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苏醒
南晴妈妈匆忙离开病房后,肖宇回头看了一眼言笙,“言大爷,你也是时候醒过来了吧,南晴为了你正在被流夏追杀,你居然睡得这安稳,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不是要抱憾终生吗?”
言笙的眼皮动了动,终是没有睁开。
南晴和肖宇忽然出现在天府寺庙姻缘树下的一幕,吓坏了庙中过往的游客,有女人大喊一声:“有鬼啊!”
南晴扶着肖宇慢慢向前走去,周围的喊声越来越大,实在受不了这种尖叫声,她没好气地吼了回去:“喊什么喊?你丫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咳咳……”
林风咳了一声,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南晴手臂有点吃力,然后抓住一个中年男的就说:“帮我扶他到门口,可以吗?”
“我……”
那男的刚想拒绝,南晴的眼底就泛出了冷意,“要是你敢拒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
中年男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倒不少害怕,因为眼前这个女孩,虽然说话狠,但是并不想那么做。
他说:“好,我帮你。”
两人一坐上出租车,南晴就舒了一口气,就在她想告诉出租车司机目的地时,出租车已经发动了。
“司机师傅,你……”
司机笑说:“你是想去医院吧,看这位先生都受伤了。”
“谢谢。”
南晴本来还想找那个来自未来的知己,可是肖宇现在受伤这么重,她得把他送到医院才能安心。
去医院的路上,路上的高楼大厦强烈反光,迫使南晴慢慢闭上了眼,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丝异常,这条路,根本不是去南岛医院的路。
她假装看不见,然后掐了一下林风的胳膊,在他的手心写了几个字。
林风闷哼一声,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咳……”
“林风学长,怎么了?”
南晴着急地摇了摇林风的肩膀。
“小……小晴,我头有点晕,想吐,你让司机想停一下,我去路边缓一下。”
“那好吧!”南晴说着就看了司机一眼,“师傅,您可以先等一下吗?”
司机的表情有点犹豫,“早点把他送到医院不正好吗?”
“可是他要是吐到你车上就不好了,你看看……他腹部流出的血都弄到后座上了。”
“没关系的。”司机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停下了车,“要不我等一下,你们快去快回。”
“好。”
南晴一扶起林风下车,就听到了急促的警笛声,她高兴地看了过去,只见离她十米的地方,老爸从一辆车上下来了,一看到她,南一鸣差点喜极而泣:“我的亲祖宗啊,总算是赶上了,肖宇还说你有危险,吓死我了。”
说罢,他便招呼几个手下,“快去扶林先生。”
“是。”
南晴将林风交给了老爸的手下,“是恰好赶上了,老爸,给你一个任务,那俩出租车的司机有点问题,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人应该是流夏派过来的人。”
“是吗?”
南一鸣的目光刚落在出租车上,那车就拐了个弯,一溜烟没影了。
南晴一见到病床的言笙,就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我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但是能让你醒来的东西,我全部都弄到手了,包括这两枚戒指。”
南晴拿出了戒指,一枚是言笙曾经向她求婚时的戒指,一枚便是未来的自己给她的,她将一枚戒指戴到了言笙的无名指上,一枚戴到了自己手上。
“言笙,如果这相爱的传说是真的,那我明天早上一定会看到你醒来的,对吗?”
因为在南岛上那个“她”说过,若两人戴上戒指,就会有奇迹发生。
她相信这都是真的。
虽然她从小到大都不靠谱,但也不至于用自己和言笙的未来做赌注。
想着想着,南晴便嘴角带笑地睡了过去。
言笙在南晴睡过去的时候,慢慢睁开了双眼,侧过头,目光所及之处,是那人温柔的笑靥,他笑了,抬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南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
夜色朦胧,言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月光将进来那人的影子投在了墙上,那影子手里握着一把刀,踮着脚走到了病床前,就在她举起匕首的瞬间,病房里的灯忽然灭了。
“流夏,你收手吧!”
肖宇忽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你……你还活着!”
流夏猛地回过头,手里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月光下,肖宇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笑容泛着一丝苍白,“原来我脑海中的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假象,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姻缘树下,你用匕首刺进了我的心脏。”
流夏又俯身捡起了匕首,“你别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是你一直要阻止我追南晴,所以我迫不得已才伤害你的。”
刺伤了肖宇后,流夏心下慌乱,一回到这个世界,就派人去伪装成司机去接南晴,谁知半路被她发现,然后又被她父亲救走了,她已经没有时间了,若是再不亲手杀了南晴,死的或许就是她自己了。
“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肖宇慢慢走近流夏,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我……我没有!”
流夏的情绪有了一丝慌乱。
“啪嗒”一声,病房里的灯亮了,流夏这才发现床上躺着的言笙早就不知去向,而守在他旁边的南晴,也是一个假的人偶。
流夏冷眼看着,“你居然算计我?”
“流夏,你收手吧!”
身后忽然传来了低沉的声音,流夏忙回头看了过去,言笙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他的身边,还站着那个她最痛恨的南晴。
她说:“你醒了?”
言笙与南晴十指相缠,将她揽入了怀中,“是,我是醒了,连着被你夺走的记忆一起。流夏,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报复我和南晴。”
看到流夏这么狼狈,南晴于心不忍,刚想上前说句话,就被言笙给拽了回去,“小心有诈,如果你再失忆一次,我会疯掉的。”
看到两人眼中只有彼此,流夏心生嫉妒,不由的癫狂一笑,“呵呵,哈哈哈……我是改了你们的记忆,那又如何?你在失忆的时候都已经放弃我了,恢不恢复记忆又有何用?而我,也对你不抱任何期待,我要的,只是南晴的命而已!”
就在南晴低着头为流夏扭曲的心理惋惜的时候,忽然一阵强烈的力道将她扯了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流夏!”
言笙和肖宇同时大叫一声。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流夏眼神发红,用刀抵着南晴脖子的力道渐渐加重,“南晴,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认识言笙,也不会认识肖宇,更不会这么痛苦了!”
南晴的脖子有血渗了出来,不止如此,她的心倏地疼了一下,垂着眼呢喃道:“流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想那么多,也不知道我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言笙脸色铁青,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流夏,请你冷静一点,这一切都是我害你的,你放过南晴好吗?我来做你的人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