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门一下子被金灿灿从里面打开,原本金灿灿是想看看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却不曾想温一航恰好站在她的卧室门前。
“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刚要进来,你就帮我把我打开了!”温一航揶揄道,俊脸上玩味十足,长臂很帅气的挡在门上。
身后像跟屁虫一样的季京沉羞的忙低下头,这情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他航哥所说,航哥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情话随口就来,都不用打草稿的,也算是牛人。
客厅内的谈话金灿灿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一半,只是令她不可思议的事温一航会把收购的金家全权交给她来搭理。
“谁跟你一点灵犀一点通了,我只是出去透风而已,没有想帮你开门!”金灿灿低头,想要越过温一航修长的手臂,可她越低头,温一航的长臂越往下压,最后直接到了半蹲状态。
“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就在金灿灿快要蹲下去的时候,温一航一把将金灿灿打横抱起,随手把门扣上。
季京沉随即化生成守卫哨所的小白杨,笔挺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只是航哥说错了,是他怎么也逃不出金灿灿的五指山,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
屋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金灿灿已经习惯温一航一些怪异的举动,被温一航抱着时也没有反抗,而是本能的用洁白的手勾住男人的脖子。
“这里可是我家,你可不要乱来!”金灿灿娇红着脸,警告的低声说道。
“乱来?你想要我怎么乱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金灿灿的耳畔,随即把女人放在了床上。
顿时,金灿灿的小脸红的可以和西红柿媲美。
金灿灿:“……”
金灿灿又羞又恼又怒,垂眸别过脸去,被男人这样暧昧的抱着,难道接下来不是会发生亲亲之内的事?
就在金灿灿娇羞着脸怔忡之余,男人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落在金灿灿饱满的额头上:“宝贝,我很幸运遇见你!”
金灿灿心中十几只小鹿乱撞,这是什么节奏,表白?
金灿灿一脸狐疑,如流星璀璨的星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眼前的男人对她有几分真,对她又有几分情,为何他又说非她不可?
如今就要嫁给这个男人,可眼前的男人她只知道皮毛,若真的像外界传的,那她真的是逃出狼窝又进虎口。她发誓后半辈子为自己活,所以她不想冒险。
就在金灿灿盯着温一航腹诽间,男人低沉的话再次萦绕而来,“看够了吗?如果没有,结婚后天天看!”
“你对我是认真的?”金灿灿星眸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温一航,不想错过男人一丝表情变化。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若是我没有怀上你的孩子,那晚我没有放飞自我,你还会执着要娶我吗?”
“会,一定会,肯定会,而且这辈子都只会是你!”
“为什么?”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两人四目以对,就这样暧昧的一问一答。
“不信!”
“我信,你就是我的一见钟情!”
金灿灿:“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回国那天?”
“你第一次和温欷雨来我们家时!”男人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莫名的金灿灿眼眶有些猩红,她很感动,若是温一航不是为了讨她开心,说的都是真的,那她真的很幸福,被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爱了那么多年。
“若是我真的像外界传言那样放荡不羁,水性杨花,你……”
金灿灿还没有说完,菲薄的唇就已经裹住了她的嘟嘟唇:“你不是那样的女人,我不许你这样说你自己!”
金灿灿扪心自问,她真的被温一航感动了,如此好的男人怕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可是她不能,正因为温一航如此优秀,她才不能耽误他。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金灿灿别过小脸,语气中略带嫌弃。
温一航一脸的茫然,刚刚明明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始有点嫌弃了。
女人心,海底针!
“也好,说好为你挣回好名声的,领证后就可以明目张胆那的在一起了!”温一航温柔的眸光在金灿灿的小脸上扫过,墨黑的眸子里好像看到两人美好的未来,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金灿灿没有说话,暗自思忖着什么!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不给我来个吻别吗?”温一航似笑非笑的说道,眸子流淌着都是柔柔的暖意。
“吻别?”这个词好久没有听到,金灿灿几乎是加大分贝的重复道。
男人剑眉微拧,眸底闪过一丝不悦:“怎么,向自己的女朋友要一个吻别有什么不对?”
晕!吻也能要!
见经金灿灿无动于衷,不悦的继续道:“还有,从明天开始不许叫我一航哥,要么叫我一航,要么叫我老公,反正不能叫我一航哥!”
“我觉得一航哥很好听呀,有朗朗上口!”终于有温一航不喜欢的,金灿灿还不忤逆一次。
“你若是不听话,后果自负!”男人垂眸,警告性的说道。
金灿灿对男人的话置若罔闻,她才不信就一个称呼而已,他会来真格。
“怎么,你是舍不得我走吗?”男人挑衅的说着,漆黑的眸光却在金灿灿的身上来回扫射,“那我今晚就留下来好了!”
“不是,你必须走!”金灿灿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好歹她也要和闺蜜商量下,毕竟这话可是人生中的大事。
“那,那个吻别吻什么时候来?”温一航带着痞气,勾着唇角,冰谭的眸子也像是被火融化一样,波光潋滟。
“吧唧!”这次金灿灿没有吻男人的俊脸,而是朝着他菲薄的唇吻了上去。只是一下,蜻蜓点水般。
男人错愕的看着只吻了自己一下,就恨不得钻地洞的娇羞女人,“结婚后你要多加练习!”
“什么?”金灿灿重复道,可刚问完,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她就不该问他这样幼稚的问题。
“练习吻我!像这样……”言毕,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又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