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线索2
把老人送来医院后,阮星蘅给墨川打了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墨川放心不下,直接来了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阮星蘅神情激动,他快步进入病房,揽住女人的肩膀。
“阿蘅。”
阮星蘅仰头看着男人,神色非常激动,“墨川,我有关于母亲的新消息了,她竟然是我师父的亲妹妹!”
墨川英俊深邃的俊脸露出吃惊的表情,“什么?”
阮星蘅把老人刚刚说的话总结告诉墨川。
她的母亲司文柔原本姓李,但是在她母亲十八岁的那一年,她的姥爷就自作主张为她母亲包办了一桩婚姻,她母亲不愿意,但是她姥爷很强势,一定要她母亲嫁过去。
她母亲性子倔强,一气之下就独自离开了寨子,去了外面广阔的大世界,断了和亲人所有的联系,没有人知道她的母亲是死是活。
听完,墨川皱了皱眉,先安抚了一下阮星蘅激动的情绪,随即目光落到老人身上,“您是?”
老人道,“文柔叫我一声阿叔,我们两家当时是门对门住的,关系近。”
墨川眸心微凝,并没有信任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熟人”。
后面,老人的子女来了,墨川就带着阮星蘅回了七杀阁。
她们离开后,病房里进来一个女人。
老人的子女对女人很恭敬,“黎大师。”
黎晚脸上不施粉黛,眼尾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她的目光淡淡地落到病床上的老人身上。
“辛苦了。”
老人摇头,“能帮到你就好。”
黎晚点了点头,“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晚。”老人喊住她,担忧地道,“你确定她就是文柔的孩子吗,如果她真的是文柔的孩子,那李启就是她的亲舅舅,她怎么会帮你一起对付李启?”
黎晚停下步子,回头,淡淡一笑,“等她知道了真相,她恨他都来不及。”
……
七杀阁。
阮星蘅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墨川洗完澡出来,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阿蘅。”
阮星蘅回头看他,脸上蒙着淡淡的愁容,“你说,我妈妈真的会是我师父的妹妹吗?所有人都说我和妈妈很像,师父没有道理认不出来,可是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
而且她在苗寨的那段时间,也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和谁谁谁相像。
墨川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个老人出现得有点莫名其妙,他说的话也不一定可信。”
“可是他骗我的动机是什么?”阮星蘅皱眉,“他没有必要骗我吧,我和他聊天的时候,他确实对寨子很熟悉。”
“这样吧,我们回一趟苗寨,打听清楚。”墨川道。
阮星蘅靠在男人的怀里,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无论如何,不管是不是骗局,还是为了什么别的目的,只要能获得关于她妈妈的消息,她都要去试试。
第二天一早,阮星蘅和墨川就出发了。
再次见到阮星蘅,野河惊喜极了,放下了手里的活就跑向她,露出一口大白牙,“星蘅,你又回来了!”
每一次阮星蘅离开,野河都觉得她不会再回来了。
没想到,才没过多久,阮星蘅又回来了!
野河那兴奋的模样,让墨川很不爽,长腿一跨,挡在了阮星蘅前面,他个头很高,居高临下地睨着野河,红瞳毫不掩饰地警告。
看到墨川的红眼睛,野河惊讶了一下,“你得红眼病了?”
墨川觉得野河在骂他,俊脸瞬间沉了,“你找死?”
野河往后退了一步,皱了皱鼻子,这男人这么凶干什么。
阮星蘅找了一个借口,把墨川红眼睛的事情糊弄了过去。
野河热情地邀请阮星蘅去他家做客,阮星蘅想到村长应该对寨子的事情知道的比较多,于是欣然答应。
墨川牵起阮星蘅的手,斜了野河一眼。
野河嘴角抽了抽,率先又在前面带路。
阮星蘅来做客,村长一家都很高兴,尤其是阮星蘅救了村长妻子的命,村长现在对她多了几分恭敬。
阮星蘅是带着目的来的,寒暄了几句后她就直入正题。
“村长,我来其实是有事想问您。”
“你问,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
阮星蘅道,“您知道李文柔这个人吗?”
听到这个名字,村长和他的妻子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变。
这个反应,肯定我问题。
阮星蘅追问道,“她是我师父的妹妹,是吗?”
村长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
阮星蘅道,“村长,我没有求过你什么,我只想知道关于我妈妈的事情。”
村长叹了一口气,“唉,你最终还是察觉到了。你阿妈确实是你师父的亲妹妹。”
果然!
“所以,你们其实都知道我是我妈妈的女儿,那你们为什么都要瞒着我?”
阮星蘅皱眉,满心疑惑。
村长陷入回忆,说道,“这说来话长,当年你阿妈不肯答应你姥爷看中的婚事,独自离开了寨子,和家人切断了所有联系,你姥爷气得不行,要和她断绝关系。”
“你师父……和你姥爷差不多,也是传统古板的人,认为你阿妈的行为实在是太不孝了,后来他成了寨子的……你跟着他回来后,他特意嘱咐过,就不许有人提起你阿妈,让你知道你的身份。”
“他一次都没有去找过我妈妈吗?”阮星蘅攥紧拳头。
村长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师父在你师娘去世前确实没有出过寨子,你师娘去世后才出去过。”
“师娘?”
“嗯,她是你师父的青梅竹马,长大后水到渠成结婚,只是从小体弱多病,生下阿雅后就撒手人寰了,你师父把自己关在家里关了长达半年。”
村长语气唏嘘。
听村长的描述,李启似乎是一个很深情的人,可是阮星蘅几乎从来没有听李启提起过那个师娘。
就算听到也是从别人的口中。
阮星蘅的眉头越皱越深,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她又说不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