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野玫瑰要逃!残疾顾少宠妻太猛

第43章 铺路

  刚吃完早饭,阮星蘅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阮星蘅边喝豆浆边瞟了一眼。

  对面的顾玄瑾抬眸,柔和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阮星蘅不慌不忙地喝完豆浆,擦了擦嘴,冲顾玄瑾笑了笑,“我吃完了,那我先去接电话。”

  “好。”

  顾玄瑾点头,看着她离开餐厅。

  阮星蘅刚接通电话,那边阮卓凡隐含怒气的声音传来,“马上过来医院一趟,看看你做的好事。”

  阮星蘅惊讶地道,“医院,出什么事了吗?”

  “你自己过来看!”

  阮卓凡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

  阮星蘅挑了挑眉,猜测应该是阮北进医院去了。

  把手机揣回兜里,阮星蘅返回餐厅跟顾玄瑾交代了一句,“我先出门了。”

  顾玄瑾点了点头,叮嘱道,“路上小心。”

  阮星蘅坐的是瑰园的车,司机在前头开车。

  阮星蘅偏头看着窗外飞掠的景色,没注意到旁边的白色手提包里爬出一条滑溜溜,颜色极其鲜艳的小蛇。

  小蛇静悄悄地沿着阮星蘅的腿爬上她的手臂,感受到手背传来的冰凉的滑腻触感,阮星蘅低头看去。

  小蛇立着半个身子,两只黑黢黢的眼睛正哀怨地看着她,好像在抱怨已经冷落了它好久。

  阮星蘅无奈地一笑,温柔地摸了摸小蛇的头顶,轻声道,“这几天太忙了。”

  小蛇把头歪向一边,气呼呼的。

  阮星蘅低头亲了亲它,安抚道,“别生气了哈,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小蛇还是不拿正眼看她。

  阮星蘅把小蛇托到手心,然后用指腹从蛇头轻抚到蛇尾。

  小蛇舒服地眯了眯眼。

  阮星蘅露出宠溺的笑,每次小蛇生气了就得这么哄。

  ……

  医院总是人满为患,阮星蘅穿过拥挤的大厅来到住院部。

  来到病房门口阮星蘅刚要抬手敲门忽然就听见里面的哭诉声。

  “卓凡,你看见了吗,星蘅她平时的柔软善良都是装出来的啊,她这次敢把小北丢在郊外,下次她就敢杀人了啊!”

  赵宁哭的歇斯底里。

  “我可怜的小北,在郊外淋了这么一场雨还不知道会留下什么病根,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阮星蘅勾了勾唇角,倒打一耙这种本事赵宁母女俩可谓是炉火纯青。

  她抬手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阮卓凡说——

  “别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没有小北的手笔,星蘅一向聪明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去害她!”

  阮星蘅的手滞在半空,有点惊讶。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唱什么戏,一个个都在打与君的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小北她年纪还小看不清楚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这么蠢?我为什么让阮星蘅打理与君,因为她确实有能力,并且现在背后还有顾家,还和墨川有关系,有她在与君的未来会更上一层,但是我永远都不可能把与君给她你明白吗!我的苦心你明白吗!”

  呵。

  阮星蘅无声地嗤笑,原来阮卓凡是想让她为阮北铺路啊。

  还好,从记事起她从来都没有对阮卓凡抱有一丝一毫的期望。

  里面的赵宁似乎愣住了,久久没有出声。

  阮星蘅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阮卓凡,阮卓凡的脸色不太好看,“进来吧。”

  阮星蘅看了看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阮北,沉默不语。

  赵宁还在琢磨阮卓凡的意思,也没有说话,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终究还是阮卓凡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道,“星蘅,小北是被好心路人送回来的,昏迷前说是你故意把她骗去郊外。”

  阮星蘅苦涩地笑了一声,长睫微垂,“那爸爸信了小北的一面之词吗?”

  “你可以解释。”

  阮卓凡背过身不看她。

  “我的解释爸爸会信吗?”

  阮星蘅抬眸,目光沉静地看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既然不信,那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阮卓凡回头,表情难掩惊讶。

  今天的阮星蘅好像有点不一样。

  知女莫若母,赵宁心里明白阮北大概率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于是低低抽泣一声,“算了算了,都别追究了,就当扯平了吧,谁也别怪谁了。”

  阮卓凡目光微沉,“星蘅,无论如何你们都是姐妹,小北之前不懂事做下错事,如今也受到惩罚,爸爸希望你们从今以后能和睦相处,不要再勾心斗角。”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他来到阮星蘅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爸爸明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小北比不上你,与君交给你打理我很放心。”

  阮星蘅瞥了眼放在她肩头的手,直觉一股恶心感翻涌。

  虚伪极了。

  阮星蘅低眉顺眼地道,“我都听爸爸的。”

  阮卓凡露出欣慰的笑,然后交代赵宁两句后离开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

  阮星蘅看向还在装模作样擦眼泪的赵宁,接触到她的视线,赵宁忽地生出危机感,往后退了两步。

  阮星蘅冲她露出笑容,莲步轻移,一步一步走向赵宁。

  每走一步,她腕间的银铃就响一声。

  赵宁如临大敌,抖着手指指她,“你别过来!”

  阮星蘅恍若未闻,一步一步逼近。

  安静的病房内,银铃清脆的铃声格外刺激神经。

  病床上的人忽然哼声,“额,好痛,我的头好痛!”

  赵宁担忧地扑过去,“小北,小北你怎么了?”

  “头,头好痛。”

  阮北捂着头,五官皱成一团,“好像有人在拿针扎我的头,好痛。”

  赵宁猛地看向阮星蘅,阮星蘅轻轻一笑,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铃。

  清脆的铃声像魔咒一般,阮北更加痛苦地呼喊,“啊,好痛。”

  “你对小北做什么了?”

  赵宁恐惧地盯着阮星蘅,声音抖得不行。

  阮星蘅淡淡开口,“我不懂赵姨的意思,我能对小北做什么?”

  赵宁畏惧地瞪着她,“你,你是……”

  阮星蘅目光静静地看着赵宁,轻轻晃动银铃。

  银铃一响,刚刚噤声的阮北又发出痛苦的声音。

  赵宁脸色白了又白,阮北还是着了阮星蘅的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小北她是无辜的。”

  赵宁深吸一口气道,“有什么都冲我来。”

  阮星蘅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幽幽开口,“赵姨好狠的心啊。”

  赵宁看了看又昏睡过去的阮北,目光微沉,“有什么事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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