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吃醋
阮星蘅把甜品放到桌上,笑容清浅,“顺路过来看看你,诺,甜品,味道不错,你要尝尝吗?”
墨川拍了拍他的大腿,“过来坐。”
阮星蘅绕过桌子,坐到他的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今天出来干嘛了,柏莉儿约你?”墨川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挑开甜品盒子,舀了一勺喂到阮星蘅嘴边。
阮星蘅吃了一点点,“嗯,林安歌出事了。”
墨川把剩下的一口吃了,闻言波澜不惊地问,“她怎么了?”
“被李阿雅下蛊了,生了怪病,奄奄一息,就差临门一脚就去见阎王了。”
“这么厉害?”
墨川稍稍惊讶了一下,“蛊,真的这么神奇?”
阮星蘅歪头看他,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忘记我跟你说的欲蛊了,我可不是哄你玩的。”
墨川闷哼一声,捉住她的手腕,眸子暗了暗,“你知道的,对我来说,你和欲蛊本身没有区别。”
她什么都不用做,他光看着都能产生汹涌的欲望。
阮星蘅轻笑,故意靠近他的脸庞,低语道,“那你现在岂不是忍者神龟?”
墨川轻轻握住她的下巴,红眸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喉结滚动,“要补偿我的。”
“嗯?”
“唔……”
他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好一顿厮磨,吻到最后又是自己受罪,靠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一口她脖颈处的清香,嗓音微哑,“突然感觉这小崽子有点多余。”
阮星蘅轻轻打他,“不许你这么说。”
墨川有点委屈,“说都不能说了,等小崽子落地了,那岂不是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他抱着她蹭,委屈地撒娇,“阿蘅,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的头发蹭她的脖子,痒得不行,阮星蘅忍不住笑起来,推了推他,“想什么呢,孩子是孩子,你是你。”
“我重要,还是小崽子重要?”
阮星蘅扶额,哪有要当父亲的人了会问这个问题,墨川简直就是醋精转世。
“快说。”墨川不依不饶地问。
阮星蘅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哄他,“当然是你最重要了。”
墨川满意了,大手轻抚她的肚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听到没,我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孩子能听懂,一定会对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什么爹,醋精爹。
阮星蘅被他的幼稚行为逗到了,“好了你,它现在可听不懂。”
话音一落,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
墨川头也没抬,“进。”
有人要要进来,阮星蘅感觉坐他腿上不太好,就想下来,墨川不放手,“没事,我看谁敢乱看。”
陈西禾进门前就知道阮星蘅在里面,很自觉地垂眼皮,“老板,星蘅小姐,今日份八卦总结好了,那位林小姐出事了。”
“林安歌醒了吗,前面的消息我都知道了。”阮星蘅道。
“醒了,不知道对林家父母说了什么,林父林母特别生气,怒气冲冲杀去了顾家,质问李阿雅是不是对林安歌做了坏事。”
意料之中的事,阮星蘅并不意外,她派的人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林父林母绝对会第一时间怀疑到李阿雅头上。
她示意陈西禾继续说。
“林父林母要一个说法,李阿雅肯定是打死不承认的,但是林父林母不依不饶,认定了就是李阿雅作怪,差点害死她们的女儿,火气上头直接动手要打李阿雅,顾先生阻止了,命令李阿雅向林家父母道歉。”
“李阿雅在顾先生的压迫下,不情不愿地道歉,顾先生为了平息风波,让李阿雅支付了五百万的赔偿。”
听到这个数字,阮星蘅平静的眼神有了波动。
五百万,那几乎是李阿雅全部的积蓄了吧,这和破产有什么区别。
李阿雅估计气得要死,恨得牙痒痒了吧。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说完了李阿雅的事,陈西禾就出去了。
阮星蘅跟墨川说起了她要把小花园都改成菜地的事。
“嗯,我会请一只专业的团队来打理。”
她喜欢的时候他举双手支持,但是她现在怀孕,他怕她辛苦,有团队打理的话就行了。
阮星蘅不同意,“那多没意思,不用请团队,我问过游深了,他很有种地的经验,完全可以当指导老师了。而且很多人都对花园改成菜地的事感兴趣,都有人来问我能不能要一块地了。”
她都这么说了,墨川只好答应,“那好吧,你别累着自己就好。”
“嗯嗯,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下班的时间到了,墨川牵着阮星蘅的手一起回了七杀阁。
客厅外面,白色的墙壁上靠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眼眸微垂,侧颜清冷。
正是游深。
“游深,你怎么在外面,有事吗,进客厅说吧。”阮星蘅有些惊讶,没想到游深会在这里。
游深回头,目光极淡地扫了她一眼,把手里拎着的笔记本塞给她,“计划。”
然后就走了。
阮星蘅翻了翻,是关于花园改菜地的,游深计划得很详细,忍不住道,“他应该不单单是园艺师,这计划书,手写都做得漂亮。”
墨川最不喜欢阮星蘅夸异性,要是夸不如他的,那倒没什么,偏偏是游深这种可以和他媲美的男人。
他很吃味,想到游深时不时就在阮星蘅面前晃,更吃味了。
以至于吃饭的时候胃口都酸没了。
阮星蘅看他没吃两口就放筷子,关心道,“怎么了,不合胃口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墨川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眉眼,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看帅哥看饱了。”
“……”
阮星蘅反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噗嗤笑出声,捏了捏他的脸,“吃醋了?我看你真是醋精转世。”
墨川觉得委屈,用眼睛瞅她,“对,我是醋精,天天有吃不完的醋。”
阮星蘅哭笑不得,她发现墨川慢慢地真的变了好多,她还以为他被催眠了会让他的性格变得更加不可控,没想到却是越变越可爱。
这么可爱的人当然得好好哄哄了,不然看那委屈的小表情,好像真要哭一样。
……
墨川去洗澡了,阮星蘅正在护肤,不一会儿有人敲门,她打开门,佣人把手上的东西拿给她看,“小姐,夫人的头发。”
“嗯。”阮星蘅转身取来从星竹办公室顺来的千宁的头发交给佣人,叮嘱道,“不要走漏风声,知道吗?”
“您放心。”佣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