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野玫瑰要逃!残疾顾少宠妻太猛

第110章 和你一样黑

  阮北猜到赵宁的想法,气得脸色铁青,“妈妈,别墅卖了我们去流浪吗!”

  “小北,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是你亲哥啊,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阮南谴责道。

  阮北恨不能让他马上去死,“你这个败家子,上次差点害得我们倾家荡产,这次又去赌。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

  “好了,他怎么说也是你哥哥,你不能这么诅咒他。”

  赵宁擦了把眼泪,做出了决定,冲壮汉道,“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会把别墅卖了。”

  壮汉一把拎起阮南,“一个星期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要是违约,哼哼,那就去布莱克找他吧。”

  “妈妈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你一定要凑够钱救我啊!”

  阮南大喊道。

  阮北气愤不已,怒道,“他那种人不会改的,现在卖房填他的窟窿,将来再赌呢,你又要卖谁?”

  说完,阮北跑进别墅里翻出了赵宁的珠宝,冷声道,“从今天开始我就和你们断绝关系,那个败家子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

  赵宁绝望地大喊,“小北!”

  阮北扬长而去。

  赵宁瘫坐在地上,眼泪漱漱往下掉,内心痛苦不堪。

  ……

  别墅卖得急,一时难以找到买家,就算有想买的,也不愿意给三千万。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赵宁急得不行。

  终于,中午的时候中介打来电话,说是找到了买主,给赵宁发消息让她中午和买家见一面详谈。

  赵宁早早地来了。

  不一会儿,买家来了。

  高跟鞋踱在地板上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米白色的裙摆率先进入视野。

  赵宁抬头一看,嘴角刚堆起的笑意瞬间冻住。

  阮星蘅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裙,绸缎般的长发垂在身侧,脸上画了淡妆,柳眉杏眼,皮肤白里透红,状态非常好。

  赵宁蹭地站起来,用手指着阮星蘅,“怎么是你?”

  阮星蘅淡淡一笑,“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不想卖?那我走了。”

  “等等,你站住!”

  赵宁急了,挡住阮星蘅的去向,“我卖!”

  不卖不行了,再凑不到钱阮南就危险了!

  阮星蘅在沙发上坐下,背微微往后靠,懒懒地挑了一眼赵宁,嘴角微翘,“真是令人感动的母爱,这一次卖房,那下一次卖什么?”

  “你怎么知道?”赵宁恍然大悟,勃然大怒道,“和你有关系是不是?!”

  阮星蘅慢悠悠地品了口茶,“我不过是往水里抛了鱼竿,他自己要咬钩,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赵宁脸色铁青,“阮星蘅,你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是吗?”阮星蘅轻笑,杏目扫过赵宁的脸,“和你买凶杀人比起来,谁更毒呢,午夜梦回的时候,陈童的鬼魂没有缠着你吗?”

  内心最隐秘的事被阮星蘅堂而皇之地讲出来,赵宁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个包间,没有其他人,赵宁松了口气,“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做过!”

  阮星蘅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道,“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现在,我没心情和你谈这个,别墅,三千万,我买了,今天晚上你们就给我滚出去,永远都不能再靠近。”

  阮星蘅暂时不会送赵宁进去的,她还需要赵宁当饵,钓出幕后凶手。

  虽然不一定有用。

  手续很快就办好了,赵宁匆匆地收拾好行李赶去送钱。

  壮汉们拿到钱,满意地笑了,冲阮南道,“下次再来啊,哈哈哈。”

  壮汉们一走,赵宁一巴掌就甩到了阮南脸上,“你再敢去赌,我绝对不会再管你!”

  阮南连连点头,哭着道,“我不赌了我再也不赌了。”

  赵宁还是心软了,带着阮南离开,回到她临时租的房间。

  与此同时。

  阮北站在典当行内大吼大叫,“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店员皱了皱眉,将柜台上的“珠宝”推回去,不耐烦地道,“快滚,拿假珠宝来典当,你当我瞎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阮北抓一串红宝石,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假的,她当初把珠宝调换过,给阮星蘅的才是假的。

  难道是拿错了吗?

  阮北眼前一黑,感觉天都塌了,内心绝望无比。

  珠宝是假的,换不了钱,她以后该何去何从?

  阮北踉踉跄跄地出了典当行,大雨忽然兜头而下,将她浇了个透。

  阮北蜷缩在墙角,抱着自己泣不成声。

  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

  头顶也不下雨了。

  阮北抬头,哭得声音更大了。

  陈兰松将伞往她头顶偏了偏,俯身将她扶了起来。

  阮北扑进陈兰松怀里,肩头耸动,“我什么都没了。”

  陈兰松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我带你去吃饭,换身衣服吧。”

  此刻,陈兰松这个她平时看不上的穷小子成了她的救世主。

  她窝在陈兰松怀里,哭得更加厉害。

  陈兰松耐心地安抚她,只是一双黑瞳里没什么感情,仔细一看,眸心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厌恶。

  ……

  阮星蘅回到公寓,在玄关处换了鞋,边脱外套边往浴室走。

  哪知浴室的门竟然大开着,随后她就看见男人光着身体从花洒下出来,浑身湿漉漉地滴着水,额前的碎发沾了水垂在脑门上。

  他身形颀长,胸腹肌理分明,两条长腿笔直,一滴晶莹的水珠从发尖滑落,顺着脸颊滴到块状的胸肌上,接着顺着腹肌一路往下,最终逃进一片茂密的丛林,消失不见。

  阮星蘅手上的外套掉落,脑子一片空白。

  墨川已经走到跟前,手里拿着毛巾,抬起胳膊擦了擦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黑瞳落到阮星蘅脸上。

  阮星蘅转身就要跑,被男人一把捞了回来。

  低哑的气泡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蛊惑的笑意,“跑什么,没见过?”

  阮星蘅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男人火热的体温,好烫好烫。

  “你再抱着我,一会儿出什么事我可不会帮你。”

  阮星蘅绷紧了身体不敢动,她已经感受到后面有种危险的东西在抵着她了。

  墨川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什么时候走干净?”

  耳朵上湿热的触感刺得阮星蘅后脊一片酥麻。

  说话的声音都带了颤意,“后天,后天。”

  “好。”

  男人抱着她亲了一会儿,直到阮星蘅有些呼吸不畅才念念不舍地放开。

  阮星蘅洗了澡,换了一条舒适的吊带睡裙。

  墨川已经做好饭了,招呼她过去。

  吃饭的过程中,阮星蘅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道,“下个星期我要离开兰城,回一趟B国。”

  墨川抬眸,眉心拧起一道弧度,“去干什么?”

  阮星蘅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墨川说她的身份。

  最后为了不节外生枝,折中道,“去看望我的师父,四月的时候错过了寿辰,趁师父还没离开,得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

  “师父?”墨川黑瞳看着她。

  阮星蘅垂眸,解释道,“我之前被赵宁卖去了布莱克,逃出去的时候被师父救了。”

  “你被卖去了布莱克?”墨川眸光颤了颤。

  阮星蘅放下筷子,盯着碗里没吃完的白米饭,陷入回忆。

  “对,我被卖去了布莱克,只是我比较幸运,当天那里就发生了骚乱,我趁乱逃了出来,只是年龄太小了,人贩子追了上来。”

  “我以为我要被抓回去了,忽然有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从天而降,挡住了人贩子,帮我争取了逃跑的时间。”

  “他认识我,他第一句话就喊我的名字,可我来不及问他是谁。”

  每每想到那个人,阮星蘅就很难受,她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如果他因为救她出了什么事,她会内疚一辈子。

  墨川的后脑勺忽然抽疼了一下,脑子里一闪而过什么东西,速度太快,他看不清。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他心里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想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阮星蘅道,“他当时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我记不清是什么眼形了,只记得他的瞳仁非常非常黑。”

  她抬眸看了看墨川,道,“和你的一样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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