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门,震耳的音乐声就从四面八方传来,头上的霓虹灯更是不停地闪烁着变换颜色。
进去后,许艾文才想起问任萦筱:“你成年了吧?”
她只知道她来比赛的年龄是假的,确切的她也不知道。
“嗯。”
青鸾看两人挨得近,不满地从中间插过,“干嘛呢你们,挨这么近。”
许艾文被撞开的手顺势搭上了她的脖子,大声地说:“你不会没来过酒吧吧?不挨近点,说话怎么听得见!”
青鸾在叶韵手下管着,确实不怎么有机会去酒吧。
“你放屁!”
青鸾朝她吼一句随后就轻而易举地挣开了她的锁喉。
往深处走,许艾文的酒场地位就显示出来了。
“文姐!”
“来了啊文姐!”
“文姐来这么早!”
“文姐今天带人来啊!”
许艾文通通都只笑着点头回应。
穿过万人舞池后才得以清净,在这一边的就都是一些有钱的公子哥了。
“不行咱就早点回去。”
青鸾在后面拉住她的手问。
任萦筱摇头,“没事,陪她玩玩。”
青鸾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人多还酒气重。
许艾文一路把人带到了固定的卡座,老板专门给她留的,就算她不来也没人敢坐。
“坐,我请,随便点!”
她说完,就凑到青鸾跟前,“需不需要几个陪酒的?”
青鸾看向她,她只朝她眨眼。
扭头看了看任萦筱,两人对视,许艾文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带着这姑奶奶,还是别找人来了。
叫了几打啤酒,许艾文和青鸾在一旁划拳拼酒摇色子,任萦筱偶尔抬头和她们喝点。
酒吧里很闹,人也很多,任萦筱一直玩手机,不参与她们的游戏。
“呼,不来了不来了...”
许艾文背靠在沙发上,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你这虎娘们怎么这么能喝,我都喝不过你!”
青鸾手里还拿着一杯,一口闷了,轻蔑地看她,“切,就你这样的还敢和我喝?”
虽然不怎么去酒吧,但以前和青鸾一起喝酒的都是队里的一些大老爷们,那酒量是一个比一个好。
任萦筱也不管她们,由着她们闹。
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叫她们准备回去。车是不能开了,在酒吧外拦了俩出租车回酒店。
许艾文在酒店大厅里问青鸾,“你今晚也住酒店?”
她一脸傲然,“不然呢?我和筱筱一起睡!”
许艾文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哟,原来你也要住酒店啊,我还以为你这么壕气,在这也有房产呢!”
她刚清醒一点,就又开始了怼人模式。
“我没有两个人一起睡的习惯。”
任萦筱在柜台前给她办理入住手续,随口拒绝她。
“你有这个习惯我才要担心呢!”
许艾文在一旁洋洋得意,一幅谁也别想和任萦筱一起睡的架势。
青鸾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和她掐架。
“走吧。”
她办好入住就要上楼,许艾文死皮赖脸地要先去上个厕所再上去找青鸾玩玩。
电梯里剩下她们两人,“你还没和我说她是谁呢?”
任萦筱语气淡淡的,“你们一直吵,我没机会说。”
一句话让青鸾十分的尴尬,但也确实是这样的。
“是主办方的人,聊得还行,暂时负责我的个人事务。”
青鸾哦一声,不多问。
到了18楼,1807房,任萦筱把刚办好的房卡给她。
“我就在隔壁。”
1808,虽说是隔壁,却隔着一个拐角。
“我和你去玩玩。”
她脸房门都没舍得开就屁颠屁颠地和她过去。
刚一拐角,就看见1808的房门外放着一大束向日葵。
“谁啊这?大晚上的,不送玫瑰花送向日葵,也是够奇葩的。”
青鸾蹲下抱起那束向日葵,在花上搜寻着卡片和署名。
“怎么没有名字啊?”
任萦筱脸色刷白,神情有点不自然,从她手里夺回花来,左右翻看着。
真的没有任何卡片和署名。
她握住花柄的手收紧,包装纸上被捏出了褶皱。
滴的一声,她开了房门,青鸾紧跟其后。
“这谁啊?”
任萦筱暴躁地把花甩在小小的玻璃桌上,桌上的东西四处洒落。
“一个疯子。”
她带着咬牙切齿的语气,都是恨。
“我给你扔出去!”
青鸾说着去弯腰拧那束花。
任萦筱拉住她,“放着吧。”
既然花都已经送过来了,那就说明那人一定早就知道她来了,并且一直监视着她。
那人有多疯她早就见识过,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能冒险。
青鸾乖乖把花放下,就算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觉得任萦筱不像是会做出那么反常的事的人。
刚想开口问,她就先说话了,“我去洗澡。”
拿着浴袍就进了卫生间。
青鸾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束向日葵。
会是谁呢?
许艾文现在才回来,一回来就被青鸾怼。
“你这厕所上得够久啊。”
许艾文朝她吐舌,一幅关你屁事的欠打样。
不到十分钟,任萦筱就开门出来了。
她把下午买的袖扣找了出来,随意地扔给青鸾。
“给师兄的,帮我给他。我就不回去了。”
她擦着头发,还是很随意的样子。
青鸾拿着手里的礼盒转了转,“他生日也不回去?”
任萦筱摇头,“没时间。”
许艾文在一旁听得茫然,什么师兄,什么生日?
青鸾还想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任萦筱把毛巾就这么盖在自己的头上去开门,没什么形象可讲求。
一开门,一幅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肩上,手环着她的腰。
任萦筱皱眉,他带着酒气。
青鸾见她开个门过了几分钟了也没回来,带着许艾文,走到门口来看她。
她眼疾手快地把头上的毛巾扯下盖在陆鸣的头上。
“这谁啊?”
这是她今天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了。
任萦筱冲她偏头,“你们先回去。”
青鸾撇撇嘴,回了房间。许艾文也识趣地溜了。
人走了,陆鸣摞着步伐把人推进房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一把扯下头上的毛巾扔在了地上,直起身去亲吻她。
缠在腰上的手收得越来越紧,想要把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他贪婪地汲取,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解开浴袍上的结,赤裸地抚上她的肌肤,想要深入。
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他的手,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你喝醉了,差不多就回去。”
他的声音呜咽哽塞,手不老实地摸上她的后背,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接受我...好不好?”
任萦筱任由着他胡来,双手被他从身后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房间里只有她砰砰的心跳声和他伏在她肩上的喘息声。
良久她才开口,“我没本事,保护不了你。”
身后的手被骤然松开,由他带着揽上他的脖子,声音沙哑,“我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