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 快来救命
就在苏暖胡思乱想的时候,车突然停了下来,苏暖被一个人直接扛起来走了几步之后直接扔在了地上,冰凉的地面硌的苏暖浑身骨头都是疼的。
她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因为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在什么地方只能胡乱看着一个方向,“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有事情好好沟通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们钱的,黄毛我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呀。”
可是回应苏暖的只有走路的脚步声。
苏暖,“......”
妈的。
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等了多久,苏暖感觉自己浑身都凉透了,因为躺在地上的姿势十分不舒服,她觉得肌肉都是酸疼的,她苏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想着想着,苏暖就觉得难过,陆时宴为什么还不过来啊,秦轻轻有没有跟自己在同一个地方呢,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说话呢。
就在苏暖焦急的等待的时候,后脖子突然被人提了起来,苏暖吓了一跳,正准备挣扎的时候,眼睛上的黑布被人猛地扯了下来。
入目的是一个壮汉,他浑身充满了肌肉,长得凶神恶煞的看起来十分恐怖,苏暖的眼睛刚接触到阳光就立刻紧紧闭了起来,因为阳光太刺眼了,她不自觉的就流出了生理泪水。
“你就是苏暖?”
苏暖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她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然后便看到面前一个穿着西装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为什么长得人模狗样呢,他带着一架金丝眼镜,衣着考究,脸蛋白白净净的,带着几分文质彬彬的气质,就像是那什么雪松的味道一样。
苏暖以前就是这样的口味,见到这样气质的男人难免愣住了,这样的人是个劫匪?
“我是,我朋友呢?”
苏暖没有看到秦轻轻的身影。
“你还是先想一下现在的处境吧。”
男人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身边的壮汉拿着一个针管就要往苏暖的身上扎。
“等等!大哥,我不认识你吧,我们什么仇什么怨啊!”
苏暖吓得眼睛瞪大老大了,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了。
“没有仇啊。”
男人轻笑一声,用手推了推眼镜,“我就是看不惯你。”
苏暖,“......”
看不惯老娘的多了去了。
苏暖恐惧的看着悬在自己脖子上的针头,“别闹了哥,要是我哪里做错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何必呢,咱们讲道理好不好?”
男人支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暖,“嗯,讲道理啊。”
苏暖立刻点头。
“行啊,那我们好好讲讲道理。”
说着摆了摆手,身边的一个壮汉拿出了一个东西,苏暖脸色瞬间白了。
另一边,陆时宴直接联系了警局的朋友按照苏暖最后给的定位找了过去,一路上陆时宴都显得十分紧张,手里的烟几乎都没有断过,整个车厢里都是尼古丁的味道。
“陆先生你也不用着急,劫匪既然让苏小姐自己过去,大概率是不会撕票的。”
一边的警察安慰道。
但陆时宴丝毫没有被安慰道,他只是想着如果苏暖被威胁了怎么办,她那么怕疼,又那么娇气。
一路上警车上的警察们都在规划着如何拯救苏暖,陆时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警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陆时宴是第一个跳下来的,只是空旷的仓库已经没有人烟了。
“队长,捡到了一部手机!”
一个警员跑了过来,陆时宴立刻走了过去,那就是苏暖的手机。
“应该已经被转移了,我记得这里有个破旧的游乐园。”
陆时宴的声音都在发抖。
带头的警察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身边的警员,“调派人手过来,劫匪应该是多人作案。”
“是。”
陆时宴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手机,他控制不住的往不好的方向去想,现在恨不得飞到苏暖的身边。
他为什么要那么听话撤掉她身上的定位,她现在到底在哪?
几个人重新坐上了警车,终于在行驶了一段路之后,在不远处看到了游乐园的影子。
地上还有一个扣子。
是苏暖沿路留下来的记号,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扔下来的,但好在人应该是安全的。
陆时宴看到游乐园的一刹那,就发了疯似的往里面走了过去,警车来的时候那里的人就已经发现他们了,所以也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破旧的游乐园里,苏暖被吊在一处高塔上,她的双手被吊的高高的,脸色白的吓人。
看到苏暖的一瞬间,陆时宴整个人都像是失控了一样,怒目看向了底下坐着的一群劫匪,“放了她!”
壮汉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谁?”
为首的眼镜男淡淡开口,手里把玩着一个匕首,那是苏暖带过来防身的。
“我是她爱人,你们放了她!”
陆时宴冷声道,“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容淮呢?为什么不来?”
眼镜男收敛了笑意。
“我不知道什么容淮,你们绑架的是我的爱人,她跟那个容淮没有半毛钱关系!”
陆时宴很聪明,他很快就想到了这些人应该是容淮的仇家,只是苏暖和容淮走的太近了,这才殃及池鱼。
“没有关系?”
眼镜男笑了,他幽幽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锋利的眼神看向了陆时宴,“可我绑的人,绝对没有放手的理由,跟何况你都报警了。”
被吊起来的苏暖迷迷糊糊的看着下面陆时宴着急的眼神和脸色,她缓缓的笑了出来,“傻子啊,不知道偷袭吗?”
陆时宴看着受苦的苏暖,浑身的暴虐因子怎么都控制不住了,他突然从后腰拿出一把枪,直接指向了眼镜男,“我只是想救回我的妻子没有恶意,如果阁下执意不放人,我保证你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眼镜男挑眉,显然想不到这人竟然还随身带着枪,一边的警察也吓了一跳,但现在显然重点不在这里。
“是吗。”
眼镜男冷笑一声。
“阿宴小心!”
塔上的苏暖猛地一喊,一颗石子突然射了过来。
陆时宴早就看到了机敏的躲开了,手直接扣下了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