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灭满门
“你说这不好吗?赵兄。”
王大富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口中森森白牙。
“好,很好。”赵成点点头。
“如此说来,赵兄你是同意了?哎呀,我就说嘛,长生,谁能抵得住长生的诱惑?看来赵兄,也是识时务,明事理啊。哈哈。”
“你别着急,马上就能长生了……”
王大富笑着搓手,从椅子上蹦下来。
“你且等等我。”
他小跑到稍远处的木架前,把手伸进一个花瓶中,取出一个木质方盒,又很快折返回来。
他把小木盒递给赵成。
“赵兄,打开它。长生之道尽在其中。”
赵成打开小木盒。
木盒里衬着丝绒,一颗黑色丹药,静静躺在丝绒里。
刚开始,丹药并无异常。
可仅仅过了几个呼吸。
丹药好像感知到什么一般,开始蠕动起来,黑色的外表上,凸起一个个小点,然后又凹下。
这丹药,是活的!
“这是?”赵成捧着盒子,抬头问。
“长生丹,这是长生丹啊。里面就是灵根,可以种入体内的灵根。”
王大富一脸期待地看着赵成。
“赵兄,快服下它。你就和我们一样,可以长生了。”
赵成拿起丹药,顺手把木盒丢到桌上。
他端详着,若有所思。
王大富在旁边赔着笑脸,道:“快服下它吧,这颗呀,与一般的丹不同,可是最为上乘的。”
赵成看着王大富笑了。
王大富也笑得更灿烂了,脸上的皱纹堆成了一朵菊花。
“哐铛。”
赵成手中丹药落地,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
“哎呀,不小心弄掉了。”
“没事,无妨。脏了不要紧的,一样能有效果。”
王大富弯腰去捡。
他身体肥硕,弯腰已是十分吃力,一只小胖手,费劲地够着丹药。
赵成道:“还是我来吧。”
“不必劳烦赵兄,我能行的。”王大富终于摸到丹药,用两指将它夹起。
丹药刚离开地面。
赵成笑着道:“我看还是得我来。”
他抬起脚,一脚踩下,将王大富的手和丹药一同踩到地面上。
“啊~”
赵成一条腿稳住身形,另一条腿发力,脚掌不断来回碾压。
“啊~”
王大富哀嚎起来,他的手被赵成踩烂,几根手骨也断成几节。
那丹药早已破裂,成为一堆黑泥,和王大富的手混合一处。
这胖手,软乎乎的,脚感竟还不错。
“现在,告诉我,丹药是谁给你的?”
赵成弯下腰,瞪着王大富。
王大富额上满是汗珠,胖脸痛成紫色,他咬牙切齿道:
“你妈的,去死吧!”
在他大骂的瞬间,口中一条触手弹出。
赵成早有警惕,后撤身形。
可王大富的触手也随之伸长,紧挨着赵成身体。
赵成双脚蹬地,瞬间撤入院中。
王大富的触手终于到极限,在空中摇晃了几下,缩回口中。
而在院中。
驼背管家,已经带着数十护院武夫,一众家丁家仆,截断了赵成的退路。
王大富活动几下手腕。
那只受伤的手腕,竟然像活物一般,骨骼修复,血肉重生。
他伸出新生的胖手,展示给赵成。
“赵成,我有意提携你,步入长生之道。可惜呀,你竟负了我的好意,你不上道啊。”
“既然你不肯上道,那就送你上路吧。”
王大富一挥胖手。
“赵成,你逃不出这院子的。”
他说狞笑着说。
王府四五十号人,都变了面容。所有人的眼球翻转,露出连着神经的眼白。他们的肢体也都不规则扭动起来。
看来,王府所有人都食用过丹药。
“黑戒,发枪。”
虽然手枪已经升级为手炮,但外形还是枪型。所以赵成还是习惯性地喊道。
好好好,都想要长生是吧?
“长生是不可能了。但是,我能送你们——长眠。”
手炮切换为近程模式。
轰鸣声大作,犹如炸雷响起。
一个家仆刚扑过来,瞬间就已被轰成数百块,变成残羹剩肉,漫天散落。
血液混杂体液,污了赵成一袭黑衣。
但他戴着护目镜,视线丝毫不受干扰。
视野中。
王府众人,早已变成奇形怪状的蛊人。
与之前遇到的蛊人不同,他们异化得更加丑陋。
有的人全身长满眼睛,血色眼珠不规则转动;有的人长出四只畸形手臂,有的人长出粗长尾巴,像是有三条腿一般。
有几个武夫,更是失去了人形。
长眠,通通给过长眠!
赵成握着手炮,站在原地,一次次扣动扳机。
蛊人们疯狂扑向赵成。
却在赵成两步之外,被手炮轰杀,在赵成身边形成血肉堆起的圆圈。
【兑换币+450】
【兑换币+500】
【兑换币+750】
……
【兑换币+600】
……
赵成不断发动手炮,系统面板上数字不断跳动。
短短时间,赵成已经收割数条生命。
当然,如果蛊人能算生命的话。
“给我去死!”
一个巨大的黑红肉瘤,从内部腔体发出闷声道。这正是是蜷缩的驼背管家。
在混乱中,他滚动起来。
瞬间,管家突破赵成手炮防线,滚至赵成脚下。
他像鼠妇一般,展开蜷缩的背,露出腹部数百对细密肢节。
他裂开的嘴,正要噬咬赵成。
赵成的炮膛已经塞进他嘴里。
“滚过来,送死吗?”
又是一声轰鸣,管家的身体四分五裂,散落各处。只剩一块碎肉,上面两根肢节在摆动。
赵成一脚踏上。
【兑换币+850】
那仅剩的肢节也被踩碎。
赵成的火力强大,岂是蛊人肉体能敌。王府的所有蛊人,伤亡已经过半。
满院的断肢残骸,凄惨景象,并不能让他们停下进攻。他们仍然前扑后继。
在异化之后,他们已不知恐惧为何物,他们只知道要撕碎眼前的男人。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
和他们一样,现在只知道杀戮。
“来吧,来吧,都来送死。”赵成一面开炮,一面狂叫。
护目镜下,他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
“呼~”
炮声停了,赵成舒了一口气,收起了护目镜。
“既然你们拘捕,还袭官,那我只好就地正法了。”
满院的狼藉,毫无生气。
只有一股凉风吹过,吹来一阵血腥。
赵成的衣服早就被染透,一股黏腻的感觉,让他略微感觉难受。
“这几天上火,正好泄泄。”
赵成跨过脚下七零八落的蛊人,再度走入正屋。
“王大富,王大富,你躲到哪去了?”
“你要是不出来,我可要进来喽。”
赵成咧嘴,就像王大富之前一样,拧笑道:
“逃不出这院子的,是你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