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凭什么他的桃花债,都来找她寻仇
“都是你这个贱女人,要不是因为你,南勋怎么可能会不要我!”
白鸽的话说着,眼里更是多了一层怨毒。
她是留在宫南勋身边最长的女人,要不是有人告诉她原因,她还真不知道宫南勋抛弃她的原因居然是因为陆云舒。不然的话,宫南勋怎么可能那么敷衍的拿一笔钱去打发她。甚至沦落到要去陪那些乱老头子的下场,
白鸽把一切的结果都算在了陆云舒的身上,牙齿像是能够咬出血来。
“宫南勋不要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云舒的神情不耐烦,凭什么宫南勋的桃花债,这一个个的都来找她寻仇!一个个的都是脑子有问题。
“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宫南勋身边,他那样的男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高攀起的。”
“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
女人的神色坚定,落地有声。
这句话是陆云舒给白鸽,也是给他们两个一个肯定的回答。
“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鸽像是一下子失了耐心一般,竟然扬手就朝陆云舒的方向打了过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竟又改变了手的方向,反手直接打在自己的脸上。
那一巴掌声打得极为清脆,可是陆云舒却分明看到了白鸽脸上的得意。
从外面进来寻找陆云舒的宫南勋,进来的时候就刚好见到这幅情景。
白鸽捂着自己的右脸,眼眶被憋得通红,看着陆云舒:“我不过是来求你把南勋还给我,你为什么要打我?”
话说完就扭头跑到了刚到这里的男人身边,特意露出脸上的红肿来,哭诉道:“南勋,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和她说明了我有多爱你,我想把你要回来。”
一番话,把两个人的人设立的清清楚楚。
而陆云舒则在她反手打自己一巴掌的时候,就明白了套路。她双手环肩的站在那里,桃花眼里闪过不屑。那些影视剧里的狗血套路,竟然有一天会真的发生在她的身上。
“我觉得你应该再打左脸一巴掌,这样看起来才对称。”
宫南勋至始至终目光都在那个小女人身上,视线转移到拉着他袖子卖惨的白鸽时,想了好久才想起这女人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她动手打的你?”
白鸽认为自己已经摆到明面上的问题,此刻又被男人问了一遍,连忙点头道:“我没有想到她嫉妒心会这么强的,我只是和她说了我有多爱你。”
“是吗?”宫南勋挑了挑眉头,修长的手指勾起白鸽的下巴,倒是认真的看了几眼:“这脸确实肿起来了,把你这么厚的脸皮打成这样,估计手心也得肿吧。”
白鸽本来正得意的脸色,在听到后半句话是一下子就僵了下来。她本来以为这样能够获得他的怜惜的,可是怎么。
她看着宫南勋大步的走到陆云舒身边,握起她的右手,认真的吹了吹,关心道:“疼么,怎么那么傻,直接用手打那么厚的脸皮。下次这样的事情交给我做就好了。”
女人的手掌很小,放在他的大手里面,握的刚好。
陆云舒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眼里有些忍不住的笑意。宫南勋关键还一脸认真的给她吹了吹掌心,仿佛真的像是刚刚甩了白鸽一巴掌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有些感慨,她何德何能让这么优秀的男人视自己为掌中宝。宫南勋真的是老天给她的恩赐。
“南勋。”
白鸽在身后仍是有些不甘心的神色,柔柔弱弱的又叫了一声。
“对了,你用你的脸皮把我家宝贝的手心打成这样,这笔账咱们两个人应该怎么算?”
宫南勋虽然是转过头来,但是说话的态度和语气与刚刚相比无异于是腊月寒冬。
白鸽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什么叫作她脸皮打了陆云舒的手?眼看着宫南勋黑脸,白鸽连忙解释道:“南勋,你别误会。她没有打我,是我自己打我自己的。”
宫南勋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开口道:“自己打自己?你脑袋有病。”
白鸽的面色一下子如同吃了死苍蝇一般难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说的是她现在这种情况。
陆云舒没有忍住自己的笑意,满意地看着白鸽现在面上变来变去的脸色。她这张脸还真是厉害,简直把调色盘上所有的颜色都变了出来。
“既然这脸色你自己打的,那一开始我进来时你就是在骗我了?”
宫南勋的语调上调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实则充满了危险,一旦遇上就能致命。
“我,”白鸽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整张脸憋得通红,我了半天也没有再说出半个字来。打死她也没有想到宫南勋已经袒护陆云舒,袒护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的她岂止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是差点用石头砸掉了自己的脚。
她是跟着宫南勋混过的女人,这个男人的底线就是欺骗。那一瞬,白鸽明确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绝望。就连身后的陆云舒眼神也在告诉着她,她完了。
宫南勋朝外面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阿文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你自己看着处理。”
留下这么冷冰冰的一句,宫南勋就拥着陆云舒离开。
女人生的娇小,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覆盖在阴影下,看着说不出的般配。
而白鸽的后果就是作为宫南勋的礼物,给在场所有人,当然这些陆云舒永远也不会知道。
宫南勋即便是离开了那里,也还是抓着陆云舒的小手,时不时地吹吹,弄得陆云舒发笑。
“别装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宫南勋点了点头,眼里的柔和一寸寸的冰下去:“那个女人要是那一巴掌敢甩到你脸上,我绝对让她活着出不了这个门。”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陆云舒才像是想起什么,瞬间就拉开了两个人之间距离,有些咬牙:“说吧。你身边这样的乱桃花还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