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O喝了快一半了,陈沫点的烧烤才送过来,她脸微红,酒壮怂人胆,她这会才敢问乔楚。
“你到底交过几个女朋友?有没有发生过关系?都到了哪一步?你对我是不是认真的?你是不是就只是想玩玩?”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乔楚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了。
“先吃东西,先喝酒,明天我再跟你说,一定,我一定给你交代的清清楚楚的!”他伸出四个手指头做出对天发誓的样子。
陈沫这才没有追问了,拿了烧烤开始啃,但脸上一副愤愤的表情,手里的肉像是跟她有仇一样,咬牙切齿的吃。
结束后,乔楚叫了个代驾,先送陈沫回咖啡馆,陈沫喝了挺多的酒,脸色潮红,但并没有醉。
看到自家咖啡馆了,司机一停车,她便开了车门下去了,连再见都没有跟乔楚说。
背后传来乔楚的声音:“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啊?”
陈沫出奇的这次没有理他,径直走了。
乔楚到家后,洗了个澡正准备睡觉,手机的消息叮叮叮直响。
是菜逼小徒弟发来的。
“师父,我心情不好,陪我打游戏!我要去虐人!”
“师父,师父,师父!!!”
“起床!起床!快起床!带我去杀人!”
“啊!师父你去哪了?你怎么还不上线?”
乔楚叹口深长的气,“在了,在了,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怎么了这是?脾气这么暴躁?”
对方并没有回他消息了,而是把他拉进了队伍,刚点进去,便开局了,这时候就传出来对方咆哮的声音了。
游戏里,扎着两个朝天小辫的名叫‘我是猖狂躺赢鸡’的小人一边蹦跶一边到处捶人。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都是大猪蹄子,师父我好伤心。”
‘会走位的土豆雷’在游戏界面里走向‘我是猖狂躺赢鸡’,站在她面前,任她捶来捶去。
“怎么了?今天脾气怎么这么火爆?谁欺负你了?跟师父说说。”
‘我是猖狂躺赢鸡’:“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我去相亲了,就是那天你说你也去相亲了的那天。”
‘会走位的土豆雷’:“记得啊。怎么,相亲的对象惹你了?前两天你还乐呵呵的跟我说他长得很帅啊。”
‘我是猖狂躺赢鸡’:“帅有屁用,都用来去勾搭女人了,哼。”
‘会走位的土豆雷’:“不会被你抓到小三了吧?”现实中的乔楚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我是猖狂躺赢鸡’:“那倒没有,但是我今天听说他以前有很多女朋友,我气不过,他可是我的初恋啊!”
‘会走位的土豆雷’:“那不然,你把他甩了,跟我谈一次恋爱,然后我们分手,你再去找他,这样,不就公平了吗?”
‘我是猖狂躺赢鸡’:“......”
‘会走位的土豆雷’:“打省略号干吗,说话啊?我这主意出的不够好吗?”
‘我是猖狂躺赢鸡’:“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上次你还说你相亲的对象跟你一见钟情呢!现在竟然来调戏我?!”
陈沫忽然就不想打游戏了,刚搜到一把M416正想大干一场,被‘会走位的土豆雷’这么一说,一颗雷扔过去,怕炸不死自己,又跑过去趴在雷上面,自爆了。
还是没炸死,余了一点点血量。
‘会走位的土豆雷’赶紧跑过来救:“这谈了男朋友了果然不一样了,还不能开玩笑了?动不动就自雷,你倒是出息点,打死一个人之后再自雷啊!”
‘我是猖狂躺赢鸡’:“嘿,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服气了,好像我打不死人似的,你给我看着,今晚姑奶奶我心情不好,我要大杀四方!”
被救起来的朝天辫小人,补完血量之后,听到老远的地方传来枪声:“你别动,交给我来解决!”
‘会走位的土豆雷’:“那是机器人......”
‘我是猖狂躺赢鸡’:“你瞧不起人,机器人也是人!”
她站起身,朝着枪响的地方收枪狂奔,然后‘会走位的土豆雷’听到一连串的枪声,像是子弹用不完似的。
‘我是猖狂躺赢鸡’:“妈的,是个骗子,这个鸟人他装机器人!师父,救救我,我倒了......”
瞧你那点出息,‘会走位的土豆雷’扔出一颗烟雾弹:“快,躲到烟里面来。”
陈沫便爬啊爬,一边爬一边开了全部麦:“哥!大哥!大姐!不要补我,不要补我,我错了,我错了。”
对方没人理,并冲着烟来了一阵疯狂扫射,只剩一点残血的陈沫,中了一弹,成盒了。
‘会走位的土豆雷’祭出一颗炸弹,自雷了。
全部麦里有人说话:“哎呦,玩个游戏还搞殉情呢?”
待乔楚从游戏界面退出来进入组队页面的时候,陈沫已经下线了,他越想越想笑,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忽然,微信有消息了,是陈沫:“你到底交过几个女朋友啊啊啊啊!”
乔楚回:“你吃醋了?”
明知故问嘛这不是,她今天非要问清楚,不然她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本来想到游戏里去出出气的,没成想是去闹了个笑话。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们就分手!”
等啊等,乔楚一直没有回微信,洗澡去了?睡着了?不会是找小三去了吧?啊!要疯了要疯了,她陈沫怎么变成这样了,亲,你的理智呢?你的矜持呢?
半小时后,陈沫手机终于响了,是乔楚发来的微信:“开门,我在你楼下。”
激动?兴奋?尴尬?不可置信?好几种情绪一下子狂轰乱炸过来,搞得陈沫是一阵的手忙脚乱。
房间里太乱了,内衣怎么会在这里啊?地上还有瓜子皮!啊碗还没刷!
陈沫正准备给他回个微信:“你等几分钟。”
刚编辑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
叩叩叩,是敲门的声音。
陈沫慌张的马不停蹄的赶紧收拾,脑门上冒了一层细汗,十分钟左右,才把门打开。
“怎么开个门这么长时间?难道家里藏了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