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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有迹可循的疏离

犯贱 一个娘子 2782 2024-11-13 03:29

  李清缘尖叫着扑上去,温庚被她扑得措手不及,又是几声枪响,伴随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礼堂乱成一团。

  “戏看完了,该算算我们之间的旧账了。”

  向槐扯着宁意趁乱出了酒店。

  她将人一把推上重卡,提起婚纱厚重宽大的裙摆跟着爬上驾驶座。

  她没有开重卡的经验,一路险之又险的出了市区,驶上高速。

  “算算时间,也该有人发现你不见了。”

  向槐握着方向盘,余光看到宁意双目紧闭。

  嘴里的布条早已经被拿掉,可她不吵也不闹,不免让人好奇她现在在想什么。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向槐问。

  宁意抿唇不语。

  她在脑子里梳理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从被李宥齐敲开房门,再到突然的昏倒。

  以及昏倒后的那些感受,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她的臆想。

  所以,闻青砚抱她是真的,他和李宥齐的对话也是真的。

  那么,他活不了多久,也是真的……

  如果她的推理没错,这些天闻青砚的一切行为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事到如今,宁意竟然觉得高兴。

  是的,高兴。

  因为闻青砚有迹可循的疏远冷漠而高兴。

  他是有苦衷的,他不想拖累她,所以宁愿她恨着他,也要竭力撇清关系。

  在今天亲眼见证了这么多变故发生后,宁意第一个想到的竟然还是他。

  不得不承认,她的想法自私到极端。

  又或许,她的心理也早已经不正常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从这些真真假假的表象里捕捉到了闻青砚的真心。

  这就足够了。

  至于温庚为什么会出现。

  李清缘后来怎么样了。

  温南心到底死没死。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谢你,向槐。”

  宁意突然出声,轻声细语的一句话,差点让向槐手抖的把车开上护栏。

  她诡异的看了宁意一眼:“你没病吧?”

  宁意没再回应,沉郁了多日的心情豁然开朗,她翘着嘴角,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竟不管不顾的睡过去。

  向槐抿唇,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为什么她会生出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错觉?

  可明明她的计划收获颇丰。

  温南心死了,乔宁意落在了她手里,目前来看,她才是最大的赢家不是么?

  向槐犹豫的心绪渐渐沉淀下来,她深呼吸两次,握紧方向盘。

  没错,她才是最大赢家!

  ……

  李宥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宁意。

  发现宁意并没有随他一同来医院后,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到了闻青砚的手机上。

  “计划出纰漏了,宁意不见了。”

  “嗯,我知道。”

  闻青砚声音冷静,但李宥齐听到他那边键盘飞速被敲动的声响。

  “你在找宁意?”

  他压着跳疼的额头问。

  对方简短嗯了声,键盘敲击声也随之停下。

  “按照这个路线来看,她们的最终目的地是在海边。”

  闻青砚看着同步到手机上路线显示,低声道:“温庚逃走了,还有擅自带你家老爷子过来,跟你说声抱歉,但老人家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他现在还在世纪酒店,我担心温庚去而复返,方便的话你最好现在赶过来。”

  这大概是和闻青砚合作这么久以来,李宥齐听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不知为什么,他有种这通电话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的错觉。

  没等李宥齐弄清是什么给他这种感觉时,对方已经交代完毕挂断电话。

  听着那端嘟嘟忙音,那种再也不见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

  “见鬼!”

  李宥齐低咒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温庚会开车撞他完全偏离在计划之外。

  原本他和闻青砚的打算是,利用这场婚礼和宁意引温南心上钩,再由她扮演宁意,让李清缘迈出最后一步对老爷子咄咄相逼,以此引温庚现身,他们好将人一网打尽。

  但还没等他们走到这一步,温庚自己便出现了。

  想来变故发生在H国那边,具体是什么暂时还不清楚。

  闻青砚只能根据情况调整计划,以温南心的命逼着李清缘孤身赴约到礼堂,温庚果然追着人过来。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只是唯独算漏了一点——向槐。

  她把宁意半道截走,现在人已经上了高速。

  李宥齐心不住往下沉,闻青砚亲手把人交到她手上,他却没能做到相应承诺。

  如果宁意出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

  黑色的跑车在高速上疾驰,留下一道残影。

  闻青砚将油门踩到底,飞速飙车。

  重型大卡的车很稳,但车速是弱点,他现在能抓住的,只有速度这一强项,以此来追平时间上的差距。

  几次生死时速,有车主气急败坏的鸣笛声,又很快被抛在后头,连残声都听不见了。

  快点,再快点。

  要在宁意出事之前追上去。

  否则他所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闻青砚漆沉的黑眸里爆发血丝,他眼皮不敢眨,几乎是赌上了命在极限超车。

  二十分钟后,跑车冲下高速,沿着一条狭窄的海边小道疾驰。

  在这条路的尽头,终于看到了那辆重卡。

  它被随便停靠在路边,车里空空如也。

  闻青砚弃车,沿着那条唯一的小路追上去。

  空气中渐渐能嗅到海水的腥咸,起风时,风卷着细沙扑了人一脸。

  “学长,这里!”

  远处传来向槐疯癫的叫喊。

  闻青砚眯眼去看,远远的瞧见女人雪白的婚纱在风中扬起,像一面迎风摇曳的船帆。

  与她被婚纱映衬的略臃肿的身形截然相反的,是那抹纤弱到仿佛风一吹就消失的消瘦身影。

  闻青砚心口一紧,加快步伐跑过去。

  向槐满眼迷恋,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发出一声喟叹。

  “只可惜,他不是奔我而来。”

  她枪口抵着宁意的后脑,语气惋惜地道了句,又话锋一转:“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让你选择,你是想他死在你面前,还是想你死在他面前?”

  这个问题充满恶趣味,又带着那么一点点哲学。

  向槐像忽然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新鲜玩意儿,对已经走到跟前的闻青砚说。

  “学长,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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