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你以后不许再冤枉我
阮星蘅抿了抿唇,犹豫地拿起筷子,没等她夹到,碗里的鱼肉就被夹走了。
阮星蘅偏头,顾玄瑾正慢条斯理地处理鱼肉上的鱼刺,处理好后夹回她的碗里,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
顾长川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顾长宁目光变了变。
一顿饭在诡异的氛围中吃完。
……
出了主楼,阮星蘅软声道,“我们走回去可以吗,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顾玄瑾没说话,阮星蘅就当他同意了,推着他慢慢地往瑰园走。
“离顾长川远一点。”
走了一段路,一直沉默的顾玄瑾忽然开口。
“什么。”
阮星蘅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她和顾长川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她感觉她没做什么不妥的事吧。
“他以后的妻子只会是门当户对。”
顾玄瑾淡淡地道。
“……”
阮星蘅陡然生起一股火气,顾玄瑾的意思是她想勾搭顾长川?
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阮星蘅憋着一股火气推轮椅的速度猛地加快,轮椅贴着地面都快飞起来了。
顾玄瑾抓紧扶手,抿了抿唇,“你干什么。”
“哦,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推快了。”
阮星蘅敷衍地道,速度仍旧没有变慢。
“……你在生气?因为我说了实话。”
顾玄瑾心里忽然就有点不爽。
阮星蘅先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才让轮椅停下绕到顾玄瑾面前蹲下,她抬起下巴和他对视,眼神无辜又有些委屈,“你是觉得我想勾引你弟弟是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眼泪说来就来,阮星蘅眼底泛起了水光,我见犹怜。
“你,你别哭。”
顾玄瑾慌了神,怎么就哭了。
他拿出手帕想帮她擦,阮星蘅别过脸,贝齿倔强地咬着唇,那眼泪啪嗒掉了一滴。
“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好不好。”
顾玄瑾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濡湿的水眸。
他最怕看见女人哭了,小时候他龙凤胎的妹妹一哭,他就要哄上一天。
阮星蘅吸了吸鼻子,转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那你以后不许再冤枉我。”
“好。”
顾玄瑾松了口气,暗暗庆幸还好阮星蘅没有他二妹难哄。
“我既然是你的妻子自然不会去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胡乱揣测我,我会难受的。”
她垂着濡湿的长睫,声音闷闷的。
“嗯,不会了。”顾玄瑾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用指腹帮她擦掉眼泪。
阮星蘅抬眸,视线正好和顾玄瑾对上。
一阵秋风吹来,顾玄瑾反应过来后悻悻地缩回手,“眼泪冷了我帮你擦掉。”
“……”
他在说什么东西。
阮星蘅干咳了一声起身绕到轮椅后面,“外面风挺大的,我们回去吧。”
“嗯,好。”
在阮星蘅看不到的角度,男人被风吹红了脸。
晚上,阮星蘅又要帮顾玄瑾洗澡,黑暗的浴室里,没了视觉的男人触觉异常的敏感,那两只柔软的手从他身上抚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阵微弱的电流,凸起的喉结滚了又滚。
洗完了,阮星蘅啪嗒一声把灯摁亮,闭着眼帮他擦身体,穿衣服。
顾玄瑾低头,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精致白皙的脸蛋。
他想起了白天摸她脸时的触感,很软,像棉花一样。
“你扶着墙上的把手起来一下,我帮你擦一下臀部。”
有了早上的经验,阮星蘅现在已经熟练多了,只不过脸还是红。
顾玄瑾脸比她更红。
终于把顾玄瑾收拾干净挪到床上后阮星蘅呼出一口气,累死她了。
“辛苦了。”
顾玄瑾把手帕递给她,柔声道,“擦擦汗。”
“没事儿。”阮星蘅擦了擦汗,微微一笑,“那我回房了。”
“嗯。”
顾玄瑾目送她离开,嘴角不自觉挂上一抹笑。
……
回门这一天,阮星蘅知道顾玄瑾不可能和她去的,于是跟柳依依交代了一下后就自己走了。
来到阮家,阮星蘅还没开口,赵宁就先哭上了,她膝盖一弯,作势就要跪下,“星蘅,赵姨对不住你啊,你要打要骂都冲着赵姨来,都是赵姨擅自做主,赵姨……”
“妈妈,你是长辈你跪她干什么?”
阮北扶起赵宁,瞪了阮星蘅一眼,一顶不敬长辈的帽子先扣下来,“就算妈妈犯了什么错,她也是长辈,你受得起吗?也不怕折寿。”
阮星蘅内心冷笑,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
没关系,反正她也不要脸。
“我也不知道赵姨会突然下跪,我……”
阮星蘅眼眶通红地看着沙发上的阮卓凡,眼泪说掉就掉,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看着这张和前妻七分相似的脸,阮卓凡内心触动。
他站起身,不悦地看着阮北,“小北,怎么跟你大姐说话,你妈妈做错事让姐姐替你嫁了过去,你不心存感激就算了,还这么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阮北脸色顿时不好看,想要回嘴,赵宁掐了下她的手,抢在她前面道,“你爸爸说得对,你姐姐替你受了这么大的苦,你应该心存感激,快点跟姐姐道谢。”
说着赵宁就摁着阮北向她鞠躬,自己则十分歉意地看她,“星蘅,赵姨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自私了,我不敢请你体谅作为母亲的心,我只能在以后的日子尽力补偿你,只要你不闹,让这个家像以前一样安宁,赵姨什么都愿意补偿你。”
阮星蘅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幽光。
所以她要是闹了就是故意让这个家不安宁喽。
阮星蘅走向阮卓凡,抬起头看他,眼眶还有些余红,声音哽咽,“爸爸,能帮到您的事业,帮到这个家星蘅委屈一些没什么的,只是……”
“只是什么?”
眼前这张美丽温婉的脸蛋仿佛和记忆里的那张脸重合了。
看着阮星蘅委屈,阮卓凡有一丝心软。
如果她的性子也像阮星蘅这般温软,那该多好啊……
阮星蘅垂眸,贝齿咬了咬唇瓣,“星蘅嫁过去什么嫁妆都没有……顾家的佣人都瞧不起我,当着我的面就嘲笑我。”
赵宁顿时感觉不好。
果然,下一秒阮卓凡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你原先不是准备把你的一半股份给小北做嫁妆吗,既然星蘅替小北嫁了过去,这份嫁妆理应也跟着过去。”
阮北眼睛瞪得像铜铃,她妈妈的股份凭什么给阮星蘅!
“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