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乔,嗯,我相信你。”霍斯先生支持她。
“谢谢!”被泼一身脏水时不被踩就不错了,能相信她已然是难能可贵的,“我可能要先走了,处理一些事情,失陪了。”然后抱歉地跟他道别。
“去吧,乔。”霍斯先生露出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打完招呼,收了手机只要转身走,齐夫人却再一次大叫,“臭不要脸的小三,贱人自有天收……”
乔洛稍稍顿住,却在没回头看她决然而去。
“你这么不要脸怎么不去做鸡……”难听的谩骂声依旧在身后大声响起,众人或尴尬或离开,没有人上前劝阻,伴娘也试图让人拦两次,但却管不了她的嘴。
“……”乔洛出来特意拐了个脚才拦车,这边车子少。来的比较慢,他又不想。再碰到刚才餐厅里的人,所以特地拐了个角。
边拦车边在想要不要报警,毕竟被人欺负了,而且手里还有证据。
她现在已经养成时不时的拍照录视频录音的习惯了,而且还会定期传在网上,就算手机坏了丢了也能够找到,是之前的经验教训让她知道拍下证据是多么的重要。
但纠结的是这个伤害她的人同时也是被害者,只是误会一场却因为精神不大正常的偏执,所以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做。
“贱人,你去死吧!”她在路边拦车还没想好呢,之后突然杀出一个声音带着盛怒的疯狂。
“……”看来自己真的是心太软呀,人家都把自己欺负到这份上了,她居然还替她可怜,自己都快成圣母了。
乔洛看着她疯狂地朝自己冲撞过来,但她要伤乔洛也是难,可是再武林高手也对疯子是有忌惮的。
因为疯子已经到了情绪的边缘,他可以豁出一切不管不顾,正常人是会有太多的顾忌的,所以在这一层面上乔洛是吃亏的。
这会儿要是有计程车正好停在面前该多好啊!
然而没那么好运。
她只能躲。
然而齐夫人一心的要把她逼到马路中间。
这里虽然不是繁华区域,但街道上依旧是有车辆来来往往,乔洛可不想拿命开玩笑,朝着路边的方向躲闪。
扑腾了几下齐夫人没能拿起乔洛怎么着,自己却疯了一样朝马路中间冲。
这个操作把乔洛搞傻了眼,这算哪门子发疯,还是练的七伤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目前她还没把自己怎么样呀。
砰。
一辆白色的小车来不及刹车撞上了她。
隔着玻璃窗,乔洛都看到司机的懵逼和震惊,还有害怕,下车时候腿似乎都是软的,站不住差点儿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突然发生了一切。
真的是疯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齐夫人在所在的位置还不算路中央车子只是擦边撞倒了她,伤势不算太严重,腿部有不少擦伤,人的精神状态跟刚才差不多,就是多了一些疼痛引起的扭曲痛苦状态。
这下不报警也得报警了。
齐夫人被送到了医院,乔洛和司机一起在交警大队做笔录。
因为乔洛有录音有证据且充分,齐夫人又被查出有精神病史,所以昨晚笔录没多久乔洛就回去了,司机比较惨,还要担责任,乔洛虽然同情他,但是按照交通法则这个责任没法推脱。
真无妄之灾。
“合作愉快。”餐厅出来送走霍斯先生,林湘湘一直在庄雯的车旁等着,特意跟她说。
虽然没把乔洛一招制住,有点偏离他之前的规划,不过还有后招等着,就算她侥幸逃过第一招不代表每一招都能幸运躲过,所以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哼。”庄雯懒得理她外加嘲讽的的哼了哼,不领她的示好,“林大小姐你搞错了,我没有跟你合作什么?”她才不想跟她搭什么关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身外人一样就要开车门上车。
“哎,庄小姐这会儿装糊涂,怎么是忘了谁害的你最近麻烦缠身了吗?”林湘湘挡在她车门前不让她开门,姿态也十分霸道。
“林湘湘,我要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同样你怎么做也跟我没有关系。”庄雯却不想跟她掺和,划清界限。
“庄小姐何必跟我生分,我告诉齐夫人齐先生出轨的小三就在餐厅里时,你遇见了也听到我们说的话了,现在你竟然要这么跟我分明,当时怎么没拆穿去告诉乔洛呀。”所以林湘湘就认为他们是战友。
“哼,你愿意用什么办法对付他就是你的事,我听见了,愿不愿意说也是我的事,我们各自不相干。”庄雯不想理她。
“行,这会儿的庄小姐可真是高洁啊,当初雇人杀人的时候,要是有这样的品行也不至于这些时间受苦了。”林湘湘嘲讽的说道。
“……”庄雯神色一黯,“林小姐,你一直爱慕的那位先生,知道你是这种用手段去害人的人吗?”却又很快恢复能量一样的回应林湘湘的讽刺。
“你。”这句话仿若掐住了林湘湘的七寸,脸色一沉,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照样被易泽言所厌弃了,我在会所没少见他跟别的年轻女孩子亲热呢。”林湘湘一副来呀互相伤害呀,谁怕谁的姿态怼回去。
“这依旧就不用你操心。”庄雯神情自如地说道,仿佛这句话对她毫无攻击力,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过我知道一个好玩的事情,你爱慕的那位先生,他同样爱慕着一个女人,很多年了,你要有兴趣可以查一查,或者你觉得自己足够的重要,可以当面问他。”一句不够庄雯又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挑拨到。
“什么,谁。”林湘湘震惊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庄雯,心里有着从所未有的恐慌。
她从没有听谁说过慕以琛喜欢谁,因为慕以琛对自己太照顾了,就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疏远除了他亲人以外所有女人,所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特殊存在的那一个,有恃无恐的那一个,可谁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