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 跟我回家
苏暖点头算是回了陆时宴的话,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早就知道了是苏建在捣鬼?”
陆时宴嗯了一声,指了指电脑上的一处标红,“这个领导之前跟苏建有合作,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再加上苏建做事情向来没有什么戒备心很容易就能查到,相信容城应该早就知道了。”
说起容城,陆时宴下意识皱眉似乎很不想提起来这个人。
苏暖也没有继续深究只是哦了一声,将手里的电脑关上了,“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陆时宴看着她起身的背影,张了张口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此日一早,苏暖就召开了会议具体讲了自己出差这几天的内容,以及项目最后的规划问题,秦总和容城也来了,倒是陆时宴一大早就没有看到人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交流完了合同,秦总还有点事要先离开,只剩下容城还留在会议室里看着初定的合同。
“这个项目也是历尽千险了,都开工了还能有这么多的麻烦。”
苏暖送秦总回来就听到了这一句抱怨,无奈的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也是有我的原因,我父亲想要我在西郊的项目,我不给,他就想出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抱歉。”
容城见苏暖误会了,轻笑了一声,“我只是发个牢骚,不是要责怪你的意思,对了,陆总为什么没有过来?”
难得听见两人都毫不避讳的提起对方,苏暖有些欣慰,“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
“也是,现在他家里那个情况,的确没有闲工夫再管我们这样的小项目了。”
容城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
苏暖有些不理解容城的话,“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不就是陆先生想要陆时宴照顾一下其他企业?”
见苏暖还被蒙在鼓里,容城愣了一下,表情有些虚假,“你不知道吗?今天早上陆荣天发布了公告,要将陆时宴赶出陆家脱离关系,要是这样的话陆时宴就没有资格继承陆家的财产了。”
苏暖的手猛的僵住了,她将信将疑的打开手机,果然陆家豪门争夺战已经上了热搜,铺天盖地的谩骂都冲着陆时宴席卷而来,他的照片被贴在了网页最显眼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
陆时宴不是说自己有办法应对的吗?
怎么还被骂成了这样。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陆总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不一定会被拿捏的。”
容城在一边开口,语气却满是戏谑显然是等着看好戏呢。
“我想去看看。”
苏暖有些着急,只从认识陆时宴之后他就很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赶紧反抗啊。
看着苏暖着急的样子,容城眼中微光煽动,不动声色的笑了。
“苏总,我们先定一下合同的细节吧。”
看看吧,陆时宴嘴上明明说着喜欢你,可什么都不愿意跟你分享,他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可以并肩作战的人。
容城志在必得苏暖一定会生气,毕竟隐瞒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陆时宴已经做过很多这样对事情了,所以很容易激发苏暖的怒气。
可容城却忘记了,之前陆时宴隐瞒的是关于苏暖的个人事情,这一次他不说只是因为哪是他的事情,苏暖没有理由生气。
大概是没有经历过情爱,容城的想法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苏暖低下头继续看资料却怎么都看不下去,陆时宴一大早出去就是因为这件事吧,可他昨天明明还好好的,陆荣天这是被逼急了吗。
她很想去陆家看看陆时宴的情况,只是很可惜她现在没有资格去参与陆家的事情。
就这样心惊胆战的过了一天,苏暖时时刻刻关注着新闻,直到晚上七点左右,最新的消息出来了。
陆时宴跟陆家彻底断了关系,陆氏被拱手相让,他不拿走陆家的一分钱。
陆时宴是疯了吗。
上面还有他爷爷给他的东西。
看着看着苏暖再也忍不住了,拿起衣服就冲了出去。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小雨化作了漫天薄雾,天色渐暗,苏暖开着车行驶在去往陆时宴家的方向。
她不确定陆时宴是不是还住在原来的地方,现在只能碰碰运气了,他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雨雾里,苏暖偶然看到一边的路牙子上坐着一个白衬衫的青年,他耷拉着脑袋,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中,修长的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像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一样。
苏暖看到这个人心莫名的一动,打开车门毫不犹豫的下车了。
雨幕中苏暖撑着伞站在男人面前,她低着头看着他,男人一动不动,好像没有感觉到面前有人站着。
苏暖不知道要说什么,此刻说什么好想都是徒劳的。
她将伞撑在他的头上,蹲下来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脑袋,“是他们对不起你,你没有错,他们不是好父母,陆时宴振作一点好吗。”
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
陆时宴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狼狈的一面被看到,所以他选择奖自己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陆时宴握紧了拳头,却不声不吭的低着头,雨慢慢变得很大很大,直到苏暖耳朵里只能听到雨落在地上的声音,本来颓废的坐在地上的男人终于动了。
他身上的外套已经被雨水淋湿了,就连头发都湿漉漉的,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没有半分神采,“你为什么穿这么薄,会感冒的。”
苏暖没有想到陆时宴的第一句话是安慰自己,她摇头,“没关系的,我们回家好吗?”
“我没有家了。”
陆时宴低声喃喃,尽管他已经是个成年的男性了,即使他早就不靠着所谓的母爱父爱汲取能量了,可当真的和自己父亲对峙的时候,他还是很难过,很无助。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无法做到无情无义,那毕竟是给了他生命的父母。
“有的。”苏暖立刻抱住他,连手上的伞都不要了,“你有,陆时宴,你不是没有人要的孩子,跟我回家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