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她敢逃婚
教堂内,乐队正在弹奏婚礼进行曲。
新郎和新娘站在舞台上,在神父的主持下说着誓词。
头纱层层叠叠,长至脚踝,吴清隔着雪白的头纱深情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北墨先生,你愿意娶宫明染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或富贵,残疾或健康,终身只爱她一人。”
北墨看着一袭华丽婚纱的女人,一字一句地道。,“我愿意。”
“宫小姐,你愿意嫁给北墨先生为妻吗?无贫穷或富贵,残疾或健康,终身只爱他一人。”
这一刻,吴清等了太久。
哪怕已经练习了上千次的台词,可是到这一刻,她还是紧张得不行,声音颤抖而坚定,“我愿意。”
除了宫明染没有人知道,吴清有一个非常卓越的天赋,模仿声音。
因此,包括北墨在内,没有人听出异常,更没有人知道,此刻站在台上的新娘不是宫明染,而是吴清。
交换玩戒指,小新就上台来扶着新娘离开了。
这是北墨安排的,宫明染身体不好,不宜劳累,进行完必要的仪式后就让她回去休息,接下来的应酬他一个人应付就行。
台下,坐在角落里的男人西装革履,嘴角始终勾着淡淡的笑意。
刘风附到他耳边,小声道,“总裁,计划完成。”
男人端起一杯红酒慢慢地晃着,英俊的脸在灯光的照映下越发深邃迷人,“婚礼不结束,怎么会造成呢。”
刘风愣了一瞬,宫明染不是已经离开流光岛,踏上去嘉城的路了吗?
时闻野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重新端起一杯红酒走到人群中去,径直走到温云清身边。
温云清正在社交,看到时闻野竟然主动过来找她心跳都快了几拍,她抓了抓时闻野的衣袖,眼睛里充满开心,“你怎么过来了?”
时闻野低头,嘴角上扬,嗓音性感低沉,“伯父让我提醒你,少喝酒,对身体不好。”
和温云清社交的贵夫人贵千金一脸的羡慕。
“云清,时先生真关心你。”
“你们感情可真好,今天是北先生的婚礼,下一次是不是就要轮到你们了?”
“真是期待呢。”
温云清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像灌了蜜似的,她挽着时闻野的胳膊,漂亮的眼睛看着他,“闻野,我也很期待我们的婚礼。”
时闻野仍是笑着,这笑极具迷惑性,几个贵妇千金默契地笑起来,打趣着二人。
……
婚礼结束,北墨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海景别墅,敲响宫明染的卧室门,“小染,我回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从缝里看进去,卧室好像没有开灯。
北墨眉头轻蹙,推门进去,一进门,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北墨怔了怔。
他记得宫明染不用香水,她身上自带体香,味道比香水好闻多了。
忽然,一只手摸上了北墨的腰,顺着他的腰一路往上摸到他的胸膛。
女人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北墨身体僵了一瞬。
她主动抱他?
女人的手在北墨胸膛上抚摸,接着开始解他的扣子。
北墨起了反应,燥火瞬间窜遍全身,他化被动为主动,转身扣住女人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吴清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北墨狠狠推开她。
啪的一下,卧室里灯光大亮,吴清怔愣在原地,无处遁形。
看清楚女人脸的一瞬间,北墨额角青筋暴起,眸子瞬间乌云密布,翻滚着滔天怒火。
吴清还没反应过来脆弱的脖子就被怒火中烧的男人掐住,北墨愤怒地盯着她的眼睛,“说,宫明染在哪儿!”
要是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北墨就不是北墨了。
宫明染她竟然敢逃婚,敢让人替嫁!
窒息感席卷全身,吴清惊恐地盯着北墨,手紧紧抓住他的,“我,我,不……”
砰的一声,吴清被甩到墙上,又弹到地上,剧痛从后背扩散至全身,吴清痛得五官扭曲,动都不敢动一下。
“等我找到她,我再好好跟你算账。”
北墨阴沉着脸走出卧室差点撞上端着碗过来的小新。
“啊,先生您没事吧,没烫到您吧?”
小新手忙脚乱地后退。
北墨一双眼阴嗖嗖地盯着她。
小新睫毛颤了颤,低着头镇定道,“先生您没事就好,我先把药端给小姐喝。”
北墨没说话,侧身让她进去。
“小姐,该喝……啊,小姐你怎么了?”
药碗掉到地上,砰的一声。
小新扑到地上去扶女人,看到女人脸的那一刻愣了,“吴,吴清小姐?”
她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男人阴沉的目光,小新不敢掉以轻心,使出了毕生的演技,震惊极了,“您,您怎么会在卧室,小,小姐呢?”
吴清痛得不行,“送,送我去医院。”
小新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看看地上的吴清,又看看门外的北墨,一副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北墨凉凉地扫她一眼,走了。
确定北墨真的走了,小新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送去医院,我好痛。”
吴清痛苦地轻唤,她真的好痛,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过。
小新连忙扶她起来,嘴里不忘念道,“吴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宫小姐去哪儿了,您怎么会在这儿?”
吴清都没力气说话。
……
宫明染跑了,北墨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时闻野,直接带人杀到时闻野下榻的酒店。
没想到一踹开门就看见时闻野嘴角勾笑靠在墙上。
而温云清正在解他的扣子。
“……”
砰的一声巨响,吓了温云清一跳,她回眸怒视就看见北墨一脸阴沉地走过来。
“北墨。”
温云清脸色极其难看,“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大晚上的不去洞房跑到她这里来闹什么鬼?
时闻野冷眸扫向北墨,似笑非笑,“北总,这是做什么?”
北墨盯着时闻野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盯出一个窟窿来。
时闻野眸子微沉,笑容越发深了,“洞房花烛夜北总跑我这儿来,几个意思?”
他在笑,但是明眼人都听出来时闻野生气了。
温云清更生气,语气不善地冲北墨道,“北总,你到底来什么?没事就请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