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 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暖歪头,她不是很理解,林女士看起来不像是会虐待自己孩子的人,陆时宴也不像是讨厌父母的样子,为什么会......
贺晨不敢多说什么,但看着苏暖一副傻白甜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多嘴说了几句,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忌惮。
“你不要看陆时宴现在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他小的时候都是没有人管的,一个人在一栋别墅里,只有一个管家和一个保姆一直待到了十岁才被接回了家里。”
苏暖愣住了,她直愣愣的看着贺晨。
贺晨叹了口气,“多余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只是知道陆时宴的父亲好像不喜欢他,大学的时候都是自己打工去挣生活费的,后来回国了一次,回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说什么有了努力的意义了,之后就创立了现在的公司。”
苏暖听明白了,现在陆时宴的成功没有依靠家里一点关系都是靠着自己一点一点打拼出来的。
她听着贺晨的描述想象着上大学的陆时宴,没有家里的帮衬,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资源,只有一腔热血支撑着自己在圈子里打拼。
她突然有些心疼他了。
明明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贺晨也知道自己说的多了,点到为止的闭嘴了,“这些话你可千万不要跟陆时宴说是我说的,其实我知道的很少,苏迁和陆时宴一起长大的,你可以去问问他。”
说着就要起身告辞了,这里不能多待了。
苏暖表示了解,起身将贺晨送到了外面,之后便一直处在自己的情绪之中,陆时宴的家庭不算幸福,就算他看起来风光无限他也不幸福,而只要找出来陆时宴怎么会变成这样,或许就可以知道陆时宴为什么要隐瞒欺骗的原因了。
这样想着一个计划在心中慢慢的成型了。
中午,陆时宴过来送午餐,苏暖正好要去看看沈叔索性就带着陆时宴一起去了。
他一开始并不是很想去,他跟那个乞丐还没有这么深的交情,只是拗不过苏暖的请求,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刚到了病房里,苏暖就听见里面容淮和沈叔对话的声音,容淮似乎情绪很激动,沈叔的声音很小,但还是听出了几分无奈。
“家长里短的,有什么好吵的。”
陆时宴淡淡评价。
苏暖看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面,容淮见着苏暖和陆时宴来了,立刻不说话了,又变回了不可一世的大队长的样子。
“你们来看沈叔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暖点头。
容淮看了陆时宴一眼,直接错开身子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苏暖将果篮放在一边看向病床上的沈叔,“感觉好点了吗?”
沈叔见着是苏暖也没有隐瞒,苦笑了一声,“你不该救我的。”
陆时宴狠狠皱眉,直接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两人,从他紧皱的眉心看,他一进来似乎就心情不好。
“沈叔,不管你和容家有什么仇恨,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长辈了,救你也是我出于自己的心意。”
苏暖道。
沈叔看了一眼一边的陆时宴叹了口气,“我跟容淮的事情,已经到了没有办法解开的死结了,也许只有我消失了,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慰了。”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暖纯属好奇。
沈叔低头不语。
既然人家不肯说苏暖也不会问第二遍了,她低下头安静的给他削水果,陆时宴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一夜之间他好像苍老了很多,半点看不出来以前精英的样子了。
想起之前沈叔的样子,陆时宴无声一笑。
就在苏暖以为沈叔不会说的时候,这人慢慢开口了。
“当年我就是在容家的公司工作的,我工作能力很出众,容先生也很欣赏我,我也就一路升职最后做到了总经理的位置。”
沈叔慢悠悠道。
苏暖来了兴趣,饶有兴致的听着。
“容诚当时是私生子是没有什么实权的,容淮当时报考了警校,说以后要当一名警察,家里的产业他不会继承的。”
所以容诚回来了。
苏暖皱眉,当时的容先生是怎么想的,自己的二儿子不想继承家里的公司,所以让自己的私生子回来了,只是为了后继有人?
陆时宴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似乎对沈叔讲的事情没有丝毫兴趣。
沈叔喝了一口水继续开口,“但是容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容诚回来了,过继到了大夫人的名下,那容诚的母亲就不该存在了。”
苏暖愣住了。
所以当时的容先生选择了最狠的方式。
“我就是当初给容诚母亲下毒的人,跟我一样的毒,慢性毒药。”
苏暖皱眉。
沈叔似乎陷入了回忆,“容先生没有瞒着容诚,直接告诉了容诚以后只有一个母亲,当时大夫人对容诚很不好,我可怜那个孩子,就处处帮衬着。”
可是帮衬又如何呢,他到底是杀人凶手。
“后来容诚长大了进入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除掉我这个祸害,所以我家破人亡,被小人陷害赶出了公司,这些事情都是容诚一手造成的。”
沈叔的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恨意,更多的是后悔。
苏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当初的沈叔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下毒的,容诚又是怎么知道的,她都不得而知,只是知道容诚应该很恨沈叔吧。
苏暖刚想说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容诚黑着脸走了进来,语气十分不客气,“你很闲吗?”
陆时宴闻言也站了起来,看着容诚的表情带着几分嘲讽,“不是你请来的吗?容大少爷装什么呢?”
容诚转头看向陆时宴,眼中似乎闪动着火花,“怎么?你也来看我的笑话?”
“我可没有这个心思,不过就是苏暖向来看看这个老乞丐,我就是跟班。”
陆时宴说着,直接走到了苏暖的身边,“走吧,人家也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苏暖也觉得待在这里不合适,对着容诚点了点头,“我就是来看看,看完了就走了,你们慢聊。”
她不是有意来打听这些事情,不过就是好奇。
“苏暖,那些不是真的。”
容诚突然开口。
陆时宴的脸色立刻不好了,他扭过头凌厉的眼神看向他,“是不是真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