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野玫瑰要逃!残疾顾少宠妻太猛

第240章 亲亲

  墨川派人去绑朗月的时候,蔷薇不在帝月城,听说朗月出事后,才急匆匆往回赶,直接奔来七杀阁。

  陈西禾站在客厅门外,敲了敲门,“老板,蔷薇小姐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的脸色很不好看,在他看来,蔷薇就是怂恿朗月勾引阮星蘅的罪魁祸首。

  “胆子挺大,让她进来。”

  男人的语气凉凉的,充满危险。

  阮星蘅有种不好的预感,略想了想,就猜到墨川可能迁怒蔷薇了,以为是蔷薇给她和朗月牵的线。

  “蔷薇应该是来接朗月的,我去看看就好了,不用让她进来了。”

  她起身往外走,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捉住,男人稍稍用力,女人跌坐进男人的怀抱。

  “不准去。”墨川冷冷地道。

  这男人现在不能惹他,还是得用怀柔政策。

  阮星蘅勾住他的勾子,主动亲了亲男人的脸颊,软着声音道,“我很快就回来的。”

  “十分钟。”男人阴沉的脸色因为女人的吻稍稍缓和了一些。

  “好。”

  阮星蘅从男人怀里起来,赶紧走了出去。

  蔷薇看到担架上奄奄一息的朗月时,差点没厥过去,曾经清俊温和的少年现在满身伤痕,半死不活,蔷薇心疼的不行。

  朗月虽然是她有意想要塞给阮星蘅的人,但是如果阮星蘅不要,她是打算自己收的,自己的人被伤成这样,蔷薇说不愤怒时假的。

  阮星蘅过来时也看到了朗月的状态,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和几分愧疚。

  “蔷薇,实在是对不起,我一定会补偿朗月的。”

  碍于阮星蘅的身份,蔷薇也不好发作,只能隐忍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墨川为什么突然对朗月下这么重的手?难道就因为朗月喜欢你吗,可明明是他自己移情别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现在……”

  这些事说起来太复杂了,蔷薇作为外人不知道内里的细枝末节,阮星蘅也不打算对外解释。

  她只能模棱两可地掩盖过去。

  听到阮星蘅又和墨川在一起后,蔷薇很吃惊,“你,你们又在一起了?”

  感情这两个人分手是分着玩的,受伤的只有朗月而已。

  其实不是,还有顾长川。

  阮星蘅也不好多说什么,握住蔷薇的手,真诚地道,“朗月受伤我很愧疚,我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他的,现在送他去医院才是最要紧的。”

  看了看担架上的昏迷不醒的少年,蔷薇长长地叹气,没有多说什么,招了招手让人把少年抬上车,赶紧送去医院了。

  送走蔷薇后阮星蘅看了看时间,赶忙往回赶。

  刚刚走近客厅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男人怒不可遏的低吼。

  接着就看到陈西禾灰扑扑地出来,颧骨上面竟然挂了彩。

  阮星蘅吃惊地问,“这是怎么了?”

  陈西禾摸了摸颧骨的伤,疼得龇牙,有些委屈地道,“老板的脾气好像变得更坏了,就因为我泡的茶温度有点烫,他就发火了。”

  虽然以前也说不上好,但是起码不会随便动手,也就罚钱,或者用眼神杀人而已。

  “你小心点,别惹恼老板了。”

  说完陈西禾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墨川不管怎么样也是不会对阮星蘅动手的。

  苦命的只有打工人而已。

  他轻轻叹气,走开了。

  阮星蘅皱了皱眉,走进客厅,一进门就看见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皮质的沙发上上,烦躁地扯开领口,一脸不爽。

  佣人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收拾地上的狼藉。

  看到女人进来,男人冲她招了招手。

  阮星蘅走过去,乖顺地坐下,男人不悦地皱眉,拍了自己的腿,示意女人坐到腿上。

  阮星蘅看了看佣人,佣人片刻不敢留,收拾好赶紧溜了。

  女人坐到腿上,男人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

  闻到她的味道,心里那股烦躁的火才堪堪压了下去。

  阮星蘅抱住男人的后背,试探地道,“墨川,你最近脾气好像不太好,应该收敛一下。”

  好像踩到了老虎尾巴似的,男人顿时就恼了,掐住女人的下巴,却不敢用力,只轻轻地抬起,红瞳阴沉,“觉得我性格不好别的男人好,所以你就去找野男人吗?”

  虚无的旧账总被男人翻起,阮星蘅无可奈何,她也没有办法自证。

  她摇了摇头,安抚地抚摸男人的心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生气对身体不好。”

  “你觉得我身体不好?”男人眯了眯眼睛,明显会错了意,“怕我满足不了你,嗯?”

  “……”

  阮星蘅哽了一下。

  男人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立马把女人抱了起来就要回房,阮星蘅急忙道,“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男人站着没动,低头看她,大有一种她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今天的一顿证明是少不了的。

  阮星蘅道,“我是关心你。”

  男人抱着她坐回沙发上,冷笑道,“既然关心我,那就想办法让我开心开心。”

  “你要怎么才开心?”阮星蘅抬起下巴。

  男人妖异的红瞳直勾勾地看着她,传递着某种信号。

  阮星蘅会意,主动攀住男人的脖子,缓缓靠近。

  她学着男人接吻时的技巧,敲开唇舌,探进去互相纠缠。

  缠绵的吻持续了十分钟,直到阮星蘅感觉呼吸不畅了才停下,微微喘气。

  “谁准你亲我了?”头顶忽然响起男人微哑的声音。

  阮星蘅抬了抬头,看见男人用手背擦拭嘴唇,眼神还颇有几分嫌弃。

  “……”她无语了。

  难道不是他暗示她的吗,既然嫌弃,十分钟怎么不推开?

  阮星蘅有点生气了,赌气道,“行,那以后不亲了。”

  “不行。”墨川抬起她的下巴,一脸欠打地道,“我让你亲你就亲,不让你亲就不准亲。”

  “……”

  阮星蘅深吸一口后,默默安慰自己,他被催眠了,他是受害者,不能和他计较,

  “以后,每天早上我上班之前都要亲一下。”

  男人偏了偏目光,下颌线都在显示他有多口是心非。

  阮星蘅想笑,又怕惹到他了,只能憋着,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时,佣人端来一碗药。

  墨川接过碗,舀了一勺吹了吹,喂到女人嘴边。

  汁水的颜色很深,还散发出一种不好闻的味道。

  阮星蘅皱了皱鼻子,推开男人的手,“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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