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万仲初如愿吃到了猪脚姜,不过,不是秘书小姐送来的,是连灿的司机送来的。他一进门就抱怨:“那个严小姐好凶,把猪脚姜往车上一丢,就摔门跑了。万小姐,啊不,万太太,请不要见怪。”
“万太太?”呵呵,万仲初内心又是一阵冷笑,难道他们称呼袁佩离也是袁太太吗?一个司机也敢在自己面前抱怨。万仲初把猪脚姜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好巧不巧,袁佩离和连灿就在这个时候进了病房的门。
“好浓的猪脚姜味。阿初,你这就能吃猪脚姜了?呀,怎么好好的把东西都撒了,一定是下人太不小心了。”袁佩离皱着眉头看向了连灿。
“这又是什么好东西,你觉得不合胃口,回头让家里煮了送来。”连灿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坐来下来。
“快把宝宝抱来给我们看看。”袁佩离也坐了下来,她说的是“我们”。很显然,她把自己和连灿摆在了一个位置上,好像她们只是来探视朋友一样。
万仲初按捺着自己的不愉悦,把婴儿放在了连灿的怀里。
“呵呵,真可爱哦。我记得如珍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软软的一小团。如今,如珍都快要上学了。”袁佩离把头靠过来,看着这个娃娃。
万仲初的头脑一热,告诉连灿:“这个孩子,我想给她取名字叫珍珠。”
连灿点点头,又摇摇头:“跟姐姐的名字相冲了,不好。”
“为什么?我的孩子处处都低人一等?”
袁佩离慌忙打圆场,“那倒不是,只是,姐姐先用了珍这个字,凡事都要有个先来后到。”说完,袁佩离笑盈盈地看着万仲初,这个笑容,万仲初今天已经从严淑仪的脸上看到了一次,忽然,她像明白了什么,心里似乎又有一把利剑刺过。好像什么都清晰了。
商场上精明的连灿,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刀光剑影。他心里,袁佩离那么热情,浓烈,单纯,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心眼。万仲初,又是那么清冷,骄傲,从来不会为任何人低头。
但是他不知道,当一个女人成了母亲后,她会想要为自己的孩子争取一些利益。万仲初就是这样完成了心理的变化。都是连灿的女儿,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连名字都要避开袁佩离的如珍?
万仲初又笑了笑,询问似的问袁佩离:“西方人喜欢用自己最喜欢的长辈的名字。太太,不如,我让孩子小名叫peny,你可愿意让孩子沾一沾你的福气呢?”
袁佩离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招,她不动声色,夸张地说:“当然可以,我不知道多喜欢这个小孩子呢。只是,我已经把英文名也送给了我的女儿。”
连灿已经不耐烦了,”哎呀,一个名字而已,干嘛这样计较。阿初,你不要用阿离她们用过的名字,我给她取个名字吧,就叫如意,如珍如宝如意,多登对的一家人。英文名,就叫bella,读起来多像宝贝。就这样定啦。”连灿说完打个哈切,好像结束了一个不耐烦的会议。
然后,连氏夫妇就告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