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灿灿忙摆手的模样,温一航眉头微蹙,额头处也出现了一个大写的“川”字,“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按道理说,刚刚这个男人帮了她,她不但不懂感恩,反而嫌弃。金灿灿觉得自己挺忘恩负义的,虽然她不是什么君子,但是她也不是小人。
“不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是,我是说……”金灿灿慌忙的像舌头打结一样,这句话怎么就是屡不清。
在金灿灿看不到的地方,温一航的眉心舒展开,嘴角也高高扬起。
“季京沉,送她回金家别墅!”
……
一路上,车厢内都很安静。几乎是各自忙各自的。季京沉忙着开车,温一航打开车内的笔记本,全神贯注的投入工作中,而金灿灿望着不断往后的一排排整齐的白杨发呆。
“今天你做得很好!如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要吃亏。若是我,我一定会让那个人跪下来求我!”空荡的车厢内,温一航的声音突兀的想起。
金灿灿满脑子都是设计稿的事情,哪里还想那些。听到男人的声音传来,她才将头扭过来:“嗯!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还有,今天的事,谢谢你!”
那句谢谢,像是有轻重一般,金灿灿说得很不自然,甚至有些说不出口。温一航帮了她,本来就应该说谢谢,可是她却在心里当成了理所当然。
“很快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温一航低着头,继续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笔记本。
“你刚做完手术,不要用脑过度,要适当休息!”金灿灿关切的说道,眼神眼神落在了温一航的笔记本上。
季京沉终于明白为啥铁桥在要上车的时候找理由离开,这样的狗粮谁受得了?而且两人都把他当空气,明明他是一个大活人,一个顶着几百瓦灯泡的大活人。
为了避免听到他不应该听到了,季京沉掏出耳机,塞到了自己耳朵里。
“你这是在关心我?”温一航微微抬眸,看向金灿灿。
金灿灿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温一航的电脑,哪里察觉到男人的目光,顺应的嗯了一声。
“你对这个感兴趣?”温一航看了一眼电脑有看来一眼金灿灿。
“你怎么会有设计师比赛这个合同?你们温氏也有设计师参加?”只要看到有关于设计方面的内容,金灿灿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活力满满。
“不是,他们邀请我当评委!”温一航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当评委?这可是最了不起的设计团队,邀请你当评委?”金灿灿惊愕的张大嘴巴,这对于她来说,可是事业的巅峰所在。没想到温一航竟然是她梦寐以求的事业顶峰的评委。
牛,太牛了!
“嗯!”温一航微微点头,奇怪的看着金灿灿。不就是评委吗?至于这样激动?
金灿灿突兀的像是变了一个人,拉着温一航的手,摇晃着:“你知道吗?我就是要去参加这个比赛!我现在就开始准备了!”
是有点激动,“设计师征选比赛的评委”就坐在她身边,还死皮赖脸的“追求”他!若是开个直播,在把这爆炸的消息告诉那些铁友,估计得炸锅了。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贿赂我?”温一航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金灿灿,不愿意错过金灿灿的一丝表情。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话到了他这里就变味了!看着温一航看自己的眼神,金灿灿就会想到一些肮脏的事。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这样四目相对几分钟,温一航没有得到金灿灿的回答,将手上的笔记本放在一旁,屁股朝金灿灿的方向移了一个位置。
两人之间几乎是零距离!
“怎么贿赂?”温一航玩味似起,凑到金灿灿的小脸前。
察觉到危险靠近,金灿灿仰起头,恰好与男人的额头碰在一起。
车内雅趣无声,季京沉恰好在这时扭头看向后座:妈呀,少儿不宜!他怎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若是温一航知道了还不挖了他的眼睛。
季京城忙别过脸,一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是神情。
“我不才不贿赂你!我相信自己的能力!”金灿灿鼓起腮帮子,略带尴尬的说道。
“我现在就在等你贿赂!”男人玩味的俯身,欲吻向金灿灿。
金灿灿无处可躲,竟然紧张的闭上眼睛。
……
一秒……
两秒……
三秒……
男人的吻迟迟没有落下来,金灿灿将铜铃般的大眼眯成一条直线,偷偷的看向温一航。恰好温一航也目不斜视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在等我吻你?”
这个男人,太坏了,竟然这样戏谑她。金灿灿又气又恼,嘟着小嘴,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我没有吻你,你生气了?”
金灿灿懒得理他,娇羞的低着头,真是丢脸死了。她竟然在期待温一航吻她?看来她真的单生太久了,稍微有一个男人对自己好,她就要雀跃的飞上天。
在尴尬的金灿灿尴尬和又羞又恼的氛围中,玛莎拉蒂开到了金家别墅。
“航哥,到了!”
“谢谢!”金灿灿抬眸用猫叫的声音说道。
“等等!”温一航突兀的叫住!
没有自家老板的允许,季京沉又怎么会打开车门。
金灿灿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就是推不开门把手。
季京沉摘下耳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看来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很快就会被人收了。而愿意收她的人只有他的航哥,也只有他们航哥有这个魄力。
“季京沉把眼睛闭上!”男人冰冷的待在命令的口吻对着驾驶位置吼道。
金灿灿更心慌了,这个男人又想干嘛?戏虐她吗?她才不怕!可那颗心早就不是自己的,狂跳又狂跳。
“你想干什么?我才不怕!”金灿灿越是故作镇定,越是暴露了她的心虚。
男人嘴角的玩味更浓了,“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来个离别时候的吻别!”话毕,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将金灿灿的薄唇紧紧包围,而她的小手不知道何时也放在了男人的脖颈间。
季京沉从后视镜里偷窥着,不禁感叹:看来金老爷子不用在为航哥的婚事发愁了,好事将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