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鉴定结果
星竹只知道阮星蘅逛商场的时候偶遇了千宁邀请千宁一起吃饭,顺便还叫了他,不知道楚君找过千宁的事,千宁也没有跟他说。
大家都看出了她和他互相喜欢,但是谁也没有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
到了下班时间,星竹一如往常和千宁一起吃晚饭,吃了晚饭后送千宁回家。
千宁还是住在原来的老小区里,街道两侧连路灯都没有。
星竹熄了火,停稳车,自然而然地探过身体帮千宁解安全带。
他身上淡淡的清香钻进了鼻子里,带着令人耳尖发红的荷尔蒙气息。
车里的光线很昏暗,她低眸看他,他正好抬眼,视线交汇的那一秒,气氛暧昧到了极致。
她看见他的视线下移落到她的红唇上,喉结滚动了两下,她忍不住也跟着吞咽,嘴巴微微张开,手指因为紧张攥得很紧。
昏暗的光线,暧昧的气氛,她红润饱满的唇瓣,无一不勾动他燥热的心。
星竹的理智有一瞬间的崩坏,缓缓靠近她的唇。
千宁抓紧衣摆,呼吸微微急促,缓缓合眼。
还没合上,他忽然抽离了她,用力地抓住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凸显。
“抱歉。”他道。
他还没有能力给她一个未来,他不能这么做。
千宁用力地咬唇,难堪极了,她不是那种会歇斯底里追问所以然的人,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居民楼。
难堪和难过的情绪吞噬了她的冷静,眼眶里都蓄着泪花,以至于开门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现她放在门口的地毯,多出了半个脚印。
她推开门,鞋也没有换,扑到沙发上小声地哭。
果然是她自作多情了,星竹怎么会喜欢呢,他每天都和她一起吃饭,每天送她回家,只是客气而已,又或者是顺便罢了。
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千宁越想越难过,放声哭出来。
“留着声音一会儿再哭吧,妹妹。”
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可怕的陌生男声,千宁倏地收住了哭声,猛地回头,紧接着,她就被扑过来的男人按在了沙发上。
千宁想大声呼救,被男人的大手粗鲁捂住嘴。
房间里没有开灯,特别黑,看不清脸,压在身上的男人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里。
她正在被侵犯。
千宁惊恐万分,拼了命地挣扎,用膝盖去顶施暴者的命根子。
施暴者发怒了,扇她耳光,她顿时眼冒金光,头晕脑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施暴者嫌弃沙发太小,把她往房间里拖。
楼下依旧很黑。
千宁夺门离开后,星竹一直垂着眸,他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的,千宁肯定生气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能倒流。
星竹轻轻叹息,准备离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准备起步心口就狠狠颤了一下,揪着疼。
他下意识看向窗外,目光锁定千宁所在的楼层。
每天晚上他都会等她客厅的灯亮了,给他报了平安他才会离开。
可是今天她没有发消息,客厅的灯也没有亮,没有发消息可以理解为她生他的气,可是灯没有亮……
千宁内心越发不安,夺门而出,飞奔进居民楼。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千宁被拖到了床上,身上的裙子被扯坏了,山一样重的男人坐在她身上,她动也动不了。
嘴里的血腥味很重,她想呼救,却因为惊恐声音都堵在了嗓子眼。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濡湿了脸颊。
她绝望地闭眼。
“别反抗,让我好好尝尝滋味。”
男人摸了一把她的脸,嘿嘿一笑,拉开了裤链。
千宁死死咬住唇,脑子里闪过一死百了的极端想法。
然而下一秒,她听到了男人杀猪般的哀嚎,她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杀猪般的痛苦哀嚎此起彼伏。
十几分钟后,声音停止了,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啪嗒一声,灯亮了,千宁看见星竹脸上沾满了腥红的血,眼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狠厉。
看向她时,眸子瞬间变得柔和。
他走向她,脱下外套把她包裹住,用力抱住她,声音颤抖,“千宁,对不起。”
“别,碰我。”
她说。
可是房间里很安静,谁都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她失声了。
……
阮星蘅听说千宁差点被侵犯的事时,正在菜园子里浇水,手里的喷水壶砰的一声掉到地上发出闷响。
与此同时,帮她办事的佣人快步进了菜园子,看到墨川也在时,急忙把东西藏到身后。
墨川眉头一皱,“你手上拿的什么?”
佣人向阮星蘅投过去求救的眼神。
阮星蘅抬手,佣人赶紧把东西交给她。
亲子鉴定四个大字闯进视线,墨川愕然,“什么东西?”
阮星蘅心跳得很快,她直觉千宁被侵犯的事和楚君脱不了干系,如果千宁真的是墨川的亲妹妹……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如果真的和她猜测的一样,那楚君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她直接翻到了注明结果的那一页。
钟灵是千宁的生物学母亲。
墨川的瞳孔几乎是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千宁,是,是我妹妹?”
阮星蘅点头,用抱歉的眼神看他,“对不起,我第一次看到千宁的长相时就觉得她和你有几分像,我害怕只是相似会让你空欢喜一场,所以我擅作主张先确定亲子关系……”
所以差点被侵犯的是他的亲妹妹!
墨川震惊过后怒不可遏,“我要杀了他!”
盛怒之下的墨川直接杀去了顾家,那强暴犯现在关在顾家的地下室,因为千宁受到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住了院,星竹忙着照顾她,还没有去处置。
阮星蘅随后跟了上去,不过去的不是顾家,而是西斯庄园。
她的车刚到西斯庄园,紧接着墨川也到了,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阮星蘅心里咯噔一下,“墨川,是他做的吗?”
他知道她说的谁。
墨川拳头捏得发白,克制住滔天的怒火,“是。”
阮星蘅沉默了。
“阿蘅……”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阮星蘅握住他紧绷的拳头,抬头看他,“墨川,我永远支持你,站在你这一边。”
她的话就是定心丸,墨川感激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