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顾南山本来回家洗澡,换了一套休闲服在庭院里散步。
可是迟迟不见迟岁暮回家。
只好亲自来接她。
中间隔着十几个人,他还是能快速的锁定迟岁暮的方向。
正好两人的目光相对,只见迟岁暮抿着唇,有些不知所措的跟姑苏六痕稍微拉开了一点差距。
“六哥,我忘了跟你说,我谈恋爱了。”
迟岁暮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姑苏六痕却破天荒的拉住她的手道:“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迟岁暮也没有挣脱,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姑苏六痕是自己的哥哥,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所以一直都纠结着是靠近,还是远离的想法。
“小柒她。”迟岁暮看向季小柒的方向,姑苏六痕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这个热情似火的女子,心里轻叹了一口气。
但还是说道:“你也留下,晚了,我送你。”
其他人直接就被请了出去。
只留下了顾南山,迟岁暮,姑苏六痕和季小柒。
姑苏六痕似乎是故意的,将迟岁暮的手紧紧的拉住。
他幼稚的想要告诉顾南山,宣示自己的地位。
“六痕,我给你机会,放开她的手。”
姑苏六痕就是不放,反而是高高的举起来道:“怎么,我妹妹,我不能拉着?”
迟岁暮:???
师傅告诉他了吗?他的身份,他知道了?
“六哥?”
还是心里没底的想挣扎的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开来,
“南山,我可以解释,这是我哥哥。”
迟岁暮不知道为什么心虚的不行,明明她确实是姑苏六痕的妹妹,但还是感觉自己这是偷偷干坏事被抓了现行。
“我想听六痕的解释。”
迟岁暮抿抿唇,这才意识到他们是认识的,很熟悉的关系。
真想拍自己的脑门。
顾南山曾经是自己的教官,也是云边的,怎么可能跟姑苏六痕不熟悉。
只见顾南山上前一步,从姑苏六痕手里接过迟岁暮的手。
光明正大的揽在了怀里。
“六痕,我还是觉得有些事迟早要面对的话,我早点来好带我老婆回家。”
姑苏六痕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将那还有迟岁暮余温的手收进了裤子口袋。
他承认,确实要承认,只是,养大的白菜要被拱了,这个心态他就平衡不了。
毕竟自己一直都是超越了兄妹之情的爱这迟岁暮。
被逼着接受,已经是很大的落差了。
“带走,带走。别被我知道你欺负她。”
他扬扬手,有些伤口还是去F洲做任务的时候疗养就行了。
顾南山淡淡的嗯了一声。
两人的暗潮汹涌在这一刻平静了下来。
“你早就知道他是我六哥?”
迟岁暮看看顾南山似乎不是很惊讶的样子。
“这几天知道了。我应该谢谢你哥把你养的这么好。”
顾南山这话,姑苏六痕扬扬手,看上去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心里难受的想要去抢。
可是这有违伦理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就算做了,将让迟岁暮置于何地?
一旁的季小柒却皱着眉,她甚至有些怀疑,姑苏六痕对迟岁暮的感情,真的只是妹妹吗?
明明他刚刚不想松手。
很无奈的将手给了顾南山。
“六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迟岁暮看向姑苏六痕侧着的身子。
“瞒着我才对,不然我可能会让占你便宜的这个流氓给打一顿。”
他的内心已经在抓狂了。
他已经是超级妹控了!
看到顾南山拦着迟岁暮的腰,他就觉得顾南山是禽兽。
明明顾南山是他的兄弟。
“顾南山,我们要不今晚先打一架?”
这是第一次姑苏六痕这么正经的脚顾南山的名字。
向来都是叫顾南山是山哥。
因为顾南山比他大三岁。
而自己比迟岁暮大六岁。
也就是说顾南山比迟岁暮大9岁。
想到这里他有觉得顾南山是老牛吃嫩草。
“顾南山,我现在才知道你是老牛吃嫩草,不行,还是打一架先。”
他心痒。
手痒!
他的暮暮,从小捧在手心的暮暮,一口饭一口汤喂大的暮暮!
“六哥,其实是我先追的南山,你不要怪他。”
迟岁暮听到要跟顾南山打架的时候,还是挡在了他们两个之间。
“那天在山上遇到了南山,本来我可以迟点下山的,然后我却跟他一起下山了。所以是我缠着他先的。师傅给了我钱,我明明可以自己有钱买房子租房子,但是我骗他我没钱才缠着他住在他那里的!”
她是闭着眼睛说这话。
脸上的红晕羞红了起来。
这倒是把姑苏六痕气的仰天。
“暮暮。你说你们早就同居了?”
“顾南山,我跟你拼了!”
?!
咦?
迟岁暮抬眸看看顾南山的方向,难道这个没告诉姑苏六痕。
只见顾南山只好扼住了姑苏六痕的手道:“别冲动,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所以你早就骗我暮暮同居,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顾南山委屈的看向季小柒的方向。
季小柒原本还愣着,见状马上插话道:“顾家的族规很传统,没结婚是不可以婚前做不好的事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看着姑苏六痕也羞红了脸。
姑苏六痕却不管:“那你告诉我,除了不好的事情,其他都做了是吗?顾南山,是你主动的吗?”
迟岁暮抓抓头,今晚就不该答应季小柒来这里。
原本是从容冷静的姑苏六痕,今晚就像疯了一样,耍着少年时候的叛逆。
“六哥,是我主动的,初吻也是我自己主动的。”
迟岁暮想起在库里南车上的她。
顾南山无奈噙着笑,再让迟岁暮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说下去。
就是他不负责任了。
“六痕。我答应你,这辈子只爱暮暮一个人,若说谁先主动的,是我,我居心叵测,步步为营的让暮暮留在我身边。”
他突然的严肃,让姑苏六痕也不好再发作。
本来就打算好了,放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他就失控了。
“暮暮,我一开始在工地再次遇见你,便告诉自己不会放开你的手。”
“合欢院也是我临时让林叔准备的。”
“车子也是临时买的。”
“在医院也是临时当了保安。”
“在学校也是为了你才去党的教官。”
“在学校,也是为了你去当你的顾教授。”
迟岁暮从来没想到这些都是顾南山的计谋。
捂着嘴,不知道该激动还是该生气。
“所以,我被安排去京大读书,那个捐了一栋楼才获取了一个名额的人,就是我?”
顾南山,揉揉她的头发眼眸里都是宠溺的不确定,道:“所以,你会生气吗?”

