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够比裴鸿先跑到16层,到时候跟在他的后面自然知道他的VIP包房是哪一个了。
不过这对于疏于运动的夏沫来说,可真的是要了老命了,整整16层楼,她跑完之后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过上天对她还是优待的,她刚刚跑到了16层1,电梯门便打开了,从里面出来的正是裴鸿。
夏沫立马将自己藏在了柱子后面,和裴鸿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
“给我开个香槟塔过来,对,了再拿几个果盘。”
裴鸿此时也不再伪装自己了,他大咧咧的搂着身边的两个女孩子,兴致满满的进了自己的包房。
夏沫环顾四周,果不其然看到了洗衣房。
夜总会的人流量非常大,所以需要清洗的床单衣物等也很多,便在每个楼层都安排了一间房,专门用来清洗被单与衣服。
洗衣房没有贵重的物品,很多人也嫌脏不愿意进,所以一直都没有锁着,趁此机会夏沫便偷偷的跑到了洗衣房,果然看到了几件这里员工穿的制度。
女性的制服太过暴露,基本上和兔女郎都没什么区别了,夏沫看了看,便拿了一件小号的男侍者服。
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便有服务员推着香槟塔过来了,夏沫立马将自己的刘海儿放了下来,尽量挡住自己的眼睛,便低头跟在服务员身后混了进去。
“哇~香槟塔~太棒了!”
那两个女孩子此时都坐在了裴鸿臃肿肥胖的腿上,一左一右依偎在他的怀里。
裴鸿猥琐的笑了笑,站起身从香槟塔上拿了一杯香槟,缓缓浇在了两个女孩子的身上。
香槟金黄色的液体将女孩子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出来,两个女孩子看着裴鸿又羞又怒,这么看过去倒别有一番风味。
夏沫嘴角抽搐,没想到这裴鸿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私下里居然这么猥琐。
“来~快让我香一个~”
裴鸿上去就想和女孩子亲一个,却被女孩子一脸傲娇的拒绝了。
“裴叔叔,你家里都有妻子,那我们两个算什么呀?”
“算什么?”裴鸿掏出自己的钱包,将大把大把的红色钞票塞进女孩的bra里:“当然算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了,比起家里的那个黄脸婆,我还是更喜欢你们两个呢!”
裴鸿这话成功地取悦了两个女孩子,更准确的应该说是他的钱取悦了两个女孩子。
“您可不要骗我们两个了,大家都说裴叔叔的老婆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呢,而且能力还强,手段也不赖。”
听了这话,裴鸿不屑的哼了一声:“外面人说的话那能是真话吗?那个婆娘每天花着老子十几万的护肤品,才保养成那个样子,我都不想说她。”
一提起家里那位夫人,裴鸿仿佛有大堆的苦水需要倒:“前一阵子公司濒临倒闭,本来有一个特别轻松就能来钱儿的办法来维持公司的周转,那个婆娘非不让,一个劲儿的让老子找精英来治理公司,她也不想想精英人才哪是那么好找的,我大堆的钱撒出去,才找来两三个人,现在都要入不敷出了。”
“诶呀,这么一听裴叔叔的日子也不好过呢。”
其中一个梳着黄色大波浪的女孩子亲手给裴鸿倒了一杯香槟,柔柔的递了过去。
裴鸿看着她坏笑了一声,就着女孩子的手喝下了那杯香槟。
“你们还年轻,不知道社会的险恶。”裴鸿一杯香槟下肚,明显放开了不少,他抚摸着女孩子柔嫩的脸蛋儿,醉醺醺的说道:“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别看你嫂子长得那么漂亮,其实心里可变态了,我当时把她娶到家门的时候就发现了。”
“裴叔您可真会开玩笑,就嫂子那样的还能是变态?变态还能有嫂子的那种手段?裴叔就是欺负我们两个年纪小,好忽悠。”
裴鸿又一杯香槟下肚,仿佛想起了什么悲惨的事情,语调都低沉了不少。
“我就看在你们两个和京圈的那些人没什么关系,就和你俩当笑话说了,可别和别人讲啊。”
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连忙笑着说道:“裴叔,我们俩还能和谁说,就一穷学生,谁都不认识,您就尽管说吧。”
裴鸿自然也知道这两个女孩子就是身家清白的小姑娘而已,便敞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当时啊,我比我弟弟早结婚两年,娶的你嫂子,你嫂子当时是京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可是吧,这大家闺秀也是有排名的,你嫂子当时只排在了第二,第一位的则是我的弟媳,杜安然。”
“杜安然?”
两位女孩子都微微睁大了眼睛,她们两个虽然出生在普通的家庭,但是这个名字也是听说过的。
与其他那些与娱乐圈有牵扯的大家闺秀不同,杜安然是以她非凡的经商手段,以女性的身份位列福布斯第10位而出名的。
“没错,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杜安然。”
裴鸿悠悠然地吸了一口雪茄,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我的弟妹当时是京圈名副其实的第一位,也不知道我那个弟弟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将这样的女人娶回家。”
不过,这也是后来发生事情的开端而已。
自己的弟妹是那么的优秀,作为嫂子的周萍自然会被人有意无意地进行对比,她的心胸本就不大,时间长了,对杜安然也就越加的嫉恨了。
“诶……”一提起自己的老婆,裴鸿就觉得心口发堵,虽然他和他的老婆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但有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对周萍有一丝恐惧。
毕竟嫉妒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裴鸿说这些话的时候,夏沫就恭敬的站在一边低下头,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在刚刚裴鸿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偷偷按下了录音键,当年的事情她了解的并不深,但裴黎应该是有印象的,到时候将这段录音放给裴黎听,应该能有一些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