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左手!”
周强痛苦的哭爹喊娘,连连求饶:“哥,饶了我吧,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饶了我吧!”
“饶你吗?迟了!”
裴黎一只脚微微抬了起来,一用力,周强的胳膊断了。
无法忍受突如其来的剧痛,周强痛得昏了过去,一脚踢开了众人,裴黎道:“齐瑞,警察来了?”
“他们说很快就到。”齐瑞平静地回答。
“夏沫,夏沫?你还好吗?”
裴黎关心地看着夏沫,她的脸色苍白得不像人。
“我…我觉得有点头晕。”
夏沫拉着裴黎的袖子:“我头疼。”
“你忍忍吧。“
裴黎抱起夏沫,摸了摸她红肿的脸颊,心中的火气差点抑制不住。
“裴少,白薇薇已经被制服了,该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
裴黎脸上浮现出一抹残酷的笑意:“女孩子最看重的不就是脸吗?过一会儿,在警察来之前,在她脸上划几下。”
裴黎的双手渐渐紧握成拳:“我会让她一辈子都记得,要绑架我裴黎的妻子,究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是的,总裁。”
看着裴黎刚毅的身影,白薇薇爬到裴黎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裤腿要:“表哥……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喜欢着你,你真的不能这么对我……”
裴黎冷淡的甩开了她,说道:“是这样吗?可是……你哪位?”
白薇薇瞬间面色惨白,裴黎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认得她。
“表兄……你不能这样对我,警察不会放你走的!你不得好死!”
“究竟是谁不得好死还不一定呢。”
裴黎一点一点地关上地下室的门,冷冷地对白薇薇说:“再见”
“别……别关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白薇薇凄厉的声音在地下室回响着,夏沫一路被裴黎抱在怀里,捂着耳朵带了出去。
白薇薇的声音也听得更加真切了,那是一个女人临死前疯了似的骂声,仔细听,甚至能听见裴黎的名字,那般撕心裂肺的沙哑喊声,让夏沫听了以后心中不由得一紧,冷汗四起。
就是这个女人,在不久之前还得意的站在她的面前,说要取代她的位置嫁给裴黎,结果只是短短一瞬间,却变成了如今这样子。
夏沫抬头看了看裴黎,欲言又止,她知道让裴黎放了白薇薇,自己就和圣母没有什么两样了,便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去听耳边那充斥的叫骂声。
他的脸上,伤口十分明显,回去以后还要想个法子遮住自己脸上的伤口,明天才能和裴鸿去见裴黎的母亲,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她不允许自己出现失误。
而这件重要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告诉裴黎,如果告诉裴黎的话,这个男人头脑一热,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保险起见他还是先不要说了。
裴黎并不知道夏沫的打算,他想将夏沫送到医院时,却被夏沫拒绝了。
“你脸上的伤这么严重,不去医院看病怎么行?”
“没事。”
夏沫挣脱开裴黎的搀扶,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没事,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我回去擦点止痛膏就好了。”
夏沫的话让裴黎皱紧了眉头,最近这一阵子夏沫总是在受伤,虽然都是事出有因,他却还是感觉心中一丝丝的疼。
可他毕竟还是了解夏沫的性子的,知道自己强迫送他进医院只会引起反抗,只能带她去药店开了几副对跌打创伤有用的药膏,递到夏沫的手里。
“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忙重要的事情,我也不好强迫你,但是千万记住,自己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夏沫的嘴角动了动,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恩……我知道了,你也一样。”
她握着手中的那盒跌打软膏,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涌向身体。
夏沫觉得最近的裴黎越来越温和了,让她想起了三年前,他们那温暖的时光。
为了裴黎,也为了她自己,她也要用尽全力,查到裴黎母亲的消息。
“你来了?”
裴鸿看着夏沫的脸,嗤笑了一声:“怎么?你这是被谁给打了?”
夏沫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颊,她经过一晚上的努力,也没有让这个肿包给消下去,索性就什么东西也不涂,素面朝天的出来了。
“我被谁打的,还不是被你那好侄子打的吗?”夏沫从自己的女士手提包中抽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缓缓的吸了一口:“他和一个女人搞婚外情,虽然我和他也没什么感情,但是我也要为我自己的面子着想啊,就杀去他们的大本营了,谁知就被你侄子给我狠狠的打了一顿。”
夏沫红唇微张,随意的谈了谈香烟上的烟灰,斜睨着裴鸿:“你能看出来你侄子是什么德行了吧,连女人都打。”
看来这夫妻二人的关系真的是冷到了极点啊,也难为他们每年年会的时候,都要在老爷子面前装的夫妻恩爱。
不过这样也好,知道这两个人是死对头,他就能更加紧密的和夏沫联系了。
“我侄子就那样,没有办法。”
裴鸿笑了一声,启动了越野车:“我这次带你去看完裴黎的母亲,你可要帮我们留神着点裴黎的周围呀。”
“放心,我只要看那老太婆一眼就行。”
夏沫缓缓地将越野车的车窗摇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一想到裴黎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他妈却过的那种日子,我心里肯定会爽的不行。”
“真没想到你的心里居然这么扭曲啊,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是在裴黎那种男人的身边讨生活嘛,也不容易。”
裴鸿他们关押裴黎母亲的地方是在一个大山深处,名字叫做大别山。
大别山山路崎岖,沿途狭窄,小路特别多,裴鸿开着他那辆越野车,一路走的那是相当的艰难。
“再往前走就是马鞍山了吧?”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你居然还没有转向?”
裴鸿从车上拿了一瓶白酒,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美滋滋的说道:“这里就是马鞍山,再往前面有一个老旧的军区医院,里面是以前关押死刑犯的地方,不过这里人烟稀少,也没有人过来,我们就把裴黎他妈关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