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洁的女娃娃呀。
李婶笑的合不拢嘴,来到顾家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这个家里这么热闹。
这才对嘛,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模样。
四个人说说笑笑的把晚饭解决了,因为心情好的原因,饭桌上开了两瓶红酒,顾南乔一沾酒就脸红。
吃罢饭,顾南乔的脸简直像是秋天挂在树上的红柿子,陈沫笑她长了一张猴屁股的脸。
两个人一边笑一边闹,顾塬正襟危坐的坐着,一脸笑意的看着玩闹的两人,李婶收拾完便告了假,说儿子回家了要请假两天。
乔楚中途接了个电话,像是急事,跟顾塬耳语,顾塬点点头,他便先走了。
来的时候是坐的顾塬的车,万方水岸这个别墅区在市郊,不好打车,顾塬便安排了韩风去送乔楚。
正在和顾南乔打闹在一起的陈沫转头询问:“怎么了?”
顾塬答:“刑侦队里有点事,他是队长,要过去处理一下。”
陈沫哦了一声,有点不开心,走了都不跟她打声招呼,也太不把她这个女朋友放在心上了。
顾塬上楼打电话,是打给S的。
对面传来没有感情的声音:“那个女的,没有问题,计划正常进行。”
顾塬嗯了一声,便挂断了,走回书房,打开了电脑。
没一会,顾南乔也上来了,乔楚走了,陈沫也坐不住了,顾南乔便找了一个会开车的下人送她回咖啡馆。
顾南乔没有敲门,直接进来了,顾塬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按了下来。
“陈沫走了?”
“嗯。”
顾南乔脸还红着,她走路的脚步有些踉跄,朝顾塬走来,路过书桌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脚给拌了一下,整个身子便朝顾塬砸去。
还好顾塬眼疾手快,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给抱住了。
嗔怪:“小心一些。”
“哦。”顾南乔答,焉焉无力的,像是犯困了。
顾塬没有松手,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顾南乔被放到床上之后,便一个打滚滚进了被窝里,她一喝酒就很犯困,没一会,便睡着了,整张脸蒙在被子里。
顾塬怕她憋坏了,又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捞出来,见她睡熟了,便关了灯走回书房。
刑侦队里,审讯室,一名女子正在做笔录。
正是那天乔楚在顾塬给他看的照片中的女子。
不难看出,女子面容姣好,但脸上还有未恢复的伤痕,露出来的手腕处,也被纱布缠着,看来,伤的不轻。
她一边叙述,一边垂泪,因为哽咽的原因,声音断断续续。
“我叫李雯,今年28岁,原来是在明恒家做保姆的,后来明恒追求我,对我很好,所以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他说为了照顾明南桥的情绪,让我不要声张,所以我们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公开的,到现在我们在一起有三个月了,但是一个月前,他忽然就把我关进了地下室......”
说到此处,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像是还沉浸在恐怖的回忆中,坐在她对面做笔录的是个女人,也不着急,安慰她:“你先缓和一下情绪,慢慢说别着急,不要害怕,法律会为你做主的。”
李雯点点头,用手背拭去眼泪,像是拾起了勇气,端起手边的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继续说。
“自从他把我关进地下室之后,就没再放我出去过,每天有人会在门口放点吃的,门上有个小洞,我就从那个洞里把饭拿进来吃,他不是每天都来,但是每次来,都要打我......”
“那个地下室里有很多刑具,还有手铐,有一张铁床,里面很黑,只有一个灯,只有他来的时候灯才亮,他一直折磨我,我真的想死,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想死都死不成,直到有一次,送饭的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下去了,悄悄的在外面把锁打开了,我这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李雯说完了,眼神中满是恐惧,那些恐怖的经历,她想想还觉得后怕。
“那你为什么不马上报警?为什么等到现在?”
李雯听到问话,想了想说道:“我不敢,我就是农村来的,没有他有钱有势,我害怕他再找到我,又要来折磨我。”
女人又问:“那你现在不怕了?”
“怕,但是我想通了,与其以后的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中,不如现在就来来揭发他的罪行,他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我就不用害怕了。”
做笔录的女人点点头,合上了记录的本子,走了出去。
乔楚在隔壁,女人带着本子走了进来:“乔队,你都听到了?”
乔楚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先下班吧。”
玻璃是单面的,从他这边可以看到李雯,现在审讯室就她一个人,她好像被关出了幽闭恐惧症,瞳孔有些涣散,满脸恐惧。
乔楚盯着她看了一会,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劲。
然后他走进了审讯室,李雯见有人来了,恐惧的目光才有稍稍的放松。
乔楚又象征性的问了些问题,她都一一作答了,和之前的陈述毫无冲突,乔楚这才打消了顾虑,叫人过来先把她安顿好。
忙完之后,乔楚在回家的路上,给顾塬打电话讲了下事情的大概,顾塬似乎是已经入睡了,声音像是被吵醒的,听完乔楚的话,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乔楚便挂了电话,这才想起来陈沫。
临走的时候,太着急了,再加上他忘记了自己有个女朋友,都忘了跟她说一声,不知道陈沫会不会生气。
看看手机的时间,都12点了,算了,明天再跟她解释吧。
顾塬哪里是刚睡醒,此刻他还在书房里,面前开着电脑。
和乔楚通完电话,他才把电脑关机,去了卧室。
顾南乔睡姿实在不好,床上的被子被她抱在怀里,身上竟然连被角都没盖到,顾塬摇头,照这样睡,明天肯定要感冒。
便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给她盖上,顾南乔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梦话。
顾塬凑近,皱着眉头听,却也是只听到了只言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