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随拍拍她的头,眼神宠溺,安抚道:“先把伤养好,人以后慢慢查。”
任萦筱还是十分不爽,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打掉,不想理他。
这让在一旁看着的青鸾和黑熊都觉得尴尬。
......
于是风随当天晚上就把之前没收的枪还给了她。
在M洲待了一个多星期,养伤加练习枪法,早就百般无奈的任萦筱终于在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有了借口回国。
一大早就找到她师兄,跟在他后面献殷勤。
“师兄啊,你看我这好得也差不多了,师姐和黑熊也都回去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任萦筱一脸期待,等着风随给她一个期望之中的答案。
他拿起一支箭,射了出去,正中靶心。
“我要是说不呢?你会留下来吗?”
他神情严肃,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任萦筱想也没想的直接脱口而出:“当然不会了!”
他的眼底黯淡了几分,即使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可是他还是每次都会抱有期望,期望她会留下来...
每次一想到这,都会忍不住冷笑嘲讽自己。
重新拿起一支箭,九环。
“那你还有什么问我都必要?”
任萦筱不好意思地干笑几声,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没事~有空回来看你!”
风随转而看向她,她还是一脸的淡然。
“记住你说的话,不然就一直给你安排任务!”
任萦筱转身,向后摆摆手,嘴上挂着笑容,笑得明媚而恬静。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得回去赶作业呢!”
等她出了门,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凝固。
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还挺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
任萦筱自己开车去了客运机场,没人送,更没人接。
她只坐的商务舱,上飞机不久,就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这才得到放松。
“妈妈!妈妈!为什么还不起飞啊?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飞机上的小孩大声询问着他的妈妈,不少乘客都有所抱怨。
可大人却没有一点制止的意思,放纵着熊孩子吵闹,偏偏这样的人就坐在任萦筱旁边。
那位母亲丝毫不顾其他人的感受,大声找来了乘务员。
“不是我说!飞机不是十点二十起飞吗?现在都十点半了,怎么还不飞啊!你们怎么回事啊!”
站在一旁的乘务员恭恭敬敬地对待她,悉心和她解释原因:“抱歉这位女士,因为飞机安全性能排查的原因,飞机可能要晚点才能起飞。请您...”
“我可不管!说好十点二十起飞的,十点半了还不起飞,是不是欺骗消费者啊,信不信我投诉你们啊!耽误了我的事情你们赔得起我的损失吗!”
那位母亲依然不依不饶的,百般刁难着乘务员。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请您耐心等一会儿,飞机很快就可以起飞了。”乘务员还是十分温和,笑着的。
“我儿子还得赶着回去上培训班呢,一节课三千多...”
她还想继续说什么,任萦筱已经睁开眼偏睨着打断她。
“你这么慌,要不你自己去开?”
她显然是有点气急败坏了,脸被憋得通红。
“你...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有没有家教啊?”
听完她说的话,任萦筱只想给她两个白眼。
双手抱臂,压压帽檐,移了移靠背的位置,不屑地说:“你和你的孩子在飞机上大喊大叫就有家教了?我倒是很怀疑,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教出你这种,素质这么低的人!”
任萦筱的声线一向甜美,即使说出的是怼人的话,也显得十分悦耳。
那人明显是被气得不轻,此后一直都没有再闹过。
几小时后,颍城机场,任萦筱已经回国,没让任何人来接,自己一个人背着一个背包往家里赶。
假期时间不多了,她还得赶寒假作业呢。
一想到这,她就心烦意乱。
任家...
一进门,正好对上了任震华的视线。
手里端着茶杯,这老头,还真是喜欢在饭后喝茶...
任震华甩脸,阴阳怪气的,“哟,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在外面不知道回来了呢!”
任萦筱换好鞋,扔下背包,立马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嘴里撒着娇。
“爷爷~我这不就和同学出去玩了一个多星期嘛,我很想你的!”
她的眼神真诚,一幅我没有骗你的样子。
手指从女孩鼻子上勾过,女孩笑得更加灿烂。
“是是是,你啊~”
她挨着坐下,吃着桌上的小吃。
“怎么样,好玩吗?”
任萦筱一愣,她哪知道好不好玩啊,她压根就没去玩。
出去了一个多星期,全在基地里办事了,还挨了一枪,真是倒霉到家了。
“挺好玩的啊,同学也很和谐!”
她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又恢复正常。
“是吗?那我什么时候也去转转。”
任震华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意,喝着茶掩盖自己的神色。
任萦筱吃了一小盘东西,在基地里没吃早饭,飞机上也没吃中饭。
吃完东西,拍拍两手,站起来上楼。
“我上去写作业啦!寒假作业都还没有写完呢!我也太惨了吧~”
女孩一边上楼一边抱怨,高中生活属实太惨了一点,睡得比猪晚,起得比狗早,作业还这么多。
不过好在,她马上就要解放了。
想到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还要多多奋斗几年,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
刚刚坐下,还没有正式开工就收到了消息。
[宁致:东西发你邮箱了,顺便查查码头的那批人。]
她一看,瞬间郁闷,立马敲字回复他。
[大哥!好歹我现在还是个病号啊!]
回复完后,放下手机,又想到了什么。
[我还要写寒假作业,没时间!]
[宁致:你还会写作业?]
手机铃声响起,任萦筱简直是想翻白眼把他给翻死。
[我艹,你什么意思啊!我不能写作业啊,我还要高考呢,没时间,找青鸾!]
[宁致:得得得,我看你就是不想干了!]
任萦筱在心里吐槽着,这个傻逼是怎么坐上基地老大的位置。
[翻白眼.jpg]
[诶,对,我现在不干了,准备高考!拜拜了您嘞!]
发完消息,她不再过问,认认真真地开始补作业。
写着写着,直起腰杆,望向楼下花园里浇花的人,嘴里蹦跶出几个字。
“真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