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阮北变性了?
一进病房赵宁就阴阳怪气地道,“你怎么不明年再来?”
阮星蘅看了看病床上还没苏醒的阮卓凡,“爸爸怎么样了?”
赵宁哼了一声,“真的担心的话早飞来了,用得着都快中午了才来,装什么。”
“我为什么来晚,赵姨不清楚?”阮星蘅试探道。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来晚。”
赵宁懒得装母慈女孝,不高兴地道,“枉你爸爸对你那么好,没成想养出个白眼狼。”
是赵宁的演技太精湛了吗,阮星蘅没看出什么破绽。
“我不像赵姨和阮北那么清闲,大过年的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阮星蘅淡淡一笑,“哦,对了,阮北去哪儿了,爸爸都住院了她人呢?不会是去哪里鬼混了,害怕晦气不愿意进医院吧。”
“姐姐找我?”
身后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阮星蘅回头,穿着一身浅粉色羽绒服的阮北端着一个水果盘进来,“我刚刚去洗水果了,怎么到姐姐嘴里就变成不愿意来看爸爸了,姐姐怪会冤枉人的。”
阮星蘅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讶异。
阮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转性了?
阮北走到她身边,从果盘里拿出一颗车厘子,笑着道,“尝尝,很甜的。”
赵宁也看傻了,今天的阮北怎么格外不一样,竟然还拿水果给阮星蘅吃,要是放在以前不说话呛阮星蘅都不错了。
阮星蘅嘴角弯了弯,视线从车厘子移到阮北的笑脸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啊不像姐姐大忙人,爸爸发病是我和妈妈送来的,照看了一夜,还好爸爸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见她不吃,阮北也不生气,转身将果盘放到桌面上。
“守了一整夜啊。”阮星蘅微微一笑,“那可真是辛苦了。”
阮北笑了笑,“那是我的亲爸爸,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姐姐,你说对吗?”
直觉告诉阮星蘅阮北这话大有深意,不过她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绑架一事上,问道,“爸爸怎么会心脏病突发?”
“年纪上来了,什么时候发病哪有什么定数。”
阮北搬来一条凳子,“请坐。”
“……”
今天的阮北着实让人看不透。
真是奇也怪也。
“妈妈昨晚就给你打电话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阮北望着昏睡的阮卓凡,“要是爸爸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吧。”
阮星蘅从容地道,“我昨晚在来的路上遇到了点意外。”
“什么急意外能比爸爸还重要?”
阮北垂了垂眸。
阮星蘅转身和阮北面对面,微微低头,清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阮北,“我差点被绑架了,你不知道吗?”
阮北长睫颤了颤,抬眸,镇静地和阮星蘅对视,“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又没告诉我。”
阮星蘅笑了,意味深长地道,“原来你不知道啊。”
“又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会知道?”
阮北回道,语气十分淡定。
过于平静反而会露馅,可惜阮北不懂。
阮星蘅几乎可以确定了,绑架和阮北脱不了干系,只是光凭阮北是策划不了,她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资源,背后一定有人帮她。
会是谁呢?
“咳……咳。”
病床上的阮卓凡咳出声,三人齐齐回头,赵宁欣喜地扑上去,“卓凡你醒了,饿不饿,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去叫医生。”
阮北拔腿往外走,又退回来,手搭上阮星蘅的肩膀,“姐姐,一起去吧。”
阮星蘅回头,感觉头皮扯了一下,低头一看她的头发被阮北的美甲勾下了一缕。
阮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没弄疼你吧?”
“……”
阮星蘅冲阮卓凡笑了笑,“爸,你好好休息,我们去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阮卓凡虚弱地点头。
医生的办公室在五层,阮星蘅和阮北走到电梯前,阮北忽然捂住肚子,眉毛轻蹙,“我月事好像来了。”
阮星蘅挑眉,嘴角微勾,“这样啊,那你去洗手间吧,我去叫医生。”
“好。”
阮北转身离开。
阮星蘅转身进电梯。
看到彻底关上的电梯门,阮北直起身体转了方向。
电梯门缓缓打开。
……
医院大门门口,阮星蘅亲眼看着阮北将她的那一缕头发交给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生得其貌不扬,属于丢在人群中就找不见的那种,但是一身打扮十分贵气,不是江远是谁?
阮星蘅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江远的照片,然后拨通陈意远的电话,淡淡吩咐,“意远,我发一张照片给你,跟上照片里的男人,他马上就去停车场了,他去了什么地方立刻发信息告诉我。”
吩咐完阮星蘅转身进入医院大厅。
阮北猛地回头,但什么都没看见。
江远捏着手里的头发,略微有些不安,“小北,我们的计划刚失败,我才擦干净了屁股,现在要是……”
“就是因为失败了我才退而求其次,我必须证明阮星蘅她不是我爸爸的亲生女儿,只有这样我才能夺回与君。”
阮北咬牙道。
她在阮卓凡的茶里下药,让阮卓凡心脏病突发,江远的人去云庭到医院必经的郊外路上守株待兔,为的就是让阮星蘅永远消失在兰城。
既然计划一失败了,那就施行计划二。
那天她亲耳听到赵宁说阮星蘅不是阮卓凡的亲生女儿,阮卓凡的反应也很奇怪,所以阮北就有了第二个计划。
江远还是有些犹豫。
阮北握住他的手,眼眶微红地看着他,“你不愿意帮我吗,可我只有你了。”
江远立马像打了鸡血,拍着胸口保证,“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办,那家鉴定中心的老板和我家有些交情,就算是也能变成不是。”
阮北感激地露出笑容,“江远,谢谢你,你真好。”
她的笑容迷住了江远的眼睛,江远咽了咽喉咙,“那我去了。”
“嗯。”
阮北挥手。
人一走,阮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嫌恶地皱眉。
讨好丑男,鬼知道她有多恶心。
回到病房,医生已经来了。
阮北关心地问,“医生,我爸爸怎么样,没事吧?”
医生点头,“年纪上来了还是要注意休养,不要受刺激,也不要过度劳思。”
“好的,谢谢医生。”
阮北将医生送出门,然后来到床边,一脸关心地和阮卓凡说话。
赵宁也在一边。
阮星蘅直挺挺地站着,倒显得很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