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野玫瑰要逃!残疾顾少宠妻太猛

第50章 嘶嘶

  顾玄瑾温柔地和她对视,清澈的眸子里清晰地印出她的身影,“怎么这么看我?”

  阮星蘅回神,笑了笑,“没什么。”

  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外面的月亮,缓缓起身,“我该走了。”

  “去哪儿?”

  “寒潭。”

  阮星蘅道,“今晚不能帮你洗澡了,委屈你一下。”

  顾玄瑾目光闪了闪,“嗯,你去吧。”

  阮星蘅带上门离开。

  她一走顾玄瑾转动轮椅来到床头柜前,从最底下的那层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瓷瓶,瓶塞拿开,一粒圆润散发着淡淡光泽的药丸滚进他红润的手心。

  顾玄瑾吃了下去,水都没喝。

  十分钟后,他从轮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走向保险箱。

  保险箱打开,里面整齐有序地摆放一些物品,其中镌刻大片彼岸花的银色面具格外打眼。

  顾玄瑾将面具按向他的脸。

  ……

  阮星蘅等到夜深人静,瑰园的佣人都熟睡后才出的门。

  她熟门熟路地来到寒潭边,先是把缠在她手腕上的五彩斑斓的小蛇拍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里面爬出一只探头探脑的毒蝎子。

  毒蝎子一看到小蛇圆溜溜的眼睛立马就缩了回去,在罐子里瑟瑟发抖。

  阮星蘅戳了戳毒蝎子,柔声道,“小蝎,它不会咬你的。”

  毒蝎子瑟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还是不肯出来。

  它很害怕那条蛇,可毒了。

  阮星蘅无奈地看向立在她肩头吐着杏子的小蛇,小蛇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

  阮星蘅错轻声道,“你跟小蝎保证一下,不会捉弄它。”

  在苗寨的时候小蛇曾经捉弄过毒蝎子,咬了它,小蛇的毒液很毒,但是它能自由控制毒液,那点毒液不会要命,但是会很痛苦,从此以后毒蝎子见了小蛇就绕道走,不肯和小蛇同时出现。

  小蛇好似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拗不过阮星蘅的眼神冲陶罐里的小蝎“嘶嘶”了两声。

  小蝎这才瑟瑟缩缩地爬出来,不过离小蛇远远的。

  阮星蘅轻声对两个毒物道,“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我要下去了。”

  一蝎一蛇隐进草丛中。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高树上,带着银色彼岸花面具的男人眼神难掩震动。

  那是阮星蘅的宠物吗。

  她似乎还能和它们对话。

  惊讶过后男人倏地弯了弯嘴角。

  阿蘅真是一个充满神秘性的女孩儿。

  男人的视线移动。

  明亮的月色下,寒潭冒出幽幽冷气,阮星蘅脱了羽绒服,解开腰带,自下而上脱掉白色的长裙。

  那一抹窈窕身影在月色下宛如勾人的妖精。

  只一眼,男人的心就乱了,他急忙移开视线,喉结滚了又滚,心跳如擂鼓,抓住树枝的手不自觉用力到发白。

  看着冒着冷气的寒潭阮星蘅心里也很怵,先是试探地伸脚碰了一下,冷的她立马缩回。

  可是时间不等人。

  阮星蘅深吸一口气,咬牙迈进寒潭中。

  刹那间寒气席卷而来,冰凉刺骨,她的脸和唇在瞬间失去血色。

  下一秒粉身碎骨般的剧痛袭来,阮星蘅痛苦地低吟,手紧紧抓住岸边的野草,咬牙忍受。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阮星蘅做足了准备,没再像第一次那样直接晕过去。

  冬天的寒潭更加刺骨,阮星蘅痛苦的时长也缩短。

  十分钟后她睁开眼睛,艰难地爬上岸,浑身颤抖地捡起地上的衣裳往身上套,牙齿不断打颤。

  穿上羽绒服后身上还是冷的像冰块,一点暖意也没有。

  小蛇和小蝎担忧地看着她。

  阮星蘅脸色发白,勉强笑了笑,“没……”

  下一秒,随着肩颈的一阵疼痛她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一双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

  小蝎瞬间高高扬起毒刺,小蛇警惕地盯着男人,蓄势待发。

  男人看了眼两只毒物,然后目光温柔地落到女人紧闭的眉眼上,对两只毒物道,“我不会伤害她。”

  小蛇眼神古怪地盯着男人,它认出他了,但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他身上没有可怕的气息。

  小蝎没有见过男人,护主心切的它扬起高高的毒刺冲向男人的脚边。

  小蛇都来不及阻止。

  顾玄瑾眼神微沉,抱着阮星蘅后退。

  “嘶嘶。”

  小蛇扭动蛇身冲上去,用蛇尾拍了一下小蝎。

  小蝎懵懵地看着它。

  “嘶嘶。”

  我认识他。

  小蝎的毒刺还是高高扬起。

  顾玄瑾低眸看它们,柔声道,“她现在很虚弱,我要尽快带她回去。”

  小蛇顺着他的长腿往上爬,爬到他的肩膀上,顾玄瑾没有抗拒。

  “嘶嘶。”

  上来。

  小蝎不情不愿地爬上去,却是爬到阮星蘅的额头上,高高扬起的毒刺对准顾玄瑾的脖子。

  顾玄瑾大步流星抱着阮星蘅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瑰园,先是喂了她一颗药丸,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

  顾玄瑾将窗帘拉上,卧室里彻底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阿蘅,得罪了。”

  他钻进被子里紧紧抱住阮星蘅,肌肤相贴的瞬间阮星蘅身上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赤裸相拥的旖旎都被要命的寒气驱散。

  阮星蘅身上的冷无异于赤身裸体抱一块人形寒冰。

  顾玄瑾牙齿不断地碰撞,心里却是愈发地心疼阮星蘅。

  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受这种罪,她不该受这种罪。

  ……

  第二天,阮星蘅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迷茫。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清醒后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她竟然不觉得冷。

  只要泡了寒潭她会长达一个星期身体都是冷的,头疼异常,精神虚弱。

  但她现在感觉良好,身体还有暖意。

  不对,她是怎么回来的?

  阮星蘅努力回忆,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记忆停留在进入寒潭前。

  “小蛇,小蛇。”

  阮星蘅轻声呼唤。

  床尾的角落忽然动了动,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睡眼惺忪地看向阮星蘅。

  “嘶嘶。”

  困困。

  阮星蘅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小蛇盘成一圈,眯着眼吐了吐杏子。

  “嘶嘶。”

  面具男人。

  “……”

  阮星蘅回忆被拉回第一次去寒潭的时候,表情有点精彩。

  她已经好久没见过那个面具男,没想到又遇上了,这次还好心地把她送回来,没有扔地上自生自灭。

  等等,面具男怎么知道她住哪个房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