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借你老公用用
“防人之心不可无。”厉斯淡然开口,一本正经的回复着。
“你这话可就过分了,我对谁有想法都不可能对她有想法,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司徒尘还在认真解释。
这两个大男人,竟然为了这种小事较真,谁能想象得到,这二人一个是商业巨头,一个是娱乐圈巨头呢?
不过司徒尘看着太不像红透娱乐圈半边天的人,到哪都来去自如,好像没人管一样。
他的那些粉丝都这么安稳的?竟然没有人跟踪偷拍,着实是厉害。
“我其实主要是来找你的,木雪那边可能需要你帮忙。”司徒尘忽然很认真的看着厉斯。
闻言,秦凉夏不禁抿了抿唇,她就说司徒尘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过来肯定有事儿相求。
可能因为在病房说这些不合适,司徒尘直接把厉斯拉走了,临走之前还很认真的对秦凉夏交代。
“我先借你老公用用,几个小时就还你。”
话音刚落,都没等秦凉夏开口说话,司徒尘就强行把厉斯拉走了。
病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秦凉夏轻声叹息了一声,正准备休息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夏夏你睡了吗?”
宋安然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显然怕打扰到秦凉夏休息。
“没有,你进来吧。”
听到秦凉夏的话后,宋安然这才开门进来,尽管已经冰敷过脸了,可她的脸看起来还是有些红肿。
看到宋安然那红肿的脸时,秦凉夏既心疼又自责,抿唇道:“还疼吗?”
“没事,就几巴掌而已,厉总很快就找到我了,所以我根本没受什么伤。”
宋安然故意说的很轻松,显然不想让秦凉夏担心自责。
可她越是这样,秦凉夏越是难过,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宋安然。
“你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其实这次也算是好事一桩啊,林家彻底完蛋了,以后咱们就少了个敌人哎。”
不得不说,宋安然的心态是真好,当然她说的也是实话。
不管是林氏集团还是林雅茹,对于秦凉夏厉斯而言都是一个很大的隐患,现如今林家彻底倒闭,他们确实可以松一口气了。
“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木雪她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坏,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会被林雅茹折磨死。”
宋安然终于说出了过来的目的,看样子她是想帮木雪求情的。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秦凉夏的神情瞬间变的严肃:“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我可没蠢到帮害我的人求情,我是真的觉得她是被利用了。”宋安然疯狂点头。
目前的情况其实很明显,宋安然就是因为爱的痴狂被人钻了空子,不然不可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秦凉夏本来就不想针对木雪,如今听宋安然这么一说,更加明白该怎么做了。
“好,我给张队打个电话,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他。”
来不及多想,秦凉夏赶紧打了电话,张队接通以后,就把电话交给了宋安然,让她说明情况。
可能因为当事人都不追究了,木雪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惩罚,罚了一些款,拘留几天就可以出来了。
林雅茹也在接受调查,可能因为接受不了败北的事实,整日神情恍惚,跟个疯子似的。
林家破产以及林雅茹入狱的事很快上了热搜,也因为这件事情,香馥蕾的股价大幅度上涨。
香馥蕾的知名度越来越高,想跟香馥蕾合作的也越来越多,这几天秦凉夏可谓是太累,太多人想要见她。
“秦总,外面……”
“我现在谁也不想见,你去告诉她,让他明天再来找我吧。”
没等员工把话说完,秦凉夏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是真的不想搭理这些人了,香馥蕾不好的时候没有人搭理,好起来的时候都是一些势力者。
跟这些人合作,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卖了,她可不会找这样的合作伙伴。
“可他说必须要见到你,说你骗了他,他必须要找你讨个说法。”员工又道。
“我什么时候骗人了?我……”
秦凉夏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然而话还没说完,脑海中就浮现了一道身影。
如果真要说骗的话,好像还真有一个。
想到这里,秦凉夏松了口气,淡淡的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就把人带进来了,跟秦凉夏想的一样,来人正是南宫毅。
“秦总真是厉害,以一己之力扳倒了林氏集团,不知我可否有荣幸抱抱大腿呢?”
男人的声音慵懒而又戏谑,唇角也是带着一抹笑意,虽然知道他是故意打趣她,可秦凉夏还是满脸不悦。
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声音异常清冷:“你如果只是为了调侃我,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我不是调侃你,我是想跟你合作。”
感觉秦凉夏真的有些生气了,南宫毅立马正常了起来,不在与她开玩笑。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合作的,香馥蕾只做香水品牌,不做其他。”
虽然她对南宫毅的了解不多,但南宫家是世袭家族,虽然涉及很多产业,但香水领域发展的并不怎么样。
至少对她而言,她从未考虑过。
“南宫家有香水产业,你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了,我不会白白让你带我,跟我合作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南宫毅应该早就料到秦凉夏会拒绝,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闻言,秦凉夏不禁苦涩的笑了起来:“这次的合作商我有很多选择,你们真的不在考虑之内。”
“是因为我喜欢你,还是因为担心厉斯吃醋?”南宫毅直接说到了重点。
大家都是生意人,如果单从合作方来说,跟南宫毅合作其实是很好的选择。
秦凉夏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南宫毅的家族背景有多强,两方合作,她只赚不亏。
许是被说中了心事,秦凉夏稍微有些心虚,不过很快也就恢复了自然:“不管因为什么,我们都不可能合作。”
跟司徒尘合作,差点没让她和厉斯做一对亡命鸳鸯,这种惨痛的教训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