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王员外
二人回到监异司,通知邵立新,让他带人来这去处理现场。
而赵成换好一身新衣,再度启动摩托车。载着二人前往最后一家首饰店。
冯玖坐在后座,享受着吹来的凉风。
“赵兄,你为何会有如此神奇的法宝?”
赵成想了好久,才开口说道:
“我是一名器修,炼制各种奇异法器,是我的强项。”
他勉强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可冯玖追问道:“器修?我怎么没听说过?”
赵成只好继续胡编乱造:
“呃,这个。我们器修门派,师徒单传。一个师父只教一个弟子。而且,我们师门退隐尘世很久了。”
“赵兄,那你为什么出来呢?”
“呃,……”赵成沉默了一会。
冯玖知道他不想说,也没再问。
这个话题总算是告一段落。
路过一家卖饼的小摊,他们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下车。
冯玖请客,买了两个饼子。
因为距离首饰店不远,他们决定步行。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
但天边还是微微泛白,还没有到点灯的时候。
两人走在路上,夜风徐徐吹过。
冯玖手里拿着两个油纸包好的煎饼。
他给赵成递过一个,道:
“前面几家,不管是首饰店,还是金器店,都没有任何收获。不知道还能找到线索吗?”
赵成接过煎饼,打开油纸包。
“别着急,一定会有线索的。总要去试试看。”
匆匆吃完饼子,恰好赶到首饰店。
这家点名叫大金珠宝,就在这条街道的中段。
店门口。
一个穿着绸缎,身材富态的中年男人,正关上店门,拴上门锁。
“店家,且慢。”
冯玖快步跑过去。
店主拴好门锁,提起放在脚边的一盏灯笼,正准备回家。
他打起灯笼,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放低灯笼,长出一口气,道:
“原来是两位官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在下金生福,官爷也来买首饰吗?”
这金生福说话也算客气。
赵成抱拳见礼道:
“在下赵成,这位是冯玖。我们的身份,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们有件案子,想请你协助调查。”
“哎哎哎,我可是诚信经营,没做过坏事。”金生福连连摆手。
冯玖道:“只是请你帮个忙而已。”
金生福这才点点头,道:
“好好,如果有什么我能帮的,二位尽管开口好了。我一定尽力而为。外面风大,请二位进来谈。”
他掏出钥匙,转身去开店门。
“不了。”冯玖喊住他,“不用这么麻烦,你只需要看一眼就好。”
金生福转过身,收好钥匙。
“好,二位想要我看什么?”
冯玖从衣袖中拿出手帕,取出里面的耳环。“请你看看这个。”
金生福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接过两只耳环。他把手伸到眼前,仔细查看。
无奈天色以黑,他看了许久。
赵成道:“店家,你见过这耳环吗?”
金生福摇摇头,道:
“天色太黑了,我眼神不好,看不太清。还请官爷帮忙拎一下灯笼。”
赵成接过灯笼,讲他高高提起。
金生福拿着两只耳环,靠近灯笼。
烛火隔着薄纱,透出温和的光。
金生福道:“这只耳环,怎么会在二位手上。这明明是……”
“你见过这耳环?”冯玖道。
“何止是见过啊。”金生福得意地笑笑。“这正是本店制品。这镶丝手艺,除了本店之外,别无他处啊。可这个……”
“这个怎么了?”赵成问。
“这个怎会在……”
赵成想了想,对店家说道:
“它的主人有关一起案件。我们要其确认身份。既然是店里出品,还请你好好想想,都有什么人卖过。”
“一个人也没有买过。”
“什么?”赵成和冯玖异口同声。
金生福举起耳环,道:
“二位别急,让我把话说完。这耳环确实是本店出品,也不曾卖给任何人。只因为,这是受人所托,专门定制而成的。”
店家把耳环递过去。
冯玖接过耳环,道:“这是何人所订?”
“王大富。”
“什么?哪个王大富?”赵成问。
“就是朱雀区首富,王员外啊。”
赵成把灯笼归还给金生福,问道:
“是欢宴楼的老板王大富吗?”
金生福叹口气,感叹道:
“何止啊,官爷。何止是欢宴楼,这朱雀区,众多酒家、赌坊、钱庄,都是他的生意。”
“这耳环啊,就是他专门为她女儿定制的。”
“因为额外给了专钱,所以我们只打一副,绝对没有第二副。”
“如此说来,多谢店家。”赵成道。
“官爷客气了。”金生福摆摆手。
两人返回监异司。赵成决定,明天就去拜访王大富。
……
欢宴楼。
白天的欢宴楼,更显得气派非凡。
一楼的门扇大开着。
能看到里面一位小二,正在擦着桌椅板凳,还不时的擦擦汗。
赵成身着监异司官服,踏上欢宴楼大门。
门口的两位小厮,还是当初两位。
可他们再也不敢阻拦赵成,反而是躬身行礼,热请的招呼赵成。
“客官,里边请。”
赵成冷哼一声,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入一楼客堂。
他扫视周围。
这会儿还早,不算是用餐时间。所以里边的没有几个人影。
也没有王大富的身影。
柜台上,只有一个算账先生,在那里拨着算盘珠子。
赵成走到柜台前。
算账先生抬起头,拱手道:“这位客官,这会儿后厨的还没开灶呢。您要是用餐的话,还请过会时间再来。”
“我找王大富。”赵成道。
“呃。”算账先生一捻胡子,“找王老板啊,他这会不在店里。”
赵成从腰间取下一块铜牌,放到桌面上。
账房先生拿过,凑近一看。
铜牌正面写着监异司三个字,背面写着小旗两个字。
赵成这才说:“监异司查案,最好如实讲话。”
账房先生把铜牌还给赵成,道:
“官爷,您就是不掏腰牌,我也知道您是监异司的官爷,您这不穿着官服呢?”
“可我说的是实话呀。王老板真不在店内。您就掏出十块腰牌,他也不在店内呀。”
“此话当真?”
“当真。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楼上搜查。我要是说假话,您大可拘走我。”
“他什么时候回来。”
“客官,这我就说不准了。他在各处忙生意,不常来这边的。”
账房先生也是一脸为难。
“那他一般会在哪里?”赵成问。
“赌坊。呃,或者是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