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过是被电了一下,怎么可能有内伤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而当裴黎推开办公室的门时,便看到了顾衍之一脸小心翼翼的,给夏沫上药的场景。
“夏沫!你这是在干什么!”
“诶?裴黎?”
夏沫慌忙在椅子上想要站起来,谁知却又被顾衍之拽了下去。
顾衍之盯着裴黎,一脸不善:“你没看到夏沫受伤了吗?我在给她上药!”
裴黎一口气噎在心里,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长腿一迈,踏步来到两人跟前,拽起夏沫就走:“那我还真是感谢你帮我妻子上药了呢,以后就不麻烦了,我一会儿带她去医院。”
顾衍之看着裴黎,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特别不是滋味儿。
怎么说夏沫也是裴黎名义上的妻子,他怎么都不占理。
夏沫也没有办法,一脸无奈地冲着顾衍之打了个招呼:“衍之,那我就先走了。”
顾衍之漂亮的眼睛遮住了自己内心的疼痛,他对夏沫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嗯,记得回去用酒精消毒,要是受不了了随时过来找我。”
听到这话,裴黎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狠狠的瞪了顾衍之一眼,对方这种明目张胆挖墙脚的行为让他十分的气愤。
看着夏沫的背影,顾衍之长而漂亮的手指握紧拳头,顾衍之,冷静点,你还有你的职责…
顾衍之如游魂一般走下了公司,他今天过来,其实主要是想告诉夏沫一件重要的事情……
“衍之,你在这里干什么?该回家了,我父亲正等着你吃饭呢!”
一个卷发的姑娘蹦到顾衍之怀里说:“衍之,你陪我去买衣服吧,我想去逛街。”
“啊,好的。”
顾衍之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露出深情而又优雅的微笑,女孩被顾衍之的这一表情迷住了:“一起逛街去吧,梦溪。”
“恩!我告诉你,迪奥有一个新口红,我想买一个诶……可是家里的口红已经堆成山了……”
看着跟在自己身边这位俏皮的女孩,顾衍之的内心满是苦涩,这是家里安排给他无法拒绝的任务,如果他想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就只能像这种世俗的东西妥协。
不过……他顾衍之可不想被人左右着,过完这一生!
“白启元,你明天让白薇薇去公司看看,打听一下情况,毕竟白薇薇和夏沫还有一些联系,如果能让白薇薇通过夏沫得到裴黎的心,用一点无耻的方法也可以,成功的话,我们一支的未来就有望了。”
“是的,爷爷。”
白启元表面上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但心里已嗤之以鼻。
白启元是应父亲的要求,过来白老爷子这边学习的,但他并没觉得白老爷子有什么厉害。
以他对白薇薇的印象,白薇薇压根没有可能让裴黎喜欢她,老爷子真的越来越糊涂了,他以为他的孙女是什么好货?
“嘿,让白薇薇和他配一对吧,还真有点可惜。”白老爷子有些遗憾的说。
“是的。”
白启元唇角微微抽搐,现在除了说这句话,他已经没有别的反应了。
白薇薇清醒来之后知道自己被夏沫恭恭敬敬的送回了白家,便以为夏沫是不敢与自己作对,心中的虚荣心暴涨起来。
白家老爷子也和白薇薇是一个想法,知道这次夏沫的退让后,他们这一帮人得寸进尺,甚至将小心思打到了裴黎的身上,准备以夏沫为跳板,将白薇薇勾搭到裴黎的身边。
清晨,荣升公司。
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宁静的早晨。
“你们这些臭保安,都给本小姐让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股东的孙女!敢挡我的路,不让我进电梯,你们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白薇薇双手叉腰,咬牙切齿地咒骂公司保安,保安一脸尴尬地看着白薇薇,说:“您的身份如何我们也不了解,有员工证我们才能让你过去,你没有员工证,就算是夏总自己我们也不会放行的!”
“啪——”
白薇薇一巴掌扇到了保安的脸上,傲慢地说:“你们这些平民也有勇气阻止我?再不让我进去,我就把你们都送到警察局,把关进监狱!”
保安被打了一巴掌,心里也不高兴。
她自称是股东的孙女,保安也不敢把她赶出去,毕竟他还要在公司工作的,现在经济形势不好,找份工作也不容易。
“这是我的通行证。”
保安检查了证件后,见到证件的主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道:“夏总,早。”
“不用给我鞠躬,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夏沫微笑着正要推门进电梯时,白薇薇扯着她的衣服把夏沫拉了出来。
“哟,我以为是谁,这不是我们亲爱的夏总吗?不知道昨天被我打的伤口,今天消没消啊?”
白薇薇以为夏沫昨天对自己的退让是她心虚了,欺负她也不会反抗,便伸手去抓她的通行证,而她的嘴也不干净:“你这个贱女人快让我进去!公司也不是你的,抢什么威风!”
夏沫巧妙地避开了白薇薇,并转身把通行证狠狠地甩在了白薇薇的脸上。
“啪”的一声,周围来上班的人都惊呆了。
“你今天早上没刷牙吗?”你的嘴有多臭你知道吗?”夏沫拿着通行证给自己扇了扇风,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白薇薇:“哦,被我扇了一巴掌是不是打傻了呀?这可真是我的罪过了呢。”
此时白薇薇才反应夏沫在公共场合打了她一巴掌,气得浑身发抖,大喊着扑向夏沫。
在她的长指甲滑到夏沫脸上之前,她就被夏沫用脚踢了出去,蕾丝边白裙子上一个黑色的脚印清晰可见。
夏沫一步步走过来,带着怜悯的神情对白薇薇说:“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既然你现在主动过来挑事儿,那我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也没什么错吧?”
白薇薇吓得直发抖,她不知道夏沫都已经山穷水尽了为什么还敢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