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周静在远一点的桌子,看着所有人都捧着迟岁暮,便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作妖了。
端起一杯酒,起身走向迟岁暮的面前,给她鞠躬后说道:“迟医生,请原谅我之前不妥的处理给你免职的通知,这杯酒我敬你。”
迟岁暮面对周静这突然的道歉,虽然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她可以想到这对周静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不用了周副院长,你公平公正是对的,我会好好完成我的学业。谢谢你的鞭策。”
???
众人:周静算什么啊,能鞭策未来的当家主母?
“迟医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实在是我的过失,我先干为敬了。”
说着自己就仰头干了一杯酒。
可是迟岁暮不会喝酒。
端着一旁的茶碗道:“那我以茶代酒了,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也起身对着周静的方向抿了一口茶。
但是周静却有些不开心的努努嘴角。
自己都干了一杯酒了,这个迟岁暮竟然用茶羞辱自己。
看来日后自己在医院的地位会更加艰难。
要想让这个迟岁暮在顾家的印象变差只有一个办法了。
说着故意一个踉跄,脚下一滑就往迟岁暮的方向扑去。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个周静的扑倒来的这么刺激。只听迟岁暮手里的茶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摔碎了。
而迟岁暮因为被周静直接压过来,倒地的时候,小腿直接压进了茶碗的碎片。
“迟医生,对不起,你没事吧。”
周静第一个去将迟岁暮扶起来。
佣人们和艾秀秀他们都急的团团转去扶迟岁暮的时候,看到迟岁暮的小腿上因为扎进了茶碗碎片出血了。
“啊,有血,见血了。”
周静故意惊呼的提醒众人。
但是众人却似乎知道这是周静的阴谋,没人理会她的话。
甚至是艾秀秀也是,心疼的喊着:“拿药箱来,第一天就让我孙媳妇出血,周静你是想怎样,给我滚出饭厅,去跪着思过!”
“哎呦呦,我这孙媳妇皮肤这么细嫩这伤的我看着都疼,赶紧给她消毒上药!”
艾秀秀就是家里的主心骨,她不在乎这见血事件,谁也不会在乎。
顾南山黑着脸:“顾家什么时候可以外姓的人来吃家宴。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原本大家对周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艾秀秀一生只有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妇又跟儿子一起离开了。
孙子顾南山留在家里,孙女顾南笙又小小年纪被送到国外去求学。
对女儿的执念就很强,所以才会选了周静当干女儿。
大家也就没有多大的意见。
今天她的做法,倒是让人大跌眼镜。
要说迟岁暮别说是未来当家主母,就算她只是普通的女孩子,今天也只是一个晚辈。
她周静作为长辈,做这种阴险的事情,让大家看了嗤之以鼻。
根本没有人为她求情。
“老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静跪了下来不停对着艾秀秀的方向磕头认错。
可是艾秀秀不理她。
吩咐佣人将迟岁暮送回西厢房去清洗伤口。
她便爬着道顾南山的跟前道:“顾大少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请看在我为顾家付出了这么多,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顾南山眼里的寒意渐浓。
“你认错应该跟暮暮认错。只是她未必接受。周静,医院的事情这些年辛苦你了,明天开始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话落,林叔便推着顾南山也往西厢房的方向走去。
西厢房贵妃长椅上——
几个女佣人手忙脚乱的在给迟岁暮清洗伤口。
“不是很严重,我自己来都可以。”
迟岁暮看着小小的伤口,与顾南山后背的伤口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根本就是过几天就可以自动愈合的那种小伤口。
只是艾秀秀紧张,所有人就跟着紧张了起来。
“女孩子的皮肤最重要了,要处理好才不会留疤。”
迟岁暮也无奈,阻拦不了,只能是任由他们。
看到顾南山也是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顾南山笑着上前解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来处理就好了。”
可是艾秀秀睨了他一眼道:“你一个三五大老粗那里懂什么,这个药消毒,还要上点祛疤膏。”
顾南山起身故意艰难的嘶了一声——
可是艾秀秀连头也没抬,认真的看着佣人处理迟岁暮的伤口。
林叔也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明明孙子顾南山身上更严重的伤没人担忧。
“老夫人,大少爷亲自给迟医生上药这种浪漫的事情,您就不要抢着做了。”
艾秀秀这才回神了过来。
赶着佣人出去:“对对,对,南山自己来就行了。我们出去。”
顾南山故意再嘶了一声。
“奶奶我后背似乎伤的比暮暮这个严重。”
艾秀秀皱着眉看着顾南山又看着迟岁暮的腿道:“你又不是第一天受伤,你别给我装。”
说着就带着佣人和林叔离开西厢房,给小两口一个独处的机会。
顾南山坐下来,拿起一条热毛巾,轻柔的动作在迟岁暮的腿上擦拭。
然后擦干便专心的给她涂药。
别看他人高马大,但是双手哪怕后背有伤,也是特别的问,细致又轻巧。
迟岁暮有些愧疚的想要将腿缩回来,毕竟顾南山的伤真的比自己更重。
“乖,涂了药膏就好了。”
他没有抬头,而是稍微用了点力拉住了迟岁暮白皙的小脚。
终究是他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周静的动机,才让迟岁暮成了他们两个在医院职场斗争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他便更想让周静直接滚蛋。
但是艾秀秀一直对她不错,他又不能让奶奶太伤心,还是留着奶奶自己处理。
“以后离周静远一些,这人嫉妒心太强了。”
迟岁暮拧眉,无意识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顾南山的手顿住,语气温和又带着戏谑的说道:“怎么,老子的话都不听吗?是想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吗?”
守着便弯腰将纤细温软的迟岁暮打横抱起。
“顾南山你后背有伤,放开我。”
可是顾南山不听,在她的娇呼中快步走向了床上。
单手放下迟岁暮后,另一手直接拉了床的帷幕。
“顾南山,奶奶说了家规,没有结婚之前不能耍流氓。”
顾南山欺身过去道:“上次在车里是谁先耍流氓?”
迟岁暮瞬间脸上红到了耳尖,上次确实是自己耍的流氓。
“只能我耍流氓,你不能,你有家规在身。”
迟岁暮鼓起勇气,仰着傲娇的笑脸,眼里都是调侃的味道。
顾南山自然知道迟岁暮这是在主动调侃自己,料定自己不能做什么。
舌头顶了顶后牙槽。
突然勾起一边的唇角。
迟岁暮顿时感觉不好,起身想要缩在床的另一边,却被顾南山勾着腰拽进了怀里。
娇~软的后背与他紧实滚~烫的胸膛贴在了一起。
迟岁暮僵住了。
她不敢动了。
因为她已经感觉有些柔~软的地方变得不柔~软了。
顾南山温热的气息凑了过来。
带着温度的唇磨了磨她的小耳朵。
“小白兔还想调~戏大灰狼,胆子变大了。”
迟岁暮只觉得浑身的汗毛似乎都因为这种感觉而竖了起来。
全身更是仿佛有电流一般通达心窝处。
“我错了,南山,你后背有伤,还是悠着点。”
她求饶的声音很软。
顾南山这才勉强的将她放下来道:“你就折磨老子吧。”
迟岁暮浅笑的跳下床,拉开了床的帷幕。
刚拉开便撞见顾南笙带着季小柒小跑着就要进来,看到帷幕拉开的时候,瞬间愣住了。
“哥哥,你们做了什么。”
顾南笙捂着嘴,惊呼着。
“上药。”
迟岁暮和顾南山异口同声的说道。
顾南笙和季小柒什么也不敢再问,拼命的点着头。
“这是季小柒,我们的堂妹。暮暮。你们认识吧。”
顾南笙率先岔开了话题,介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