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暮暮喜欢吃什么
吃饭的地方还是在云边阁。
位置是姑苏四狼选的,他对京城不熟悉,但是对姑苏六痕的产业很清楚,他们几个在产业方面都是互通有无的。
所以他就是一个恋旧癖的人,不喜欢接受新鲜的事务。
包括顾南山这个新鲜的人,还要跟他们抢暮暮。
“暮暮,你想吃什么?”
顾南山将餐牌递给了迟岁暮,但是还没在迟岁暮手里呆一秒钟就被姑苏四狼扯了过去。
“暮暮喜欢吃什么你都不知道吗?”
一边叨叨一边在菜单上指了指有一列名字写的菜单名字——暮然欢喜。
“看到没有这系列都是暮暮喜欢的。菠萝包,糖炒栗子,藕尖炒笋,萝卜羊肉,暴雨闷话落,翡翠白玉卷,清蒸海鲜鱼,秘制卤牛肉。”
姑苏四狼很满意这个菜单,不枉当年大哥特意跟国宴的厨师学成以后给迟岁暮做饭吃。
“我记住了,四哥教训的是。”
顾南山也想跟迟岁暮好好的吃一顿饭,可是两个人在一起遇到的事情已经不是一顿饭的感情。
只是他从现在开始记住她的喜好。
伸手想去揉揉迟岁暮的头,但是姑苏四狼一个眼神犀利的过来,顾南山只能硬生生的将手收了回来。
迟岁暮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看到他们两个这般掐架,似乎心情也好了一些。
“四狼先生,今天糖炒栗子已经没有了,可以换一下其他的吗?”
服务员有些难为情的说着,毕竟这是老板的老板啊!
怎么能就没有了这道菜呢!
迟岁暮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摆摆手道:“不用了,还有其他的菜。”
姑苏四狼迟疑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同意了。
在等菜的期间,姑苏四狼很想去洗手间,自从下了飞机他就没去过洗手间。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离开了房间,迟岁暮和顾南山就可以独处,他心里莫名的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还能憋得住。
“先上汤,暮暮喜欢喝汤。”
顾南山唇角微勾。
姑苏四狼想杀他的心此刻都有了。
只是很快,服务员就把第一道汤送上来了。
加上接风洗尘酒水更是少不了。
一看到水的东西,他便觉自己更是难受了。
铁青着脸道:“你们先吃。”
顾南山玩味的勾了勾笑,,荡漾着他的京圈台子爷的痞气。
“南山,你别放在心上,四哥就是这样的性格,过段时间他发现你的好,就不会这样针对你了。”
迟岁暮在姑苏四狼出去以后,替他解释了一下。
但是顾南山,嘴角噙着雅痞的浅笑,靠近了迟岁暮的方向。
“所以他就要把我老婆带走,让我们分居?”
迟岁暮呼吸抑制,脑袋那根弦像是绷紧到了鸡架子,然后叮一声就断裂开了,整个人从内而外的泛着热。
顾南山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你答应我做我老婆的。”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吹着热浪,迟岁暮,唇瓣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现在师傅被人抓走了,她不想那么快。
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逗你的,我们一起找到师傅,再做我老婆好吗?”
他已经两天没有摸过迟岁暮的手了,有些粗粝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指,不安分的暖流在心底窜动,是她情不自禁的用尾指去试探她冰凉的指尖。
迟岁暮噗嗤一笑,将小手塞进他的大手里,被他紧紧的握住。
他不生自己的气,还陪自己找师傅。
这样好的男人!怎么就给自己遇见了。
只是门打开了。
迟岁暮下意识将笑意收了起来,更是两人把手藏在了桌布底下。
姑苏四狼看着他们两个的距离似乎近了一些,但是却也不能直接棒打鸳鸯,他还是知道顾南山不要命的救了迟岁暮很多次的。
“干嘛黏在一起,赶紧吃饭。”
姑苏四狼自顾自的先吃上了饭。
迟岁暮这才挣扎的从顾南山的手里抽出了手。
顾南山不开心。
在手机上敲了几个字——
【你四哥在,以后我们牵手都要偷偷摸摸了吗?顾家未来少奶奶?】
滴滴——
迟岁暮的手机响起——
她看着顾南山发这个信息还配了委屈的表情。
忍不住就扬起唇角笑了笑。
回复道——
【我尽量说服他。】
滴滴——
顾南山的手机响起。
他还是觉得委屈的写道——
【今晚想抱着你睡,我这头疼的病好像你还没给我治好。】
滴滴——
迟岁暮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姑苏四狼看着他们两个都眉眼含笑的看着手机,瞬间觉得碗里的汤很酸。
“咳咳!有完没完,还吃不吃了!”
迟岁暮立马放下手不敢再看,埋头继续喝汤。
毕竟现在脸红的太明显,姑苏四狼应该也猜到了他们两个在互通微信。
酒足饭饱以后的姑苏四狼直接就说道:“我已经找了司机接送我们,就不麻烦顾太子爷了。”
在他的资料里显示,这是京城百年第一世家的继承人,京圈都称他为太子爷。
这一听就是纨绔子弟。
让怎么能换着身份去接触迟岁暮,骗迟岁暮呢!
是的,在他看来暮暮就是他骗走的。
“好,四舅哥和暮暮早点休息。”
顾南山爽快的决定,让姑苏四狼觉得很奇怪。
迟岁暮看向顾南山,只能浅笑着扬扬手机。
姑苏四狼心想,要是能没收了这手机就好了。
顾南山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开,便也上了自己的迈巴赫。
司机问道:“少爷,是去帝庭公馆吗?刚刚林叔打电话来说已经安排妥当了。”
这个帝庭公馆本来就是他们开发的项目,所以要拿下一套房,比什么都容易。
“先去夜市,暮暮想吃糖炒栗子。”
司机???!!!
但也不敢说什么,这开着迈巴赫去买糖炒栗子,夜市岂不是很轰动。
“少爷,一会我自己下车去买,你在车上等我。”
“不用了,我自己买,暮暮吃的,我自己挑。”
他舌尖顶了顶后牙槽,迟岁暮在山上的这么多年都是那些师兄照顾的,以后只能是他亲自照顾了。
一想到什么积分制,他的头突然有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