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京华陆家,从小家教极为严格,父亲不会因为错了错事打骂我,会用一种深沉的眼神告诉我“需要改正”“你不该是这样的”,再大一点时我会明白他眼里装满期望,望子成龙。
我接受的教育很多,很少有过休闲时刻,母亲的离开让我并没有感到伤悲,更多的是一种祝福,祝福她和他真正爱的人在一起。
暖暖是她和那个男人领养的女儿,母亲对她极为严格,得知有我的存在,会亲昵的喊我哥哥,会哭的像个小哭包。
第一次注意到温暖是在望月,她坐在秋千上,自由的跟着风摇摆。陆家老宅,胆怯的躲在爷爷身后,漏出精致小巧的小脸,偷偷看着我。过春节时她会礼貌的跟阿姨道谢,拿着自己吃过的碗筷搬个凳子站在厨房冲洗。
她和陆光的相处愉悦轻松,玩笑打闹像他曾经看过的文章里,那个看起来弱不经风不谙世事的卖火柴女孩。
高中生有一个女孩,很像她,唯唯诺诺让人很有保护欲望,我第一次像父亲提出帮帮她,父亲答应了但是告诉我:以后你的妻子一定是聪明勇敢有勇有谋的女人,不能是胆怯退缩柔柔弱弱的女孩。
我忽然想起了温柔,她的眼睛很大,但眼里装了一些似乎和他一样的心事,忧郁哀愁,从她的阳光之下看得出她的自卑内敛,我真的很想很想保护她。
新生入校的那一天,又看到了她,眼里满是星星,纯洁无瑕,纯白清纯活跃安静朴素,她有着高颜值的外表从不加任何修饰,她明明在陆家受着万千宠爱的小公主,却不像任何人一样骄傲挥霍。
新生军训的那天,我找了借口请了假,远远的偷偷的看着她,她跟着队伍走路蹲下,乖巧的像个洋娃娃,旁边还有讨厌的人打量她,她晕倒了,我下意识的跑过去,可已经有人抱起她往医务室跑,我还是不放心,过了良久在校医门口,听到那个旁边人起着哄那个抱起温柔的人:抱新小校花的感觉怎么样?那个男人一脸自豪骄傲跟别人炫耀:她的腰好细,皮肤好白。
我忍不住把他拖到空房间里揍了一顿,我说:把你的嘴和你的手收干净,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滚出学校滚出京华。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冲动,听到他的语气心里莫名的很不爽。
他找了校医包扎,给他安排在离温柔不远处的床上,我还是不放心,站在门口,听到温柔醒来往门外走,自己先跑了。
篮球队合唱队各种比赛对他来讲根本不如了解公司里的一个计划重要,但我还是踊跃参加,我想见到她,那个合唱团里,我去找了领号码牌的人,希望能和她排在一起,当我看到名单时我觉得上天眷顾,她排在我后面,等我唱完可以听她唱歌。讨厌的舍友打趣她,忍不住差点忍不住想揍他,我忍住了,不能让她看到我这样会让她害怕。我忍着怒意在台上唱着歌,忽然看到温柔气喘吁吁的跑来前厅,拍了张照片就跑了回去,当时我是在想是不是拍的我,毕竟那么多女孩喜欢我,她是不是也一样喜欢我?
可我又想起了曾经偷偷靠近她时,她描述那个男人“他很好,绅士体贴,做男朋友也不错。”心里被泼了一盆水,我瞒着所有心事在宿舍找到那个男人:这是我妹妹再找她麻烦有人会收拾你。
是啊,名义上她是我的妹妹,自己用着哥哥的名义保护。
后来,还是想趁着学校的各种邀约,远远的看着她就好,在那个不属于她的毕业晚会,她和另一个男人关系很好,温柔是被他邀请来呢,我心里失落了,温柔还是胆怯,往那个男人身后躲,我气恼,恼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在白茜茜拉了我一起拍照时我没有拒绝,能和她有一张合照也不错。
可后来那张照片被传成两对情侣,我找人把照片撤了,警告它不允许再发。
在温柔的毕业晚会上,他主动找了校方,希望能够参加,校方对我的要求支持,在那个毕业晚会上见到了她,穿的很漂亮,比所有人都漂亮,她化了妆,让我突然有了占有欲,想带回家,锁住。霍体温她问题时,我希望她是拒绝的,可她还是上了台接受那么多人的目光,当她说出没有喜欢的人时,心里有失落,毕竟和她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了,我还会偷偷看着办公室的监控,看看有没有人去接近她。
后来,得知她曾去过两次夜店,心里很是失望,我带着任性带着她又来了夜店,她在做任务时真的加了男的联系方式以及拍了合照,我站在卡座栏杆处,盯着她娇好的面容,一撇一笑,我想上去把她拉走,忍住了,她回头看向我时突然委屈的跑了,我追了过去,坐了电梯,在一楼找不到她,又联系了工作人员确定她没有进电梯,从安全通道一楼往上走,看到她在哭,我的心快要融化了,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删掉她手机里不干不净的人。
父亲让我安排人去陆光的剧组看看,说是陆光和温柔住在帐篷里,条件很差,我把会议工作应酬推给了周延,自己坐最快的一班飞机过去,安排了房车,给温柔单独安排一辆。她醒来后看着陆光吃土的画面居然以为是真的土,跑到我面前指着我质问我,那画面好像是老婆指责老公夜不归宿一样的委屈,我把蛋糕做的土递给她,她脸上的气愤转换成尴尬,这女孩可爱极了。
父亲问过我要不要和她订婚,我嘴上说的是随便,心里想的直接结婚不行吗。我怕父亲看出我对她的特殊,怕父亲觉得我不够冷静自制。
我真的和她订了婚,有了奶奶的助攻我把她带到家,宠爱,亲昵,我很开心,甚至不愿意去公司,宁愿把工作带回家也不愿让她自己在家里。
再后来我出差都想带着她,那个陆家分公司的眼神让我不喜,带着她回来酒店,看着她扭捏得样子,心里有团火在烧,不行我得忍住,接了吻差一点擦枪走火时,我克制住了,我应该把她留在美好的夜晚。
她的眼神里装满了逃离,我心惶恐,从不做措施,我竟然希望能够用孩子困住她,可她还是要走,跟着陆光去了五龙,她拿出流产报告时,我的心已经死了,她一定不爱我不在乎我,才可以随意的写了离婚协议书流掉我期盼已久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