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除杂念,不要乱想
结果,何均被林默损的一无是处,然后对方高傲地扬长而去……
当他打电话给言笙时,言笙很自然地说:“很正常啊,我见过比你还惨的,不过话说回来,相比和南晴的会面,她的态度比对你好太多了。”
“为什么?”
何均不解地问。
“因为你是混混啊,难道你让言绫嫁给你做丐帮夫人?”
言笙一脸嫌弃地挂了电话。
何均眼角抽了抽,差点没把手机给砸烂,什么丐帮夫人啊,言笙这么说,好像他真成了一个乞丐。
“哎……”
何均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并不是他不务正业,只是那个富有的家,已经被继父给霸占了,他很小就带着何业从家里逃出来,没想到混成了南江区一霸。
拍了一下发痛的额头,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言绫妈妈对他改观呢?
得,一想到言绫的表情,他的心又凉了半截,还是先搞定言绫再说吧,不然煮熟的鸭子都能让它非飞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言笙正戴着眼镜,捧着一本书看,南晴手捧电脑在一旁敲敲打打,电脑上插着U盘,她将来到这个世界事情全部都记录在了U盘中。
两人的行为互不干扰。
“啊……”
南晴打了个呵欠,她看起来有点累了。
“言笙,我想睡觉了。”
“洗完澡再去睡。”言笙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我今天不想洗,好麻烦。”
南晴连衣服都没换就往卧室跑去,先下手为强,她想言笙肯定也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卧室谁抢到了就是谁的。
“站住!”
言笙喝了一声,然后抓住衣领将她提了出来,“喂,你是不是在你的公寓都这样?想洗不想洗的。”
“你怎么和管家婆一样,早上叫人早起都不说了,连洗澡也要管。”
“你去不去?”
南晴冷哼一声,“不去,你能奈我何?”
“那我帮你洗好了。”
“哎?”
南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眼前颠倒,被言笙横抱起来,然后慢慢朝浴室走去,南晴的脸顿时红了,脚下开始乱踢,“我洗,我洗还不行吗?你别进去。”
言笙立刻拒绝:“不,我说了帮你洗就帮你洗。”
听了这话,南晴整个人都快炸毛了,“你这个衣冠禽兽!”
还别说,言笙现在的气质还真是像极了衣冠禽兽,白色衬衫打个领带,再戴上一副银丝边眼镜,要多渣有多渣。
“随你怎么说,今天我说帮你洗就帮你洗。”
言笙将南晴整个人都扔进了浴缸中,她想挣扎着爬出去,但却被言笙按了回去,他打开了热水龙头的开关,“介意我和你一起洗吗?”
南晴抡起水就呼在了言笙的脸上,“不介意才有鬼了,你给我滚!不要得寸进尺。”
言笙的眼镜被打湿了,他摘下眼镜,再次俯身将她向下按了按,“刚好,摘了眼镜看得更清了,没那么碍事了。”
“那你平时看书戴眼镜装什么X?”
“为什么我要装?我戴的眼镜,是言绫专门在英国给我定做的,用来缓解视觉疲劳的,根本不是一般的眼镜。”
南晴头顶像是响起了一颗巨雷,她干笑一声,“呵呵,是这样吗?那您好好戴着。”
她像只螃蟹一样,手脚并用地往出爬,可是言笙多次都把她拽了回来,推搡之间,她扯住言笙的衬衫,直接把他也拉进了浴缸。
阿欧,形势好像更严峻了。
这剧情进展得她想骂娘。
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浑身变得湿漉漉的,两人的衣衫贴在身上,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南晴慌忙抱住了自己,“你还是出去吧,玩笑别开得太过火,混蛋腹黑男。”
言笙很自然地将衬衫脱了下来,明知故问:“为什么?”
看到这少儿不宜的一幕,南晴都快吓哭了,朝后退去,“你这是做什么?那要不你先洗,我出去了,等会我再洗,请放心,我一定会洗澡的,不会玷污你这儿的一亩三分地。”
“不许走!”
南晴被言笙一拽,整个人朝后倒去,然后跌入他怀中,下一秒,她的头就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胸膛。
要命啊,她头都快炸了,这位大爷居然还能岿然不动。
言笙故作开心地眨了眨眼,在她耳边低语:“原来你这么喜欢和我一起洗?”
“不,不是……”南晴说话没了底气。
“不是什么?”
灼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南晴感觉自己都要被高温融化了,这个该死的腹黑男,故意想让她难堪吗?
“你耍我是不是很好玩?我不喜欢这样,言笙。”
南晴壮着胆子顶撞言笙,要是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完蛋。
“南晴,我没有在玩,我不是圣人,所以做不到对你视而不见,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消失了,无论你去哪,即使跨越时间和空间,我都会找到你,不论多少年。”
言笙的语气变得低沉,在她耳边诉说着他的决心,他的声音像是温厚的小提琴音那样动听,让她不由的迷醉其中。
“你何必这么傻呢?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是我。”
“好,是你。”
南晴声音软了下来,任由言笙这么抱着自己,两人就静静地坐着,热水缓缓填满了整个浴缸,熏得人脸发烫。
“南晴,我想……”
言笙的气息像是烙铁一样烫过南晴的后颈,她浑身都在发抖,“你不许动,这样我很难受,腿都要抽筋了。”
“可是让你保持这样的动作不是抽的更厉害吗?”言笙似乎在憋笑。
南晴满脸黑线,“你真是故意耍我啊!”
“哗啦--”
言笙忽然从水中起身,穿上拖鞋朝浴室外走去,“你洗吧,我先出去了,如果再待下去,我可不会保证对你做出什么事。”
在浴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南晴的脸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你还想做什么啊?”
言笙去了卧室的卫生间,将洗漱台水龙头的冷水放到了最大,鞠了一把凉水浇在脸上,他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想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点,然后不断告诫自己一句话:摒除杂念,不要乱想。
至少在南晴真正接受他之前,他决不能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