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带球跑后,我在前任心口上撒盐

第14章 你算什么男人

  迎宾一下搞不清楚状况,直觉地去看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沈之斐却一眼都没给秦瓒,牵起沈嘉熹,转身就走。

  沈嘉熹跟上脚步,却落后半截,时不时地回头看去。

  沈之斐语气不善:“小熹,我说了……”

  “他不是我的爸爸,”沈嘉熹转回来,垂下脑袋,声音低低的,委屈极了,“我知道了,妈妈。你不要生气。”

  沈之斐仿佛骤然遭受暴击,被迅猛涌来的愧疚感压得喘不上气。

  小熹五岁了,加上天生早慧,他在很多事情上已经形成了自我认知,尤其是事关亲生爸爸。

  他们父子两个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小熹怎么可能判断不出来?

  沈之斐注定没办法继续欺骗小熹。

  而对于亲生的儿子,她也注定没办法狠得下心。

  这些年,因为没有爸爸这件事,小熹何止被骂过一次两次“杂种”之类的脏话?

  沈之斐咬咬牙,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秦瓒仍停在原地,身形挺拔颀长,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的身上。

  沈之斐牵着沈嘉熹走回去,面无表情地说:“我警告你……”

  说到一半,念及身边还有一个小熹,她停了下来。

  秦瓒看她的目光小心翼翼,无奈又温柔地哄道:“我知道,所以,我们先吃晚饭。”

  进到预定的包间,沈嘉熹先找了位置坐下。

  沈之斐在他的右侧空位落座,原本她以为秦瓒会选沈嘉熹另一边,没想到,熟悉的木质香调却离她越来越近,最后,在她的手边停下。

  秦瓒坐在了她的身旁。

  沈之斐的眉头刚皱起来,秦瓒低声开口:“知道你不喜欢开胃菜,所以免了,点得不算多,有酱牛肉。你口味不重,我还点了银菊汤。”

  沈之斐冷冷道:“我早就不喜欢银菊汤了,矫情。”

  秦瓒侧目看她,笑了一声:“没事,我还喜欢。”

  沈之斐的心口一跳,莫名其妙地记起六年前的事。

  沈之斐和秦瓒偶尔约会吃饭,总有可能会遇上不那么如意的菜肴。

  沈之斐发现不合胃口,第一反应是习惯性地转过去推荐给秦瓒:“秦叔叔,这个特别好吃。”

  秦瓒一开始还很好骗,后来次数多了,他就学聪明了。

  听沈之斐盛赞完,他好笑地伸手捏把她的脸颊:“不要了就给我?嗯?什么品种的坏蛋?”

  那个时候,当沈之斐摆出可怜的表情,装模作样地把菜肴端回来,说:“好叭,那我还是自己吃叭……”

  秦瓒就会握住她的手腕:“谁说我不吃?”

  然后他拉过去,吃得干干净净。

  今时今日,沈之斐羞愤而又生硬地别开了脸:“别再跟我说话。”

  “银菊汤,”沈嘉熹缓缓开口,“是什么?”

  沈之斐率先回答:“一种汤。”

  沈嘉熹迷茫地眨眼,另一边的秦瓒则是低笑了一声。

  她的这个回答,怎么说呢,就类似于,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不愧是她。

  秦瓒的嗓音磁性,笑起来更是性感。

  从前的沈之斐就很喜欢他的声音,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听了只觉得烦闷。

  她拧着秀眉,伸手要去拿茶壶,打算喝口茶平复一下心情。

  不过因为隔了一定距离,她这么坐着够不着。

  沈之斐正要起身,旁边忽地探出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松拎过茶壶,递了过来。

  沈之斐没有接,眉头皱得更紧。

  秦瓒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为她倒上热茶,同时耐心地解释给儿子听:“银菊汤一般会选用老鸡汤,然后挑一块豆腐,横纵各切上一百零八刀,放进汤里。豆腐的形状像是一朵绽开的银色菊花,所以这个就叫银菊汤。”

  沈嘉熹了悟,点一点头。

  秦瓒去看沈之斐。

  她正盯着那杯热茶,精致但却凉薄的眉眼很是不悦地皱成一团。

  过去六年,她更见冷淡,也有一种超然的气质,秦瓒觉得有些微的陌生,又忍不住地再次怦然心动。

  菜肴很快呈了上来。

  第一道是香酥鸡,一小只整鸡的外皮酥香,切开后露出里边鲜美流汁的嫩肉。

  沈嘉熹看着,很想吃,但是他小短手,够不到。

  也是这个时候,秦瓒拿起了筷子。

  沈嘉熹满目期待地看过去,看着他夹起一块鸡肉,不紧不慢地移动,最后,停在了妈妈的碗里。

  沈嘉熹:“……”

  接着上的是红烧狮子头,肉丸子上浇着浓稠汤汁,醇香勾人。

  沈嘉熹也很想吃,也还是够不到。

  秦瓒拿着筷子,夹起一个,还是放进了妈妈的碗里。

  沈嘉熹:“……”

  沈之斐却不怎么高兴:“我长手了,不用你。”

  心酸的沈嘉熹,突然想起一句俗语,身在福中不知福。

  酱牛肉终于端上来了,肉片码放得整整齐齐,色泽浓郁,肉香扑鼻,并着一碗银菊汤。

  不过,这个菜放在了离沈之斐稍远一点的桌面上。

  秦瓒这回学乖了,没有再主动夹给沈之斐。

  沈之斐试着去够,可是桌子宽大,不站起来的话,她只能够得着盘子的边沿。

  她恨恨地磨了磨牙。

  秦瓒侧目看来,嗓音偏低:“要帮忙吗?”

  沈之斐拒绝得毫不犹豫:“不用!”

  正当此时,她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与上次不同。

  【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

  【眼睁睁看她走却不闻不问。】

  哦?

  秦瓒的眉梢挑起来,这首歌叫《算什么男人》。

  来电显示庄震,沈之斐面不改色地接起:“到哪里了?”

  那边的庄震怒火冲天:“偶像!我的追星之路越是坎坷,我就越要坚持!你知道吗,我明明前几天就告诉过公司说我今天有事,他们当时应得可好听了,其实就跟放屁似的。这不,刚才又通知我去参加一个活动。我说不去,他们居然拿我的职业生涯压我!我迟早要跟这个垃圾公司说拜拜……”

  他正气头上,声音激烈响亮,没有开免提,秦瓒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偶像?追星?还要坚持?

  “小熹,”秦瓒突然开口,“要喝银菊汤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