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人,你想我了吗?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宫南勋将怀里的小女人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陆云舒身子有些发软,倒在他的怀里大口的呼吸着。
“你想我了吗?”
宫南勋咬着小女人的耳朵,声音极尽挑逗。
陆云舒白了他一眼,动作又开始挣扎起来:“宫南勋,你放开我!”
“你想我了吗?”宫南勋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这个问题有些执拗。她现在也明白,若是不给他一个肯定答案,他是绝对会放开的。
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儿,陆云舒开口道:“我想你了。”
“我妈给我找了一个女人回来,强迫性的要求我和她结婚。这些天我都在被他们连环的催婚中,所以可能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我很抱歉。”
宫南勋的声音有些沉闷,他皱着眉头,目光深沉。
他看得出陆云舒对他的抵触,那他就等到她亲口承认想他了在松手。
陆云舒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开口问道:
“所以我给你打电话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个女人,对吗?”
她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心里突然涌上一丝异样的感觉。她在厉母那里算什么,不过是他在外面乱搞时找的女人罢了。而他家里的那个女人才将会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个认知,一时间让她心酸不已。
“那个女人你打算和她结婚吗?”
陆云舒深呼吸了一口气,把眼里的情绪藏的极好,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会。”宫南勋双手捧着她的脑袋,那双满是冰冷的眼眸此刻盛满柔情。他看着陆云舒,开口的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我娶回家的人只会是你。”
他的眼里,她看的十分清楚。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面,她甚至都能看到小小的一个倒影。她知道,那个人影是陆云舒。
“我相信你。”
这句话,是陆云舒给他的最好的回答。
宫南勋勾了勾嘴角,带出愉悦的弧度:“我会努力平定那边的事情的。”
他看向外面的景物,眸色霎那间变得可怕。她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就算是他妈也不行。
还没等到宫南勋处理完那边的事情,麻烦却先一步地找上了陆云舒。
“你好,我是宫南勋的未婚妻。”
咖啡厅内,坐在陆云舒地面的那个欧洲女人,用着发音还不算清晰的中文介绍着自己。
但是此刻眼里却是强烈的占有欲和得意。
宫南勋是她看上的男人也就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欧洲皇室公主的身份。这样的男人,他绝对不可能会放过的。
目光又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生了一张典型亚洲人的脸,但不过五官却小巧精致,身上带有一种很舒服的气质。
陆云舒在听到那句话时,不自觉的将手里的咖啡杯握紧。平定了一下思绪,她抬起头来笑颜如花:“所以你找我来干什么呢?”
“难不成就是为了专门告诉我你和宫南勋的关系吗?”
蝴蝶高傲的抬起头,有些不屑地看着她:“你们不都是很流行一个词,叫做自知之明吗?宫南勋现在是我的男人,所以,你是不是该失去一些赶紧滚开!”
“谁说的他是你的男人?宫南勋我五年前就睡过,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现在不还是我的男人吗?”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她嘴角冷笑。
陆云舒从来不是软柿子,打上脸的巴掌,她一定要双倍还回去才是。宫南勋也和她说过,后面有他撑着。
“你!”
蝴蝶像是没有想到陆云舒会突然出声顶她。像她这种身份过惯了被人顺着的日子,这突然蹦出了一个陆云舒,自然是看的哪儿都不舒服。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配进宫家的大门吗?”蝴蝶突然猛地拔高了音调,眼睛死死的钉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穿骨一般。
陆云舒一直在注意着她的反应,这公主脾气可不是一个好的,所有的情绪反应都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难道你在欧洲接受的高等贵族教育就是这样的吗?”陆云舒毫不客气的出声讽刺道。
“你什么意思?”
陆云舒嘴角难得的带了一份笑意,从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一面小镜子来,递到蝴蝶面前。那镜子里面虽然折射出了蝴蝶精致的五官,但同时也有那因为愤怒而变形的表情。
“在我们这儿,你这样的应该叫做泼妇。”
话已说到如此,陆云舒早已经没有了纠缠下去的心思,拿着自己的包包就要离开。
她本来就是被这个女人堵在家门口的。看来她应该也是调查过自己的生活轨迹,她本想把这些事情都交给宫南勋处理,没想到这女人确实把矛头针对向她。
“陆云舒你给我站住!”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泼妇是什么意思的蝴蝶,当时就炸毛了。一把拿过桌上的冰咖啡对着面前的女人泼去。
陆云舒躲闪不及,被泼了个正着,一时间黑色的液体以及大量的冰块从她的头上滑落。
蝴蝶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笑了很久,才逐渐地稳了自己的声音:“陆云舒,这就是你和我抢男人的下场。”
话说完便踩着自己8cm的高跟鞋登登离去。
有服务员拿了纸巾过来,看着陆云舒难看到底的脸色,开口问道:“要不然我带您去擦洗一下。”
陆云舒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
生平被人泼咖啡,这还是第一次呢!她的拳头握紧,已经把这件事情记下。
她在咖啡店里只是简单的擦了一下流下来的咖啡以及冰块,因为惦记着家里的七月,便连忙的赶了回来。
七月开门去抱她的时候,首当其冲的就是那种浓郁的咖啡味道。
“妈咪,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七月不怎么喜欢咖啡的味道,此刻正用小手捂了自己的鼻子,向后退了几步。
看到七月的反应,陆云舒像是一直在走神边界才缓过神来,把包包丢在沙发上,开口道:“妈咪先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