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沈靖南得知真相
就连沈靖南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越来越弱,越来越卑微。
他松开了陆时年,陆时年也随即松开了他。
他的话;令陆时年很是无语。
他反问沈靖南:“如果一个你不爱的人非要逼你结婚,你又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那么,你会心甘情愿去陪那个将你和你所爱之人拆散的罪魁祸首吗?”
“我。”沈靖南一时语塞,随后冷声一声:“我爱的人只有淑雅,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至于你说的那种,我不会考虑。”
他不会上陆时年的套,反而把自己的路堵死。
陆时年从地上起身:“既然我跟你说不明白,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沈靖南也赶紧起身,“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回你家陪淑雅?”
“我不会回家陪她,我答应她的只有婚礼而已。对于今天让她独自走完婚礼过程,我很抱歉,但绝不会用其他的方式去弥补。”
“不行,你必须回家。”沈靖南又冲过来,抓住陆时年:“除了回家,你哪里都不许去。更不许去找别的女人。”
陆时年轻笑一声:“靖南,看来你还真的有病,而且,同样病的不轻。”
沈靖南不以为意,“我不管你你这么说,你必须回家陪淑雅,不然我会把你押回去。”
陆时年抬手挥掉他扣着自己肩膀的手。
“靖南,如果你想痛痛快快跟我打一架,我一定奉陪。”
“如果我赢了,你就回家陪淑雅。”
陆时年勾唇冷笑:“靖南,你有把握能打赢我吗?”
沈靖南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毕竟,以前他连一次都要没打赢过陆时年。
他思索了两秒,改口:“时年,我知道你拳脚功夫十分了得,以前我赢不了你,现在也同样没把握。这样,我站着不动让你打十拳,如果我坚持得住,就算我赢,你回家陪淑雅。如果我输了,随你便。”
陆时年觉得沈靖南是疯了。
他的十拳,几乎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靖南,你要开玩笑了,我走了。”
“你不能走,必须打赢我。”
沈靖南又伸出一只手去抓陆时年,同时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狠厉的拳风裹挟着戾气朝陆时年袭来。
陆时年眼疾手快,躲过他的攻击,顺便又在他脸上砸了两拳。
打得他鼻子都喷出了血。
他不甘心:“陆时年,我不会输给你。”
于是,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下,两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
结果不出意外,他被陆时年打倒在了地上。
而陆时年也并非全身而退,被他击中好几下,嘴角都被打破了。
陆时年把他按倒在地上,目眦欲裂朝他嘶吼:“靖南,你有缠着我的功夫,为什么就不能把心思放在追林淑雅上?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你希望他幸福,最好能自己给她。”
“可是淑雅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她不会喜欢我的。”
这一点何其悲哀,沈靖南自己都觉得卑微至极。
陆时年道:“你既然能帮她对我死缠烂打,为什么就不能对她死缠烂打?”
沈靖南皱了皱眉,似乎觉得陆时年的话有道理。
但他怕会伤害到林淑雅,“陆时年,我知道你这么说只是想,让我帮你摆脱淑雅,你认为淑雅是一个麻烦。没有了这个麻烦,你就可以和你心爱的女人双宿双飞了。可是,你拍拍你的良心,淑雅为你付出的不仅仅只有爱,她还为你失去过一个孩子,作为一个男人,你难道不应该补偿她?不应该对她负责?”
听到他的话,陆时年想笑。
“靖南,这是淑雅告诉你的?她说我跟她睡过,还让她怀了孕?”
沈靖南微微疑惑:“难道不是吗?如果你不喜欢她就让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岂不是渣男一个?”
陆时年轻笑,“靖南,我奉劝你一句,你有时间在这里怪我,妄想抓我给陪林淑。倒不如帮她找找,当初睡了她并让她怀孕的男人。”
“什么?”
沈靖南像是听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消息,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
“时年,你,你刚才说什么?难道说淑雅怀过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陆时年轻摇头:“我没有碰过淑雅,怎么让她怀孕?可她偏偏要说那孩子是我的,而且,一直固执的这样的认为。”
沈靖南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她和林淑雅的那一次,那还是林淑雅的第一次,可见她在之前并没有和陆时年发生过关系。
他揪住陆时年的衣领,“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时年任由衣领被他揪着,不疾不徐道:“三个月前的一天,她突然说跟我在酒店睡了一晚,和我妈一起要我对她负责,我解释那不是我,他们不信。后来,她怀孕后又找我负责,失去孩子后更是对我以死相逼,要我娶她。并坚持我对她做过那种事,她怀的孩子也是我的。”
听完陆时年的话,沈靖南像是遭到了雷劈一般。
他松开了陆时年的衣领,失魂落魄地往后倒退几步,浑身如同被抽空了力气,弯下了腰。
对陆时年说:“你走吧,这件事不怪你,我知道要怎么办了。”
陆时年眯了眯眸:“靖南,你是不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嗯,知道。”他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因为那个人就是我。”
“是你?”
“是的。”沈靖南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向陆时年叙述那晚的事:“那晚淑雅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我在酒吧碰到她,她就把我认做了你。我刚回国,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她喝多了连自己的居住地址都不知道了。
我把她送到酒店房间里,可是她却缠着我不让我走。我知道她把我当做了你,可是我根本无法抵抗她的挽留,最后要了她。
你知道吗,就在我们做的时候,她嘴里喊得一直都是你的名字。她那么爱你,我怕她知道那晚的人是我,她会很失望很伤心,在她醒来之前就离开了。所以,她才会认为那晚的人是你。”
“那个人竟然是你!”
陆时年都不知道该如何展现现在的情绪了。
林淑雅的事困扰了他和夏晚晚那么久,现在终于水落石出,他本应该一身轻松。
可他最大的冲动还是想再揍沈靖南两拳。
他一把揪住沈靖南的衣领,眸底猩红,咬牙切齿道。
“你这个懦夫,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担,而只是一味的逃避。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隐瞒,给我和晚晚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们之间根本不会发生那么多的误会,那么多的分分合合。沈靖南,你这只会逃避的懦夫,狗东西!”
陆时年没有打他,而是把他狠狠丢在了地上。
他冷笑一声:“沈靖南,既然事情已经明了,你最好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把下面的事情给我处理好。”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
沈靖南整个人都傻了,他高大的身子蜷缩着蹲在地上脑子嗡嗡地响。
陆时年后面跟他说的那些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脑子里全都是林淑雅和陆时年没有发生关系,是林淑雅误会了陆时年。
林淑雅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男人。
可是他却眼睁睁看着这一系列误会的发生,害的这么多人受苦。
蓦然想到林淑雅失去的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他的唇瓣颤抖起来,眼泪也哗啦哗啦往外流。
良久,才自言自语开口:“孩子,我的孩子。对不起,爸爸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和妈妈,爸爸该死。”
硕大的拳头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砖上,关节处破皮流出了血。
“如果我当初没有逃避,是不是一切都会改写?是不是爸爸就不会失去你?爸爸好傻,爸爸是个废物,爸爸不配拥有你。”
他懊恼地要死,他和林淑雅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半个小时后,他才从地上站起来,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欣和苑,陆时年迫不及待地想要亲口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夏晚晚。
他来到的时候,别墅里的灯都已经熄灭了,明显大家都已经睡下了。
他朝夏晚晚房间的窗子看了看,怎么都觉得比走正门感觉要好,血液沸腾的比较快。
走进院子里碰见了巡逻的保镖,因为已经认识打了招呼,他就开始爬窗。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十分小心,一边翻窗,一边观察房间里的动静,确定不被夏晚晚发现才行。
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跳到房间里,凭着感觉朝房间里大床的方向摸去。
意外的是,他居然摸了个空。
夏晚晚的床上没有人。
那么,她会去了哪里呢?
他首先想到的是三个孩子的房间里,其次就是……
随即,把后面的那个想法否定。
晚晚不会因为他和林淑雅举行婚礼就跟陆慕泽和好的。
正当他想去孩子们的房间找夏晚晚时,身后突然一重,有东西像八爪鱼一般缠上了他的身子。
清丽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哈哈,夜闯民宅,被我抓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