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女人,你不相信我?
“爸爸,给药箱。”陆七月举着小短胳膊,将药箱递给宫南勋。
宫南勋打开药箱,拿出消毒的碘伏和一些创口贴,对陆云舒说道:“手伸出来。”
陆云舒知道现在宫南勋心中有气,不是针对蝴蝶的,而是针对她的,因为她一个人出去了很长的时间,没有给宫南勋说一声。
宫南勋已经找了她很久了。
“嘶~”碘伏刚刚涂上陆云舒的伤口上,措不及防的陆云舒就被疼痛给刺激的发出了一声轻呼。
宫南勋本想下重手,惩罚一下陆云舒的,可是看见陆云舒皱起一张脸,不由的无奈的在心里叹息一声。
然后消毒的时候,就轻轻的替陆云舒吹着。
陆七月看见陆云舒手臂上那么多的指甲印,不由的瘪了瘪嘴巴,眼睛红红的,看着陆云舒说道:“妈咪,你疼不疼啊?”
陆云舒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妈咪,不疼,七月,你有没有哪里被打到啊?”
陆七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一点也没有被打到,那个女人真是太坏心眼儿了,一来就打妈咪,还说是爸爸的未婚妻。”
说着,陆七月看了看正专心上药的宫南勋,心里开始有些埋怨宫南勋了,要不是宫南勋招蜂引蝶的,他的笨蛋妈咪怎么会被人打了。
宫南勋感受到儿子责怪的眼神,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说道:“七月,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才不要,七月要陪着妈咪。”陆七月想也没有想的拒绝了。
可是宫南勋去给安逸使了一个眼色,让安逸带着陆七月上去休息。
安逸走上前,伸手去拉陆七月的手,说道:“七月,跟叔叔去睡觉吧,今天爸爸要和妈咪聊些事情。”
陆七月闻言低了低头,看着陆云舒的样子,还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却只是走到陆云舒的面前,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说道:“妈咪,早点休息,晚安。”
陆云舒温柔的勾起嘴角,说道:“宝贝,晚安。”
陆七月被安逸带回到楼上,重新找了一间屋子睡觉。
宫南勋将创口贴给陆云舒贴上之后,忽然叹息了一声,拉着陆云舒的胳膊,说道:“云舒,你的眼睛,是不是一点也看不见了?”
说这话的时候,宫南勋只觉得心疼不已。
刚才在门外和蝴蝶说话的时候,蝴蝶眼中的惊慌让宫南勋愤怒了起来。
陆云舒的车祸一直查不到线索,那个肇事的司机也死了,警察说是意外。
可若真是一个意外,那天的那个路口前方不远处,就是陆七月所在的学校,本就车辆稀少,就算是偶然有经过那里的车,也会减速慢行。
可那天的监控,那辆撞了陆云舒的车,根本不是无意走那条道的,而是刻意走那条道刻意冲着陆云舒去的。
看见陆云舒的车,一点也没有减速,就这样冲了上去,所以才将陆云舒的车撞的偏离了车道,撞到路边的小树上。
一直都没有查到幕后的人的消息,可是今天只是诈了诈蝴蝶,蝴蝶就表现的心虚不已。
宫南勋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说不定那件事情,就是跟蝴蝶有关,更有可能,是蝴蝶做的。
陆云舒听见宫南勋的话,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刺痛,说道:“嗯,一点也看不见了。”
宫南勋想起晚上找陆云舒之前,被谭建华老先生拉着说的一番话。
谭建华老先生告诉了宫南勋,他不能出山帮助他们夫妻的原因。
自从当年谭建华给自己老婆做开颅手术的时候,因为手术途中生了变故,导致他老婆没有下的来手术台。
所以谭建华的手,便无法再拿起手术刀了,因为一拿起手术刀,一进手术室,便能看见妻子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的样子。
他拿刀的手,便开始颤抖着,连刀也握不稳了。
宫南勋有些气愤,又有些郁闷,世界上能做这样复杂开颅手术的人,只有他们三个人能保证成功的几率。
可现在这三个人都无法替陆云舒做手术了。
而且陆云舒的病情已经拖的太久了,原本就已经很难恢复眼睛了,现在尚可有一线希望,却已经没有可以做手术的人。
这让宫南勋想起自己对陆云舒做出的承诺,就觉得十分的愧疚。
宫南勋将陆云舒搂进怀里,说道:“云舒,以后,我和七月做的你眼睛,我们回国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我会一辈子照顾你的,嫁给我,好吗?”
陆云舒听着宫南勋起伏有劲的心跳声,听见宫南勋那样的话,忽然有一地眼泪落了下来。
陆云舒咬着唇瓣,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问道:“那蝴蝶公主怎么办?”
宫母的话还历历在耳,宫南勋真的要为了她而去和自己的母亲对抗吗?
在陆云舒看来,宫南勋对自己并没有十分真切的情感,也许只是一时新鲜而已,也许,只是看在陆七月的面子上,才这样对自己的。
可是,宫母毕竟是宫南勋的母亲,他是不会为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女人,去让自己的母亲不高兴的。
相处了这么久,陆云舒很了解,宫南勋是个冷血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重感情,专一的人。
这样的人,若是真的爱上一个人,自然会对自己爱的人,十分的好,可陆云舒没有感觉到,自己就是宫南勋生命中的那个人。
“我不会和蝴蝶怎么样的。”宫南勋皱眉说着,有些不理解陆云舒为什么这个时候,问起蝴蝶,他在门外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陆云舒缓缓起身,离开宫南勋的怀抱,说道:“南勋,我的眼睛现在还没有治好,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你再考虑考虑。”
宫南勋忽然捏着陆云舒的手腕,紧紧的盯着她无神的双眼,问道:“陆云舒,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说的话?”
陆云舒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只是让你认真考虑一下,结婚不是小事情,你妈妈那里,我们就过不了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