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她的选择,妒火中烧
陆云舒的脚步一顿,然后也只是一顿,便任由秦时殊扶着坐上车,离开了别墅。
宫南勋沉默的看着车子离开别墅只觉得怒火烧到了头顶,他忽然一拳打在墙面上。
鲜血缓缓溢了出来,宫南勋却丝毫也感觉不到痛,他只是低沉着眼眸,眼眸里充斥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倒是安逸看见宫南勋这样伤害自己,不由的皱起眉头,说道:“南勋,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便上前要去查看宫南勋的伤口,可宫南勋却顾不得这些事情。疼痛让他失去的理智又回来了。
宫南勋开始思索着秦时殊的话是什么意思。
忽然想到了蝴蝶,这个别墅的地址,宫南勋谁也没有告诉,秦时殊是因为陆云舒找来了的。
那么,蝴蝶又是在哪里知道的消息?
宫南勋忽然转头对安逸说道:“安逸,你去让人查蝴蝶,顺便查一下我妈妈在云舒出事的时候,在做些什么?”
安逸闻言错愕的睁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问道:“南勋,你怀疑云舒出车祸的事情,是阿姨和蝴蝶做的?”
宫南勋拧着眉头,说道:“但愿只是蝴蝶一个人的,我妈没有参与进去,不然……”
一边是自己的妈妈,一边是自己的女人,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安逸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好,我马上让人去查。”
“重点查一下,那个蝴蝶。”宫南勋补充了一句。
……
车流急速的马车上,陆七月忽然问道:“秦叔叔,你要带我和妈咪去哪里呀?”
秦时殊微微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陆七月,笑了笑,说道:“叔叔要带你妈咪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陆云舒一路沉默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但听见秦时殊这样说话,陆云舒不由的好奇的问道:“带我去见谁啊?”
秦时殊听见陆云舒的声音,温柔的侧头看了看陆云舒,说道:“去见我的一个大学校友。”
陆云舒闻言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赞同的说道:“学长,我现在没有心情去见你的朋友,不好意思,我们能不能直接回国啊?“
秦时殊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摸了摸陆云舒的头发,说道:“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可以帮你恢复光明的。”
又是一个可以帮助她恢复光明的人,陆云舒却有些不相信了,她刚刚升起的希望被自己压制了下去。
陆云舒自嘲的笑了起来,说道:“学长,你就别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了,这个世界上能给我做手术的人,只有那位老先生,可那位老先生现在已经不能拿起手术刀了。”
一个无法拿起手术刀的人,怎么会让她恢复光明呢,她这一生都无望了,而且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手术时间了。
秦时殊听着陆云舒这么泄气的话,有些无奈的闪了闪眼睛,说道:“云舒,刚才我已经拜见过你们隔壁的那位老先生了,很幸运的是他是我校友的爸爸。”
陆云舒闻言,错愕的转动着无法聚焦的眼珠子,说道:“你是说,你要带我见的人,是老先生的儿子?”
“没错,他原本是学医的,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忽然转向了金融学。”秦时殊看着前方说着:“但是,当年他学医的时候,天分十分高,能超过他父亲的成就也说不定了。”
听见秦时殊的话,陆云舒的心里真的涌现出一抹希望来,只是听见老先生的儿子也不确定可以给她做手术。
陆云舒的希望就黯淡了几分。
“谢谢你,学长。“陆云舒低声的说了一句,便没有再说话了。
车子一路疾行,来到了米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秦时殊小心的牵着陆云舒,陆云舒牵着陆七月,朝着约好的位置走去。
远远的便有人向秦时殊招手,秦时殊带着陆云舒两个人走了过去,对那人说道:“谭凯,好久不见。”
被叫做谭凯的人,笑眯眯的伸出手,和秦时殊握着:“时殊,从学校出来,我们可就没有在见过面了,不知道你忽然联系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秦时殊闻言笑着说道:“你还是这么聪明,我还没有说话呢,你就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了。”
谭凯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看着陆云舒的对秦时殊说道:“时殊,这位就是嫂子吧?果然是好看的人,怪不得你当年那么喜欢回家呢。“
听见谭凯的话,陆云舒有一瞬间的尴尬泛起,刚刚想要辩解一句,可还不等她开口。
就听见秦时殊说道:“今天忽然找你来,就是因为你嫂子的事情,想让你看看。“
陆云舒微微闪了闪眼眸,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说话反驳秦时殊的话。
谭凯闻言有些纳闷的说道:“嫂子怎么了?”
秦时殊将一直带着的袋子拿了出来,一边递给谭凯,一边沉重的说道:“谭凯,我知道你以前是学医的,你嫂子之前出了车祸,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我们已经找不到人可以给你嫂子做开颅手术了,你看看你有没有把握。”
谭凯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变,看着面前的x光片,低声说道:“时殊,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放弃了学医,而转而学了金融学吧?”
秦时殊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谭凯,你应该知道,但凡我有别的办法,我不会来为难你的。你也知道,云舒是学设计的,她如果变成个瞎子,她的一辈子都会被毁了的。”
谭凯抬眼看着双眼无神的陆云舒,心中却泛起了为难,他当年和秦时殊是最好的兄弟,秦时殊有多么喜欢陆云舒,他心里一清二楚。
只是让他拿起手术刀,谭凯的心中,还是有点芥蒂的。
谭凯学医,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母亲的病,他想要治好母亲的病而已,可是他还没有研究出可行的办法,父亲便忽然将母亲带上了手术台。
最后竟然没有让母亲成功的活下来,自此谭凯厌恶的放弃了学医,也恨上了自己的父亲。
可如今……秦时殊来求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