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从卫生间出来,看着魂不守舍的温一航,小脸上全是心疼。
“老公,我相信事情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金灿灿温馨的话语,如一股暖流,缓缓流进温一航的心间,温润了他干渴的心房。
大概心有灵犀一点通就是这样吧!
温一航没有说什么,深沉的眸子里透出一丝丝的绝望和痛苦,他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就是不想让他知道真相,是真相真的太残忍还是真相就是父母死于纯粹的煤气中毒?
男人薄唇轻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看着金灿灿,然后一把将金灿灿金灿灿抱进怀里。男人的力道很大,就两分钟时间,金灿灿就被憋得满脸通红,直到金灿灿呼吸有些艰难的咳嗽。
“是不是我抱得太紧了?”温一航这才意识到,然后把怀里的娇妻放开,蜻蜓点水般在金灿灿的额头上亲吻一下。
“没关系,你不是及时把我放开了吗?再说了,你还能把我锢死吗?我相信你!”金灿灿扬起因为被捂得泛红的脸颊,冲着温一航没心没肺的干·干笑道。
“你怎么那么傻?我抱得太紧你也不说?”男人宠溺的语气带着丝丝责备。
“只要你心里能好过一点,我无所谓呀。再说了,我不是没事吗?”
“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会很心疼的!”
“嗯,知道了!”
……
季京沉来到卫生间外面,刚好看到温一航金灿灿相亲相爱的一幕,看来航哥的心还真大,外面的硝烟都快把房子都烧起来了,他还在这里和嫂子你侬我侬。
“咳咳咳……”季京沉干咳几声,温一航的眸光才从金灿灿的身上移开。
“那个一航哥,老爷子让我来看看,要是好了,就出去,婶婶还等着给嫂子道歉呢!”
“给我道歉?”金灿灿很诧然,很自然的看向温一航。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要相信有我!走吧!”温一航宠溺的,旁若无人的在金灿灿的嘴角亲了一口。
季京沉:航哥,你还是照顾下单生人的感受呀!
回到客厅,除了温国辉以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金灿灿和温一航的移动而移动着。
“好了,他们来了。”温国辉像宣布一场严肃的重要会议一样。
因为提前已经知道了接下来回发生什么,金灿灿一颗平静的心在听到温国辉的声音后,更加的忐忑,那颗心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此时,温一航的大手又无声的裹住她的小手,并且深邃的眸子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金灿灿觉得自此刻无比幸福,所谓的幸福感爆棚吧。
“灿灿,对不起,婶婶小肚鸡肠,显些酿成大错,你就看在我是一航婶婶的份上原谅婶婶好吗?”广文华说的虽然是道歉的话,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黑的都能滴下墨来,眼神更是带着杀人的狠厉。
她一个长辈,还要低三下四给金灿灿道歉,哪里会真心?
哪里会甘心?
金灿灿也知道,只不过是为了敷衍下老爷子罢了。
广文华的道歉话说完了几秒,可金灿灿因为出神并没有表态。
“贱人,道歉也要有点诚意呀?你可是差点害死爸爸的重孙的人,道歉还坐着,是我也不会原谅你,你给我起来!”话毕,温宗权走到广文华后面,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丢到金灿灿面前。
“叔叔,你误会。我原谅婶婶了,只是刚刚走了神!”金灿灿急忙解释,然后站起来,想要去扶广文华,可与她对上的却是阴深,恐怖的眼神。若此刻在拍恐怖片,金灿灿一定会被吓得半死。
“我没事,不用你扶!”广文华立刻后退两步,像感染病毒一样甩了甩手。
温一航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搂住金灿灿的小蛮腰,才不至于一个踉跄扑下去。
“爸爸,金灿灿都说原谅广文华了,我看事情也解决了,那我就带她先回去了?”温宗权半鞠着躬,脸上毫无表情。
在广文华和温宗权离开后,温一航也起身扶着金灿灿就要离开,可刚把离开的话说完,温国辉就低沉开口道:“金灿灿,你跟我来书房下!”
金灿灿知道,这一天早晚要到来,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那我也跟她一起去!”温一航几乎是头口而出,然后内敛的眸子竟是担忧。
“我只想和金灿灿单独聊,你来干是什么?”温国辉有些不悦的对温一航道。
温一航:“……”在老爷子面前,在外面在强势的温一航也像只可爱乖巧的小绵羊。
“放心吧,爷爷不会为难你的!”既然没有办法和金灿灿一起进去,那就安慰安慰下自己的小娇妻。
“嗯!我知道!”
跟随老爷子的步伐,金灿灿像是犯错的孩子低头走进书房,然后轻轻把门扣上。
“做吧,一个孕妇站久了不好!”温国辉慈祥道。
即使年轻时候再此诧风云的人,到老了也应该有慈祥的一面吧?
金灿灿腹诽着,可是接下来温国辉的做法,完全给变她对年轻时候成功人士的看法。
“你知道,以你的身份和在A城的声誉,要和我们温家匹配,恐怕也要不吃不喝,没日没夜的至少奋斗十年。”温国辉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拿出了教授教育不听话孩子的数落方式。
金灿灿刚刚还低着头,一下子高傲的抬起,这不是封建社会,更没有包办婚姻,况且她的坏名声都是被逼无奈,她没有什么自卑的。
“爷爷,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人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您作为一个退休的成功人士,这样说您的孙媳妇,您觉得合适吗?”金灿灿抿了抿唇,很镇定的说道。
“是,任何人都有尊严,我也不想践踏你的尊严。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事实,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像今天这样事情我不想再看到。”温国辉浑身散发着凉气,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都散发着老帝王般的气息。
金灿灿终于知道温一航那不寒而栗的高贵气质,原来家族遗传占了觉大因素。
“所以呢,爷爷您想让我怎么做?”金灿灿看们见山,她把坐在对面的老人当成她谈判时的客户对待,底气十足,毫不浮躁。
“你不怕我拆散你们?”温国辉试探性的问道。
“怕,但是也没有办法!”金灿灿无奈的老实回答,如果温国辉铁了心要拆散他们,就是十个执着的温一航也很难改变。
“这里有张合同,你看下,要是觉得可以就签字吧!”温国辉从桌面上的一本书里,拿出一沓合同,对金灿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