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端掉了一个经营数年的贩卖窝点才算告破,但是她母亲却再无消息。
后来他调查乔洛时也注意到这个案子,还找人查过,然而并没有太多消息,但是她母亲的身份也是很迷,身份证明似乎都是假的,包括出生地,所以追溯起来非常困难,尤其早期网络并不发达很多地区落后根本没有记录,根本无从查起。
这一点太让人怀疑,一个女人查不到出生,查不到死亡……中间一段除了跟一个男人留下了一个孩子外再无其他痕迹,仿若从来不存在过一样。
他甚至有一度怀疑她父亲的一些都跟她母亲有关,但那些事都太久远他也太小并没有证据,但是其中的牵扯影响至今存在。
他看着乔洛,不知道乔洛如果知道她母亲有这么不同寻常的情况如果她的父亲甚至她自己现在的处境都有可能跟她有关系她又会做何想。
“你想她了。”他终是问了一句。
“说不清,很少会想到她,除了她失踪那会想到她,后面很少想到。”她摇了摇头。
其实乔洛的母亲对乔洛并不好。
这乔洛的印象里,她的母亲就对他十分的冷淡,甚至对她的父亲也很冷淡,在这个家里面她好像是一个外人一般的存在,乔洛和父亲有什么事她都置身事外。
比如父亲胃出血,同事通知他们的时候,她的母亲一脸淡漠收拾东西上班了,她小时候摔骨折了,在家休息几天,母亲也没照顾过她,还是好心的邻居阿姨时不时的来看望她,给她带些吃的用的东西,所以这也养成乔洛从小就很独立的性格,正越是往大了,越是对她不依赖,但是在母亲离开之后,她依然还是有一阵子很想念她,母亲的位置是父亲根本无法代替的,哪怕父亲对她很疼爱。
那现在母亲没有父亲也不在。
“我是不是挺没良心的,她生了我还养了我好些年我却总记不起她,我总是心里怨她,觉得一个母亲生了孩子却不好好的照顾,那她干嘛要生,其实她对我也没多不好,至少我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可是又止不住羡晏小姐,她这么眷恋着她母亲,她母亲应该对她很好,我真是挺矛盾的。”乔洛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渴望着不可能的东西。
“母亲的角色无可替代,你这么想也很正常。”慕以琛到是很理解她的说道,就像蔻蔻没有过母亲招呼,却对乔洛有种本能的依赖,是他这么多年的照顾都无法替代的,所以深有体会。
“也许吧。”她自己也做的不好呢,其实根本没资格埋怨母亲。
“过去的事情无力改变,以后的事情不再重蹈覆辙就好。”这一刻的慕以琛十分温柔,只希望她能在这一片烦乱中依旧有属于自己的开心,他会尽量为她守护这一方天地
“……嗯。”乔洛点点头,“谢谢你,慕以琛,谢谢你这么安慰我。”她看向他,很郑重的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感谢他,很认真的。
“……”慕以琛本来默默的看着她,却不想她突然转头突然道谢,直直撞上了她的眼神,没来得及躲,像是偷窥被抓包一样……
“……真的很谢谢。”但是乔洛没太注意到,依旧的诚恳,“如果,假设有一天,我们在对立面,我也不会怪你的。”蓦的乔洛又丢了一颗雷。
“……”对立面,她怎么突然这么说。
“招商会的事你知道,那我父亲的事你也应该知道,你针对我的那些是不是因为我父亲,你跟他之间也有恩怨。”毕竟知道的人也不少了,他知道也不稀奇,后来那些人的反应她联想到了慕以琛,更想到了易泽言,他们也许都是一样的。
只是她没想到父亲能跟这么多人有牵扯,简直全员恶人了。
“乔洛。”慕以琛似乎预感到她要说什么,打断到。
“慕以琛,你不用否认,因为这两天又有人跟你说了相似的话,让我离开这是非之地,越远越好。”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她的目光很坦荡,有些话迟早要说,“……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又或许跟我父亲有过节或者说是恩怨,虽然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也许你们或利用或伤害或者其他方式,我都不想去怪你,谁让我是我父亲的女儿,但是以我跟我父亲相处的十几年,我可以说他木讷寡言,不善于表达,甚至有些古板的不通人情,但他却是一个善良本真的人,不会坏到去伤害影响那么多的人,甚至迁延这么多年,我想这中间是否有被人故意引导,产生错误指向,我不是为他开脱,我只是觉得这不符合常理,太多环节说不通,我不希望这样的错误,造成更多更大的错误,所以我希望有些事情你最好再去细查细想,别疏漏了被人当枪使。”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与不好,慕以琛能对她特别,也不会这么的没缘由,除了父亲的原因,她也想不到其他的,而关于父亲的问题,她也想过很多,但很多指正都不合常理。
“……”看来她知道了,从她在招标会被抓就想到了吧,终是没瞒住,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就这么说了出来,那样的目光坦荡的他都不敢直视。
她比他想的更要敞亮通透。
“哎没什么,有过节有恩怨就有呗,该怎样就怎样呗,不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兴许最后还扯平了呢。“乔洛毫不在意的说道,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过我最后说的你还是好好考虑下。”她再一次强调,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也希望能有转机的可能。
“嗯。”她说了这么多他就只回了这一个字,也算是承认了。
“谢谢。”她再一次道谢。
“……”
“谢谢你听得进去我说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听进去的,她也相信他能听进去,她很真诚的望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挣扎。
“哎,问你个问题。”乔洛突然语气一转。
“嗯?”
“那个,第一次我强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气的想掐死我,那会你是不是就认识我啊。”所有种种现在想来,都有迹可循,也许他真的很早就知道自己了,自己不知道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