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的场景
夜深人静,南晴身上的热度终于退去,她醒了过来,无意间抬手摸到了额头,湿湿的,还带着一丝凉意。
她的身上都是汗,黏黏的,有点不舒服。
动了动腿,她想去上厕所,因为身下的不适感已提醒过她多次“再不去厕所就要漏了”。
动了动腿,她想去上厕所,因为身下的不适感已提醒过她多次“再不去厕所就要漏了”。
要是这样可就糟了,到时候要清洗的不止是睡衣,恐怕整个床上的东西都得换。
南晴的左臂被重物压着。
朝床边看去,言笙正趴在她的床边,他睡着了,手里还拽着一条毛巾,想必是为她擦汗用的。
南晴的身影僵了一下,随即,一抹温暖的笑意自眸底浮现。
“你一直在照顾我吗?言笙。”
暖色的灯光打在言笙脸上,温暖而恬静,敛去了他素日里眸底的一片清冷,他的轮廓变得柔和了许多,这一刻,南晴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抚摸着那人的头发上。
明明看起来那么冰冷,但是发丝却如此柔软。
手指慢慢游离,不一会儿便摸到了言笙的脸上。
南晴的手指着言笙的眼睫毛,数了数,边数还边说:“我说你的睫毛长得比我都好看,趁着没醒,如果不调戏一下太吃亏了。”
南晴趴在了床上,把想去厕所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像是在吃豆腐一样,她的手抚上他的额头、眉毛、眼睛和鼻子,直到双唇。
“言笙,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不是不能在一起,而是无法在一起。
想到这里,南晴的心开始抽痛,扶在言笙脸上的手也变得冰凉,她有点害怕那个想象中的未来。
如果回到现实,就见不到这里的人了吧?
本来还在睡梦中的言笙嘴角勾出了一丝邪笑,说时迟那时快,他蓦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南晴的胳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拉了一把。
“哎?”
南晴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一片天旋地转,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当一切趋于平静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暧昧的姿势被言笙压在身下。
呃……这家伙原来在装睡啊!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南晴的脸烧的通红,要是刚醒还好,如果一早就醒了,那她刚才说的话不是都被听到了吗?
“在你调戏我的时候。”
言笙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完了,感觉又开始发烧了。
“我……我哪有调戏你啊?你别乱说。”
南晴的心像是被塞进了一只小鹿,撞个不停,真是太失态了,她第一次在言笙的面前这么不知所措。
必须逃离这里。
在她说出那句“我要上厕所”之前,一双清澈的眸子已经浮至眼前。
唇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灼热的气息顿时萦绕在两人之间,南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呼吸被渐渐夺走。
完了,平时描写这种少儿不宜的场景时不是很六吗?
为什么现在却像个傻子一样只会干瞪眼?
“唔……”
南晴嘴里一直发出呜咽的声音,她想抽身逃走,可是却被言笙圈在怀中,任她怎么动弹,都使不出力气。
果然是大家公认的打架高手,力气大的惊人,连接吻都那么有压迫性。
呵呵,这根本不是目前该考虑的事情啊!!
南晴都被自己的大脑回路给折服了,在这个节骨眼居然还在想这些不着边的事情。
言笙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他有点害怕,害怕南晴会像上次在楼道中一样,狠狠地打他一巴掌。
可是她没有。
南晴水润的眼睛眨了眨,微卷的睫毛在轻颤。
“言……言笙,你别这样。”
言笙呼吸一滞,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感受到女孩唇上的温柔的触感,他用手托着南晴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时间只过了几分钟,可是却长到了一个世纪。
“唔……”
南晴掐住了言笙的胳膊,可是对方依旧纹丝未动,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这是我一直照顾你的利息。”
言笙声线略带深沉,自动忽略了南晴微末的挣扎,下一刻,他的行动变得更大胆,温热的唇自颈间往下移,直到锁骨的位置。
鬼才想付这种利息啊!
狗血的桥段,即使不动笔也无时不刻在发生着。
南晴整个人像是已经沉入了一片激流之中,浮浮沉沉,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直到胸前一片冰冷。
“喂,你干什么?又大晚上发那什么啊?”
南晴睡衣胸前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开了,慌乱之下,她只好单手抓住了言笙的头发,“你快给我放开,要是再敢乱动,我要报警了。”
“别乱动!”
言笙没有离开南晴的颈间,灼热的呼吸烫得她立刻停止了挣扎。
他制住南晴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冷漠的声音变得沙哑,呼吸也开始紊乱,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冷……冷静点,言笙君,”南晴一急,闭紧了双目,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我,我知道大家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可是这事要讲究两厢情愿,而且我现在是生理期啊,你找错人了啊!”
惊人的喊声回荡在公寓中,惊醒了沙发上睡觉的言绫。
“弟妹你醒了啊!”
言绫拉开薄毯,迫不及待地推开了卧室的门,等看到卧室里老弟压在南晴身上的一幕,“哐”一声,她面无表情地又关上了门。
“对不起二位,我来的不是时候,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呸,祝你们早生贵子。”
言笙终于从南晴身上起来,他无语地说:“生个鬼啊,你想的太早了。”
问题在这里吗?
南晴整个人都傻眼了,她伸出手,浑身颤抖着指向被关上的门,“那……那是言绫姐?”
言笙点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是,今天刚回国的,在你喝了药睡过去的时候。”
完了,这要怎么解释清楚啊?
南晴迅速扣好睡衣的扣子,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言绫姐,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哎……”
刚打开卧室门,走了没几步就脚下一滑,头朝地趴在了地上。
抬起头,正好对着卫生间。
南晴暗骂一声:妈的,厕所前摔一跤,离死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