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金灿灿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刘敏突然叫住她,“那个灿灿,我这里还有一份文件,我看你打字的速度也挺快的,你就帮我打一下。我这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谈,麻烦你赶在我去和客户谈之前交给我。”
金灿灿征楞的接过刘敏递过来的资料,粗略的看了一下,整整五页,密密麻麻都是用A4纸打印,即使她打字的速度再快,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都加上,那她也不可能把这些完成。
很明显,刘敏这是在公报私仇,看来刘敏表面上不在乎的样子,原来都是在隐忍。
“对不起,刘姐,我完成不了!”金灿灿当即将手里的资料摆在桌子,也不怒也不恼,心平气和道:“是不实不相瞒,弄这些我已经精疲力尽,你要想让我油尽灯枯那我也不在乎,只是我若是倒下了,怕是整个A城都会知道。”
金灿灿不吓唬刘敏,她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也很简单,她不是来当苦力的。
“刘姐,你以后要整人也要动下脑子,你看”金灿灿指着资料后面的日期,“你给我的已经是去年的谈判方案,就没有今年的?”
刘敏被人揪着鸡公嘴,哑口无言。她只是气,为啥她好好的工作非要安排一个金灿灿来。
“我就是对你不服,你什么本事也没有凭什么一来就对我指手画脚?还扬言要开除我,你知不知道我还有一大家要养活。”刘敏一边说着,眼中晶莹的泪花在不停的打转。
瞧着刘敏眼中的真城,金灿灿相信了。只是,在金灿灿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刘敏眼底划过的一丝恶毒。
金灿灿哪里知道,刘敏早就被金若琳收买。要不然就算是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为难金灿灿。
金灿灿一直在金家,金若琳没有机会下手,这次正好是一个机会。
“既然你有一家人要养,那以后就好好工作。”金灿灿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昨晚剩下的数据都是温一航帮她整理的,她对销售部的业绩还不是很了解,索性就开始认真看起来。
突然,她的QQ头像跳了出来
【小妞,你为什么说我是厚脸皮大叔?】
金灿灿看得正认真,压根就没有理会。
【中午要吃什么,我让梅姨做好了带来?】
……
接二连三,温一航几乎向连珠炮一串的问题,不停的弹出。
【上班时间,能不能敬业一点?】金灿灿实在不想被干扰,才勉为其难的打了几个字。
【你要我怎么敬业呀?我的工作都完成了。】
【那你不要打扰别人呀,是你让我来这里摸底的。你又来骚扰我,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听话,我只是随口和铁桥说说,你就去了销售部?】
金灿灿有种要砸电脑的冲动,不是他借铁桥的嘴,间接性的让她去的吗?和温一航略带鄙夷的眼神联系一起,金灿灿就觉得自己在温一航面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委屈之至,失望至极!
温一航暧昧的话语还是不断的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金灿灿没有一点心情点开,QQ继续不厌其烦的跳动,金灿灿索性关掉QQ,只是眼前的数据再也看不下去,脑袋也晕晕的,像喝醉酒一样。
金灿灿只要整理一下凌乱的脑子,只是这一幕却被温一航当成了疲惫,怀孕后的困意。
“去看看你嫂子,若是困了直接接她回家!”温一航一个电话拨到铁桥那里。
不到五分钟,铁桥出现在温一航办公室的屏幕上……
只见铁桥一板一眼的走进来,轻轻在金灿灿的桌上敲了几下,见金灿灿抬头才毕恭毕敬的说道:“嫂子,你要是累了我送你回去,毕竟你身体特殊!”
铁桥声音不大,可共用的办公室里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众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鄙夷的,羡慕的,嫉妒的……
“我没事,只是整理下思绪,我刚趴下你是怎么知道的?”金灿灿扭着头,满脸狐疑的向四周看去。
“是……”正当铁桥要说时,他的手机响了,温一航一个电话,他也没有说什么离开了销售部的办公室。
铁桥的身影刚消失,金若琳就扭着水蛇腰来到了销售部。
昨天秦淑真告诉她金灿灿来销售部了,她还不信,今天来看看,顺便打压打压金灿灿。
“哟,这不是妹妹吗?爸爸真把你放在销售部了,还是这种公用的办公桌,我要是你的话早就不干了。”金若琳尖酸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其刺耳。
“姐姐你是没事干吗?还有时间在这里来说风凉话。”金灿灿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里的数据,只是眼前出现一个讨厌的人,怎么也看不进去。
“爸爸见你都回来帮公司了,也要我回来,所以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工作,过来听我说下。”金若琳语气加大了些,话音刚落办公室的人都把金若琳团团围住。
金若琳鄙夷的看了金灿灿一眼:嫁得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不如她的人缘好。即使金家公司被温一航收购了,那又如何,她金若琳还是可以像螃蟹一样在公司横着走。
“刘姐,不好意思,麻烦你把办公室腾出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销售部经理。”
“金小姐,办公室时刻为你准备着,分分钟我就可以帮你腾出来,只是我的办公室呢?”刘敏讨好的恨不得贴在金若琳身上,那讨好的嘴脸在张扬不过。
“你的办公室?待会你到我办公室来说。”金若琳明目张胆的给刘敏递过去一个眼神,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猫腻一样。
金灿灿撇了下嘴,嘲讽的腹诽着:她的这个父亲还真行,昨天她才来公司,今天就把金若琳派来,这意思还不明显,在金柏怀眼里,她怕早就是外人了派金若琳来也是防着她吧?
温一航去开会,错过了金若琳来销售部宣布主权的一幕。
“从今天开始,大家要想把销售部的业绩做上去,就必须听我的……”金若琳从挎包中拿出一沓纸,照本宣科的念了一遍。
金灿灿只听了几句,再也听不下去,看着手里的数据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