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朱柏显的很高兴,尤其是有一种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感觉。餐食准备的也是很丰盛,推杯换盏,周泽本不欲多喝,奈何朱柏兴致太高也不好太扫兴,朱茹青也是开心的多喝了几杯红酒,脸上泛起一层层红晕来,朱柏看着俩人郎才女貌,越觉得匹配的不得了。
周泽开口还是唤着“朱伯伯,伯母“称呼,朱柏喝的正好,豪气一摆手道“还伯伯伯母嘛?你俩都订婚那么久了,再说你小时候也算我看大的,现在喊我一声爸爸不为过!”
朱茹青没来由的羞了脸,端着红酒撇了一眼同样微醺的周泽,嗔怪道“爸爸!”朱柏哈哈一笑“我的宝贝儿闺女还会脸红?看样子真是爱你这小子爱的深啊!”周泽听这话有些许尴尬。朱茹青倒是又喝了一杯,旁边朱妈妈有些心疼“乖囡,慢些喝。”
吃了好久,散了席又喝了会茶,周泽喝的有些多,头也是昏沉沉的,朱柏聊一些旧事周泽也只能礼貌应和着,朱柏官场待久了,酒量也是很不错,明明喝的比周泽多,缓过来却是很快,喝过了茶已经清醒了很多,心情好嘴巴里话也多,不知不觉道“你爸爸当年,也是糊涂,不过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人嘛!孰能无过?最主要懂得悬崖勒马!他就你一个儿子,你就他一个老子!闹什么呢?千万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时候!就是想惩罚他,也给他一个机会!我有时候和你爸爸喝酒,提到你他那个样子,就是我一个朋友看了都于心不忍!”
周泽原本头发昏,听朱柏的话也有些漫不经心,如今听他聊起老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对于老爷子,他现在一直漠视着,他没有办法理解,接受他曾经的“糊涂”,更没有办法理解那份“糊涂”带给他和母亲曾经的苦难!因为这份“糊涂”,他和母亲都承担了太多附加的东西,他也因为这些经历,为难了自己,为难了芝男。
他不能接受,无法原谅,可又诚如朱柏所说,他们彼此是对方唯一的亲人!他不能够去恨,但又不能够去原谅!只能忽略那些事,忽略那个人。
漠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世人总说不孝为死罪!那么父母的遗弃,甚至社会上其他为人父母的残害,侮辱,这又算什么?可有几个人说,你的父母曾经对你做出以上种种,那么你便可以离弃他们!不管他们?
不!多数人只会告诉你,纵你的父母千万般不是,只要你还活着,你的命就是他们给的,那么你就要以命相报!
朱柏见周泽脸色有些冷,还欲再说,早已窥周泽神色多时的朱茹青连忙道“爸爸!你喝多了,早些休息吧。”朱柏看了看朱茹青,叹了口气,道“唉,女儿说的对,我去休息。你们呐,红姨已经准备好房间了,就别回去了。”
朱茹青看了看周泽,咬了咬嘴唇,点头道“知道了!我们明天再走。”
朱妈妈扶了朱柏上楼去,忙下来扶周泽,周泽原本晕晕的见朱妈妈扶他,有些不习惯,忙道“不麻烦了,我找了人来开车,没关系的,茹青这么久没有在家里,就留下来多陪陪朱伯伯吧。”
朱茹青原本打着算盘,这次回来两个人是安排了一间房的,这也许会是一个转折,但是眼见周泽非要走,又想起订婚自今,周泽总是远着她,偏她又不敢说些什么,原本就一肚子委屈隐忍着,前后思虑,顿时有些气急“怎么就非要走,那么晚了!我们家里是有吃人的老虎?”
周泽已经站起来了,突然朱茹青这一顿恼怒,让他有些不太明白,朱妈妈也在边上,看朱茹青这样,怕周泽一时没忍耐两个人吵起来,忙打圆场“青青也是怕你这么晚了不安全,听伯母话,今天就睡在这吧,房间都安排好了,明天再走,许久未见了,待一晚吧。”
话说到这,一定要走也有些太矫情,只好应了一声,朱妈妈见周泽答应了,又忙说了朱茹青一句“你呀,以后沉稳些,要嫁人了,可不敢再这么由着自己性子来。”
朱茹青见周泽同意,也是开心,连忙应道“知道了!妈妈你去忙吧,我来照顾他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