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卖家
碍于这是林爷爷的追思会,林彦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林彦,你平时对我不是挺凶的吗,怎么到了代钰这里就变成缩头乌龟了?”
“闭嘴,在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盛夏冷哼一声懒得与这个男人计较,转身就离开了,她现在满心想的是怎么样才能顺理成章的拿到林家的一半财产。
但林彦还不知道女人的算盘,本以为她同意帮自己是为了能够嫁给自己成为林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可盛夏怎么会甘心,她想要的还有很多。
追思会很快就结束了,代钰的脸上也终于多了几分疲态,忙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够结束了。
送走了所有宾客,代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要离开,面前却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面前的女人身材瘦弱,虽然两个人年龄相当,可潘纯眼角的皱纹却是变多了。
“潘纯?”
代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当年她嫁到林家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干练的模样深深印在了代钰的心底。
“你回来这么久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呢,要不...”
“不用了,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聊的。”
说着代钰就要离开,潘纯再次拦住了女人。
“我...我有件事情想求你...求你帮忙。”
代钰挑眉看了女人一眼,“曾经的潘总在林氏集团可是风光无限,现在居然会向我求助?”
“我...我以前的确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现在知道错了,是我大错特错了。”
毕竟现在都是林家人,代钰在前面走着,潘纯则是跟在女人的身后一起去了休息室。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代钰身上强大的气场让潘纯有些忌惮,一瞬间不知道话该从哪里说起。
“代钰,你看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是不是也该消气了?”
“当年你搞砸了项目把锅甩在我的身上,父亲与我闹翻甚至断绝关系,你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林氏集团的潘总。”
代钰拖着自己的侧脸,好奇地看向她,“当初劝父亲同意你嫁进林家,真是我做的最后悔的决定。”
潘纯扑上来握住了女人的手,一脸的乞求模样。
“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我...我明天就澄清!还你一个...”
“清白不清白我已经无所谓了,做了这么多年的罪人,我已经习惯了。”
代钰拿开了女人的手,“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求求你...把盛夏赶出林家,只要能把这个女人赶出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盛夏?”
代钰忍不住轻笑出了声音,盛夏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够讨喜,不管到哪里都惹人厌。
“盛夏是你儿子亲自挑选的儿媳妇,就算我开口又有什么用?”
“我...”
“林彦都决定与盛夏订婚了,要是强行拆散他们,岂不是...”
代钰的话戛然而止,表明自己不想帮她的态度,紧接着就起身离开了这里。
潘纯求助不成,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说什么也要把盛夏赶出林家。
而此时的何姝也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来到会场观看比赛,沈逸一直在女人的身边陪着她。
“小姝,你真的行吗,可是你的眼睛...”
何姝的眼睛虽然已经冷敷过,但只是起到了一点消肿的作用,还是依稀能够看到几分哭过的影子。
“没事,不用担心我。”
何姝的唇边勉强挤出了几分笑意,一双眸子却是一直在环顾四周,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些什么。
“你是在找邢峙吗?”
“我觉得他一定还在附近,”何姝身上多了几分冷意,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手臂,“他一定在看我的反应。”
沈逸把女人搂进自己的怀里,轻声低哄着怀里的女人。
“有我在,他不敢来找你的麻烦。”
“嗯...”
台下的比赛还在正常进行着,台上站着的人正是顾思,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看向众人时,目光里满是必赢的神情,评委们也被她的气势所折服。
众人的设计稿被送到了评委的手里,顾思毫不意外地再次得到了最高分,池雯这次也进步到了第二名。
在所有人的讨论声中,众人觉得顾思一定会拔得头筹成为今年设计大赛的冠军。
但池雯的出现对顾思来说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毕竟池雯之前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居然还没有被淘汰。
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池雯,顾思满脸的不屑,她绝对不会让池雯超过自己。
何姝把顾思的反应尽收眼底,余光瞥到了一旁的那份文件夹,里面正是顾思的档案。
她鬼使神差般的伸手把文件夹拿了起来,翻开了那份档案。
之前的顾思没有签约任何公司,这一点当初何姝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只有顾思一个人是个人参赛。
但现在签约公司的那一栏上面竟然多了一行字,顾思竟然签约了林氏集团。
“阿逸,你看这个。”
沈逸也注意到了档案上写着的林氏集团,眼里多了几分不解。
“顾思签约林氏集团,稀奇。”
“林氏集团...不就是林彦的公司吗,可是这次林氏集团没有对外表示要参赛啊。”
沈逸点点头,也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说着就要给王滦打电话调查清楚。
“要不给妈打电话问一下吧,说不定妈知道这件事。”
“嗯,我现在就打电话。”
说着沈逸起身还是像往常一样走到旁边拨通了代钰的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一直在看比赛的何姝身旁的位置上忽然多了一道身影,抬头就对上了男人的眸子。
“何总,我一直在暗处看你的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我?”
何姝冷着一张脸转过脸继续看着台上的比赛,“邢峙,你别太自作多情了。”
“看来还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何总是不想知道那对耳坠的事情了吗?”
“我和我的丈夫拍下那只白玉耳坠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这没什么稀奇的。”
邢峙唇边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扶了一下自己的镜框。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正是那只耳坠的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