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有些不一样了(2)
从清晨,陆谨丞从天而降,贺梓凝就开始腾云驾雾一般。
她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没有做梦。
陆谨丞爱上她之说又自然的浮上心头。
她打了一个激灵,本能的将带着戒指的那只手藏在了身后。
若是被陆谨丞知道真相,那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不敢想象。
恰好此时,陆谨丞转头,看向她,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魂不守舍,微簇眉头,“梓凝,你真的不舒服吗?有不舒服就说出来,不要硬扛着,好吗?”
贺梓凝紧张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不舒服。”
陆谨丞探究着,“真的吗?”
贺梓凝狠狠点着头,“真的,千真万确。”
陆谨丞笑了,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轻轻一吻。
贺梓凝信念一动,她突然感觉陆谨丞有所不同。
想了想,目光不由一路向下移动着,从陆谨丞的胸膛到双腿,她的眼睛一亮,闪过光彩。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陆谨丞竟然能够独立行走,彻底丢掉了拐杖。
回想一下,他刚刚大步流星的样子,双腿灵活自如,真的是痊愈了。
贺梓凝一直也听说过德国的康复水平很高,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高超到如此的地步。
陆谨丞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笑着,声音别样温柔,“很惊讶吧。我竟然真的健康站在了你的面前。”
说到这里,他仿佛意犹未尽,将贺梓凝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轻声低语,“我不仅彻底恢复了腿部功能,还顺带着做了一些治疗,恢复了其他男人功能。”
贺梓凝脑子嗡的一声,脸色爬满绯红。
他的言语如此暧昧,想她不浮想翩翩都不可能。
陆谨丞却不以为然,继续道,“要不要尝试一下。”
贺梓凝顿时心跳加快,手心里沁出了汗珠,心中一急,用力将陆谨丞推开,转身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原地。
身后传来陆谨丞爽朗的笑声。
回到房间里,贺梓凝抵在门上,身体轻轻向下滑着,坐在了地面上。
她能够感觉到脸部是滚烫的,轻轻捧着自己的面颊,她婉约笑了。
——
害羞的缘故,贺梓凝整整在房间里躲了一小天,就连小王子趴在门上喊“妈妈”,她都一概置之不理。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她依旧是不肯出来。
陆谨丞只能亲自出马,他轻叩着房门,“梓凝,出来吃午饭。”
贺梓凝斜靠在床上,将手中的小说翻了翻,“我不饿,你们先吃吧。”
“梓凝,乖,出来吃饭,吃完午饭,我们一起到书房,我想知道公司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公司的情况?
贺梓凝心思一动,也许有些情况她的确应该跟陆谨丞反应一下,引起他的警觉。
合上了书本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贺梓凝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缓步走了过来,打开房门,低着头的缘故,一下子就闯进了陆谨丞的怀抱里。
“呵呵,怎么走路还低着头呀,若是摔倒了,我可是会心疼的。”陆谨丞轻笑着。
这个男人,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大方。
贺梓凝对他的暖语挑逗,已经逐渐免疫了,她抬头,直视着他,“谢谢您这面肉盾,保护了我,避免了一场血光之灾。”
她还故意咧着嘴巴,刻意挤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不等他有反应,她率先调转头,下楼。
餐桌上鸦雀无声,小王子在保姆的怀里乖巧的吃着牛肉粥,贺梓凝则是埋头奋战在美食中。
陆谨丞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家里的保姆、厨娘、司机也跟撒了欢一般,相继请假,最后就给贺梓凝留下了一栋空荡荡的房子。
害的她每天里除了吃外卖就是吃泡面,让她娇嫩的胃都跟着受了不少的委屈。
她偏偏又不是一个喜欢啰嗦的人,懒得理会这些生活琐事。
抬头看了一眼餐桌上的各色美食,贺梓凝眼睛里放射着光芒,活脱脱是饿死鬼返魂。
陆谨丞夹了一颗虾仁送进了她面前的碗里面,轻声说,“喜欢吃,就多吃些。”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心疼。
贺梓凝诧异的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
餐桌很大,原本陆谨丞是坐在他的对面的,怎么突然间就出现在了她的“隔壁”,好神出鬼没。
陆谨丞轻笑着,“这都看不出来吗?我想跟你多亲近。”
这个氛围好诡异。
贺梓凝顿感头皮发麻,四肢绵软,身体恨不能就此瘫痪。
她忙三下五除二将碗里的食物吞进了肚子里,筷子、汤勺一丢,“我吃饱了,现在去客厅等你。”
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陆谨丞心里泛起了五味瓶,非常不舒服。
他哪里还有了继续进食的兴致,放下筷子,对站立伺候在一旁的保姆挥了挥手,“撤下去吧。”
书房里面一片昏暗。
陆谨丞走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他回身对贺梓凝说,“坐吧。”
贺梓凝也不客气,大刺刺坐在了书桌对面不远处的独立沙发上。
陆谨丞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最后目光落在了书架一处位置上,微簇了一下眉头。
那里仿佛有些不妥,是有人动过吗?
贺梓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头一慌,暗叫,“糟糕。”
她不安的拂过短发,吞吞吐吐问,“谨丞,你想知道公司哪方面的事情?”
陆谨丞的注意力有效的被她给拉了回来。
他依靠在书桌前,一改方才散漫、温柔的样子,顿时严肃起来。
“我想知道,董大勇和卓敏之间有没有互动。”
“原来,你知道……”
贺梓凝无比惊讶。
看来,以往她还真是小瞧陆谨丞了,原来,他才是火眼金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神仙般人物。
端起茶壶淋了一下茶水,陆谨丞声调慢悠悠,“当然知道,别忘我才是陆氏真正的主人,若是不机警一些,万一被蛀虫蛀掉了整个公司,岂不是连安身立命之所都没有了。”
他这么说也对。
贺梓凝轻点着头,探身伸手,从他面前端过一小杯茶水,轻浅饮着,茶香清淡,沁人心脾,不由赞叹,“好茶。”
寂静房间里,两个人四目相交,如漆似胶,最后缓缓分开。
这个下午,贺梓凝将自己了解的情况一一道来,陆谨丞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