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孩子的父亲是谁?
起初,呕了两下,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慢慢的便一发不可收拾,她干脆跑到了厕所里,猛地往外吐,和之前一样,吐不出什么东西。
而在院子里的人则早已议论粉纷纷了。
“怎么回事?新娘子还没拜堂就呕吐,我看那样子,不像是吃坏了东西。”
“是呀,我也觉得,很像孕吐。”
“不会吧。明姝怀孕了,谁的?二傻的?他们还没有成亲就怀孕,是要受惩罚的。”
“我还担心二傻就是成了亲,也不懂得怎么跟媳妇造娃,没想到那家伙还真行,提前就把明姝搞怀孕了。”
而李翠英则着急死了。
她让明姝吃了落胎药,可明姝还在干呕,难道是那落胎药不起效果?
她走向那些八卦的人:“哦,你们不要误会,也不要瞎猜。小姝只是吃坏了东西,肠胃不舒服,绝对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怀孕。她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孩,怎么可能怀孕?”
听了她的话,那些人都不置可否,但也没有人再议论了。
可是,偏偏有个女人泽兰跟着明姝进了厕所,泽兰懂医,还是族长的亲外孙女。
她先观察明姝的面色和她呕吐的症状,然后抓起对方的手腕试了一下脉搏,下了定论:“你怀孕了,谁的?”
明姝被她吓坏了,使劲摇着头:不是,不是。
面对泽兰,她都不知道该怎样为自己辩解了。
泽兰眯了眯眼:“我已经诊断出来你怀孕了,你狡辩也没用。”
她拉着明姝出了厕所,来到李翠英跟前,沉着脸说:“李大婶,你未过门的儿媳妇怀孕了,已经被我诊出来了,你瞒不住的。
孩子父亲是不是二傻?他们未婚先孕,你因为害怕自己儿子受罚,所以才要隐瞒?”
“不是不是。”
李翠英顿时傻了眼了。
她的大脑飞快运转着。
如果承认了二傻是孩子的父亲,那么明姝还能是他们的媳妇,但她的二傻要受罪啊。
她可舍不得。
但要是不承认,那么明姝受罚,然后悔婚,他们眼瞅着到手的媳妇就没了。
权衡一下利弊,她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受苦。
“泽兰,明姝有孩子的事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们家二傻的。孩子是谁的,你让她自己说。”
泽兰看向明姝:“你说,孩子是谁的?让那个男人站出来,不然你就要受罚,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
明姝摇摇头。
那意思在别人眼里,可能是她不知道,也可能是她不想说。
而明老头都快要急死了。
明姝这下子肯定逃不掉了。
他走到泽兰面前:“泽兰小姐,这件事不要怪明姝,都是我教女无方,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泽兰道:“明叔,她做了不耻的事情,按照规矩,理应由她接受惩罚。但如果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让他站出来,代替明姝接受惩罚,明姝就不用受苦了。”
明老头急的一跺脚:“那个人不在岛上了。”
“那就是只能惩罚明姝了。”泽兰看了李翠英一眼:“婚礼也不用办了,我要带明姝去村里祠堂,让我外公主持对她的刑罚。”
说完,泽兰就如同押解犯人一样,带着明姝去了祠堂。
明老头也跟上。
而那些来刘家做客的亲戚朋友和邻居街坊,也齐齐转移了阵地,跟着泽兰他们去祠堂看热闹。
不久,收到消息的族长也来到了祠堂,他还带着几个长老,还有所谓的“刑具”。
族长是个须发皆白,却自带威严之气的七十岁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早就过时的长衫,精神矍铄,一双塌陷的眼睛炯炯有神。
“既然明姝犯了我们岛上族人的大忌,和来路不明之人私通,并且未婚先孕,受罚是必不可少的。先来滚金针床。”
一提到这个刑罚,在场众人不禁纷纷脸色巨变,倒抽凉气。
所谓的金针床,就是在一块长度为两米的正方形木板上,嵌满密密麻麻的小钉子,让受罚的人在上面来回滚三圈。
虽然小钉子长度只有一厘米,但密密麻麻上千根钉子钉一块木板上,光是看看,都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人在上面滚上三圈,不会伤身入骨,但周身必定会血肉糜烂,千疮百孔。
明老头看着两个壮汉把金针床抬过来,他差点被吓晕过去。
紧紧地抓着明姝的手,“闺女,这可怎么使得。”
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上去滚十圈,来换回女儿的平安无事。
“现在开始吧。”族长发话。
明姝想要过去,明老头死死拽着她的手,不舍得。
旁边立即走过来两个壮汉,大有明姝不自己走过去,他们就要把她押过去的架势。
明姝用另一只手,把明老头的手拿开。
用手语跟他比划:爸,不要担心我,肯定不会有事的,受了伤,大不了多养几天。
“闺女。”
明老头鼻子发酸,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明姝,转身,一步步走向那张金针床。
两只手交叠放在自己的小腹处。
不管她受什么苦,希望自己肚子里的小宝贝可以平安。
她站到金针床前,伫立了不过两秒钟,便保持着手护住小腹的姿势,躺了下去。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钉子,她刚躺上去,身上便传来钉子没入皮肉的痛苦。
那种刺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随着她身体的滚动,极致的痛楚让她生不如死,犹如在十八层地狱遭受酷刑。
尽管明姝一开始紧咬着唇瓣,最后还是不受控制发出了阵阵惨叫。
那些在周围看热闹的人,此时都纷纷露出了惊恐地表情,有的甚至捂住嘴巴不敢再看。
大部分都对明姝投来了同情和无可奈何的目光。
明老头则哭的更凶了,哭声几乎要盖过明姝的惨叫声。
明姝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过去。
等这关过了,后面还要接受棍刑和鞭刑。
其中,棍刑有可能会打在腰部,是最容易能伤害到肚子里小宝贝的刑罚。
几乎所有的受刑者,都是在棍刑中失去了孩子。
她不想孩子有事,不能让他有事。
这是她心里始终坚定的一个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