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亲手给她做礼物
“有的,我带你们去。”老板娘应道。
宫南勋牵着陆云舒,跟在后面小心的走着。
他们动手做泥塑的地方是在后院,整个院子是那种比较复古的怀旧风格,类似于BJ的四合院儿。在a是这种遍布高楼大厦的地方,很难找到这样的小院儿了。
院子的中间摆放着做泥塑的工具,旁边是泥。
宫南勋给陆云舒找了一个阴凉的位置坐下,自己过去动手挖了一团泥,去做着形状。
“你喜欢什么小动物吗?”宫南勋一边捏着泥塑一边回头问道。
陆云舒沉默了一会,才摇头道:“没有。”
两个人的对话,一时间就这么的尴尬下来。陆云舒坐在树荫下的小椅子上,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她浅黄色的裙角被风吹起,那样明媚的颜色,像是阳光。她现在什么也看不到,唯一凭靠的只是感觉。
她好像才坐了不长的时间,就听到宫南勋叫她:“这家店可以把咱们自己做的东西送去烧制,过一段时间来取就好。”
“那你捏了什么呢?”陆云舒难得的有些好奇。
他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捏着浅黄色裙子的小人儿,嘴角勾起浅笑:“等你眼睛好了就能看到了。咱们回去吧。”
话说完,他就走过来,牵着陆云舒。仿佛身后像是突然多了一条需要他看着的小尾巴一般,不过他很享受。
陆云舒在这这天照例做过一遍检查之后,关于脑袋里淤血的结果得到的依旧还是没有消散。而且一旦淤血压迫视觉神经的时间越长,所恢复的效果就越不好。
陆云舒在墙上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身子不稳摔了下去。这个时候已经是她距离失明的第七天了。
“她的情况很不好,主要的问题在情绪上,如果得不到好的开到甚至会有发展成抑郁症的可能了。”
安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安静坐在阁楼上的陆云舒,皱了皱眉头。
抑郁症本来就是心理方面的原因,这段时间陆云舒已经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宫南勋又点燃了一颗烟,白色的烟雾内浮现出来的是女人没有任何波澜的脸。他记得,陆云舒彻底沉默下去,是宫母来的那天。华姨后来和她形容了宫母说过的话,就连他都觉得过分,更别说这个小女人心里了。
“现在还有什么别的补救办法吗?”宫南勋又深吸了一口烟,他知道抑郁症的可怕。
“心病还须心药医。她现在的眼睛就是她心里最大的问题,应该还有来自你母亲那方面的压力。”安逸开口解释道。
“我明白了。”
宫南勋点头之后,当天晚上就定好了出国的机票。七月被他托付给华姨跟艾晓茹照顾,他要带着陆云舒出国去治疗眼睛。
“我们要去哪里?”
一副大墨镜,把她巴掌大的小脸儿挡了将近大半。她知道宫南勋订了机票,却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宫南勋开口解释道:“我已经在米兰那边联系了一个关于开颅技术十分好的医生,我想让他去看看你的眼睛。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哦。”陆云舒只是淡漠的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按照安逸的话来说,她现在已经给自己编制了一个巨大的壳子,把自己锁在里面。这是她的大脑认为安全的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可是这么长时间的封闭自己,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
“正好,这一回咱们两个人也出去好好的放松一下。”宫南勋的面上多了暖意,看着陆云舒纤长白皙的手指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来。
“你在做什么?”
陆云舒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仿佛被男人套了戒指一样的东西,而且是在左手的中指上面。
“这是我前些日子专门去定制的男女款对戒,我的女人这么漂亮。要是不在你身上做一些已经有丈夫的记号,怕是会引来一堆男人做我的情敌。”
陆云舒伸手摸上自己手指上的东西,那上面似乎可着一些细小的字母,最上面镶嵌的应该是一颗钻石。
听到他的话,陆云舒只是自嘲一笑道:“你想多了,谁会相中一个瞎子呢?”
她的语气满不在乎,宫南勋好看的眉头瞬间皱死,整个人的气场猛的冷下来两度,他板着陆云舒的肩,很认真的开口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咱们这一次本来就是去出国治疗的,你一定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云舒你记住了,你不仅仅有我,你还有七月。”
“是吗?”陆云舒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用着陈述句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其实她也想告诉自己,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即便是现在这个样子,她还有自己爱的男人和自己的儿子。可是她每当这么一想,宫母的话却又会瞬间蹦出来告诉她。
“你要是不离开南勋,我让你男人和儿子哪个都得不到。”
现在的事情压根就是一个死循环。
宫南勋给她调整好座椅靠背,开口道:“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她点头。
飞机是中午的时候才到的米兰,才刚下飞机扑灭而来的就是独属于夏天的热浪,以及热闹的人群所带来的喧哗声音。
宫南勋把两个人的行李安顿好之后便直接打车去了那个医生的家。这个医生是安逸推荐给他的,是一个美籍华人。不过是现在年纪大了,出山甚少,而且脾气脚怪,能不能请出来这个也是要看运气的。
要是他出手的话,陆云舒脑袋里淤血消失的速度一定会快上许多。
那个老医生所住的地方,是米兰有名的寸土寸金的别墅区。
宫南勋一手紧紧的牵着她,一边按响了门铃:“你好,有人在吗?”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但是却并没有开门。
宫南勋开口的声音十分客气:“我们是来求老先生出山的。我的妻子因为车祸造成了淤血,压迫视觉神经,我们想请老先生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