我们去喝酒,我们想着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所以就……”
未尽的语气,瞬间让许微澜明白了这两位保安姗姗来迟的原因,脸色越发的不善。
周叔是研究所里的老人,当初自己到研究所里上班的时候周叔就已经跟着教授好长时间了,说其他人会背叛,她信!唯独周叔,始料未及!
还有眼前这两位保安,在研究所里工作这么久,居然还会出这样的差错,周叔固然可恨,可安保人员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瞬间让许微澜气的脸色发青。
“你们就是这么工作的?上班喝酒?是不是还想打个牌?”
听着许微澜明显的指责,两位安保人员愧疚地垂下了脑袋。
大家一起工作这么长时间,许微澜看着面前垂头丧气地两个人,也不想多说,视线掠过电脑斜上方的监控,许微澜眯了眯眼睛,严肃道,“走,去查了一下监控。”
一走进监控室,许微澜就闻到了屋子里浓重的酒气以及吃的差不多的下酒菜,浑身的冷气简直嗖嗖地往外放。
自知有错的两位安保人员讪讪地调出了今天的监控视频,然而却只有一堆乱码,不甘心般,快速地在电脑商操作了许久,最后电脑直接以黑屏的方式告知三人监控的线索彻底的断了。
“对不起,我们疏忽了。”
听着面前两人自责的语气,许微澜头疼的揉了揉自己发痛的额角,这都叫什么事!
真是邪门了!
“微澜,事情怎么样”
还没找出什么线索,许微澜就听见了教授的声音,走出监控室的大门,许微澜就看见教授一身灰色的休闲家居服急匆匆地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神色严肃的年轻人。
“对不起,教授。”
走进了,许微澜这才看清教授额头上还未被风吹干的汗水,心里越发愧疚,如果她今天早点来研究所,火速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微澜,你先别急着道歉,先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对于许微澜,教授还是非常信任的,而且今天是周末,按道理说发现异常情况的应该是周叔,而不是许微澜这个本来应该在休息的人。
将教授带到研究所,许微澜指着面前只剩下笼子的实验室说道,“我下午大概3点多到的研究所,一进来就发现研究所里所有的动物都不见了,而且电脑上的核心资料也被黑客拷贝完毕,刚刚我去看了下监控,也被黑客攻击了。”
言语中,无奈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